靈君竹臉色極為難看。
青竹都憤怒起來,手竟然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秀劍的劍柄。
戰(zhàn)昊深深看著青竹,眉眼都滿是笑意。
“皇兄,你最好還是走吧,有的人你就是嫡皇孫也未必惹得起?!膘`君竹這話還真不是嚇唬她的皇兄。
皇后剛才都咽下氣,不愿惹的人,嫡皇孫就惹得起的?
但是,靈君竹的話聽在眼前這個嫡皇孫的耳里如同火上澆油。目光陰冷,語氣更冷的道:“靈君竹,別以為你晉階了先天,我就怕了你,夠膽你這個先天就把我這個大武士打一頓看?”
靈君竹秀眉直跳。
戰(zhàn)昊終于看不下去了,向前走了兩步,卻是笑著道:“打仗這種粗活還是咱們男人來吧?”
戰(zhàn)昊說著,伸手到肩后去拔他的大劍。
可是他的小胳膊太短費了半天的勁兒,也沒有拔出來。
前面堵路的幾個人幾近笑瘋。
就連靈蘊也差點笑背過氣去。
靈君竹這個氣啊,傳音給戰(zhàn)昊:“寶貝兒啊,你別再耍活寶了好不好,你出的洋相越大,我知道你是要下手越狠,可是靈君玦是皇爺爺最喜歡的皇孫,你不能做的太過份了。”
戰(zhàn)昊深深的看著靈君竹。
半天后,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來。
這世俗間的事太復(fù)雜,這破地方真是讓人太不爽。
這時,跟著靈君玦的人群中有一人嘲笑著道:“打仗這種粗活男人來?但你能算是男人嗎?”
“哦,這話怎么說的?”戰(zhàn)昊的眼睛盯上了那個說話的人。
這個人也是高冠峨帶,明顯并不是普通的跟班。
戰(zhàn)昊扭頭問靈君竹,道:“這個也是皇爺爺最喜歡的皇孫?”
“他不是,他是......喂,我的話還沒說完呢?!?br/>
不用再說了,不是就好。再聽下去怕又動不了手了。但是,這回戰(zhàn)昊并沒有動,動手的是黑娃。
黑娃是怎么閃身出來的,誰也沒有看清,只見他忽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昊的肩頭,一伸手拔出大劍,下一刻出現(xiàn)在那個高冠峨帶的人的面前,然后就聽“啪”的一聲,那個應(yīng)聲飛了出去。
太快了。
黑娃從出現(xiàn)到出手比閃電還快。
閃電總還是有痕有跡,黑娃出手卻是無聲無息,無痕無跡。
“啪”的一聲,那是大劍拍在那個高冠峨帶的人腦門上的聲音。
不知道黑娃用了多大的力量,那個人直飛出去十幾米。
“戰(zhàn)昊,”靈君竹一急,忘了叫戰(zhàn)昊寶貝了,直呼其名,“你不是把他打死了吧?”
戰(zhàn)昊傳音給靈君竹:“不用擔心,聲音越響,飛得越遠,反而越是沒事。黑娃出手有準。真要想弄死他,一點聲音都不會有,他更是會站在原地像是沒被人揍過?!?br/>
靈君竹長出一口氣,但轉(zhuǎn)瞬苦著臉道:“可是,這個更麻煩?”
“哦,怎么說?”
“他是、他是我皇家老祖喜歡的子弟,就像咱戰(zhàn)家老祖喜歡你一樣?!?br/>
我去!
這都是什么什么???
老祖喜歡的怎么跟皇爺爺喜歡的混在一起?混在一起也罷,怎么還像個跟班的?
靈君竹嘆了一口氣,道:“靈君玦今年已經(jīng)二十歲,這個年紀的巔峰大武士,武道上算不得太突出,但是他文道上卻是出類拔萃,皇爺爺是把他當成未來皇上陪養(yǎng)的。至于靈君玉,你別看他個子長得像個成年人,可是他才十一歲,他是我靈族中少有的高大之人,就像你是戰(zhàn)族中少有的長的秀小的人一樣。但是他卻是巔峰之巔峰大武士,半只腳踏進了先天?!?br/>
我去!
這個世界是不是要瘋?
十一歲的巔峰之巔峰大武士,旁邊可是還有一個更變態(tài)的不滿三十歲的初階玄武士呢。至于他戰(zhàn)昊......哦,他戰(zhàn)昊不算什么了。到現(xiàn)在還沒能引氣入體,往好聽點說也只能算是一個武徒。
可是靈族怎么也出了個另類的偏偏長得高大的人了呢?
他娘的要是換一下身高多好,他戰(zhàn)昊豈不是不用再被人看低?
豈不是娶個媳婦不用再被人覺得很不般配?
這世界太不公平!
“戰(zhàn)昊,你找死,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靈君玦咆哮起來。
“啪!啪!啪......”
聲音過后,再沒有站著的人了。
靈君玦的后背也挨了黑娃一劍,直接被拍在了地上,哇哇直吐老血,然后就暈了過去。
“戰(zhàn)昊!”靈君竹都要哭了。
戰(zhàn)昊咧開小嘴笑了,道:“唉,老祖喜歡的都打了,還差皇爺爺?shù)牧??怎么的麻煩也惹下了不是,不妨再多惹一個又能怎樣?”
靈蘊笑得直打跌:“戰(zhàn)神殿的混世魔王啊,真的是混世魔王?!?br/>
戰(zhàn)昊轉(zhuǎn)頭看向靈蘊:“你不會是你們圣女峰的混世魔女吧?我怎么覺得你看熱鬧一點都不怕事大呢?”
靈蘊依然在笑:“你惹的禍,我怕大小干什么?”
“誰說是我惹的?剛才拍靈君玦的那一劍分明是你出的手!”
“什么?”
“哦,你不敢承認?”
“不是我做的,我干嘛要承認,與敢不敢有關(guān)嗎?”
“我說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承不承認都是!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敢不敢?”
靈蘊忽然更笑了:“混世魔王啊,混世大魔王!你作死還要拉上我?我不敢!”
嘁!
戰(zhàn)昊瞇著眼很是看不起的看著靈蘊。
“別這樣看著我,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敢。我一個小小先天武士而以,我可沒有膽量去惹玄武士?!?br/>
戰(zhàn)昊把眼睛都瞪圓了。
這世上還有這么瞪眼說瞎話的人?
皇姥姥和皇丈母娘都懵了。
戰(zhàn)族是一幫渾不吝的人,可是眼前這位更是無法無天啊。
還有沒有他害怕,不敢做的?
恐怕沒有了吧?
地上的禍,他不惹,這可是偏惹天上的啊。
很快,皇宮的衛(wèi)士一層層的把幾個人堵在了宮門前。
在沒有得到命令前,他們不敢把戰(zhàn)昊等人怎么樣,可是也不敢放他們走啊。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走過來,先給皇姥姥、皇丈母娘及靈君竹施過禮后,才道:“奴才鮮于,見過皇妃、皇子妃殿下,見過公主殿下......皇妃殿下,這是怎么回事,誰把幾個殿下打成了這樣的?”
皇姥姥正要說話,戰(zhàn)昊先道:“別問我皇姥姥了,有什么話就跟我說吧?”
求票!
求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