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飛的話,蕭然兒臉上沒什么表示,心里卻是在感慨,這個葉雄的確不是省油的燈。
無論是心性,還是手腕都不是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有的,或許他真的是大宗門出來的弟子。
“不知道道友想要什么樣的報酬,只要我能夠滿足的,一定都答應道友?!?br/>
蕭然兒道,沒辦法,這一次的煉丹大會對于皇室來說太重要了,頭名的位置可以是任何人,但就是不能是丹王谷一脈!
葉飛瞇了瞇眼睛,臉上的笑容卻是一點點綻放。
看來這火云國的皇室和丹王谷的關系還真的是如同水火。
“葉某的條件還沒有想好,等到葉某想好之后在說?!?br/>
一句話讓蕭然兒臉色大變,如果葉雄提出點什么要求來還好辦,像現(xiàn)在這種是最難辦的,萬一事成之后他獅子大開口怎么辦?
“葉道友,你還是先說說你的條件,我怕到時候你的條件我給不起?!?br/>
夠謹慎的!
看了一眼蕭然兒,葉飛心中道,接著也是直接開口。
“葉某想要離開火云國,我的條件就是你火云國皇室想辦法幫我離開。”
以著葉飛的能力是可以離開火云國的,但需要的時間太久了,如果換做火云國的皇室,會讓這個時間縮短很多。
“道友,離開火云國簡單的很,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蕭然兒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葉飛口中的離開絕對不僅僅是出了火云國這么簡單。
“北郊!”
想了想葉飛給出一個地方,無論是中云火城,還是蓬萊圣地蕭然兒都沒有聽過,于是乎葉飛只能給出這么一個地方來。
“北郊?!?br/>
呢喃了句,蕭然兒的臉上滿是苦澀。
“抱歉,道友你口中的北郊是哪里,我不知道?!?br/>
她只知道火云國處在第八州,第八州上一共有十二個和火云國差不多大的國家。
連北郊都不知道么?
葉飛頓時感覺棘手。
“那你們能夠將我送到最遠的地方是哪里?”
自己爆出的地方他們都不知道,葉飛只能看看他們能夠將自己送到哪里。
“帝都有一個傳送陣,但那傳送陣是單向的,只能第八州上使來的時候才開放的。”
蕭然兒如實答道,也就是她是最受寵的公主,知道的多些,如果換做其他皇室成員恐怕連第八州都沒有聽過。
第八州這又是什么地方!
葉飛頓時頭大,在腦海里仔細的回想了一圈,而后猛然想到一句話。
北極之北,有州為九。
當然這只是一句話,至于能不能用在這里葉飛不清楚。
“我問你,是否還有第九州、第七州?”在百山宗的時候葉飛就不止一次的想要弄明白自己如今究竟處在一個什么位置,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來到周川郡,現(xiàn)在聽到蕭然兒的話,葉飛覺得這是個機會,或許現(xiàn)
在就能夠確定自己大概的位置了。
“這個我不清楚?!?br/>
蕭然兒再次開口,接著看了一眼葉飛,她也是再度開口。
“不過第八州的上使應該清楚?!?br/>
“葉某的條件就是見一見第八州的上使!”
“這個。”
蕭然兒臉上頓時滿是難色,上使每一次來的時候火云國皇室都是嚴陣以待,自己的皇爺爺更是一副拘謹?shù)哪?,由此可見上使和火云國的地位絕對是不對等的。
豈是說見就能夠見的?
“這樣,上使來的時候你只需要將葉某帶到那里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葉某?!?br/>
葉飛道,看著蕭然兒的臉色他也是再次開口。
“放心,葉某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也不會給火云國引來災難?!?br/>
如果確定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對于葉飛來說就是大事兒一件。
“好吧!”
咬了咬牙,蕭然兒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如果這一次丹王谷拿到了頭名,火云國就完蛋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拼一下!
“放心吧,蕭道友,你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看著蕭然兒的神色,葉飛笑了笑。
真的是極北之北么?
等到蕭然兒走后,葉飛獨自思考起來,如果現(xiàn)在自己處在極北之北的話,距離北郊倒是就沒有多遠了。
唉,前一世還是太懶??!
葉飛嘆了口氣,前一世的他到過的地方就是北郊了,至于極北之北,太過荒涼,葉飛就懶的來了。
現(xiàn)在看看,前一世的一步可能會讓如今的自己清晰的多。
罷了,罷了,一步步來吧!
將這些思緒全部拋開,葉飛搖了搖頭,先拿到鼎九丹,突破到金丹中期在說,畢竟還有一個丹王谷需要處理。
接下來的日子,周川郡越發(fā)的熱鬧起來,看的出來這屆煉丹大會的聲勢很足,當然葉飛知道這很大程度上都是丹王谷在造勢。
畢竟按照蕭然兒的說法,一旦賀知章取得這一次的頭名,丹王谷很有可能就成為火云國的超然之地。
與此同時,周川郡北城門,一身白袍的賀知章早就等在那里,在他身后,一種白衣胸口繡著丹爐的人全部站在那里,那番陣仗看上去很是驚人。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北城門外有著一身道袍的老人走了進來,老人鶴發(fā)童顏,一頭白發(fā)看上去滿是仙風道骨的模樣,唯獨眼角里的那么陰鷙之色,使得這種仙風道骨遭到
了破壞。
“師父!”
隨著老人走進來,賀知章連忙上前,低聲道。
“您怎么來了?”
一聲師父,如果有外人聽到肯定會大吃一驚,賀知章的師父只有一個,丹王藥京生!
“廢物!”
看了一眼賀知章,藥京生罵道,眼睛里的那抹陰沉之色越發(fā)的濃郁。
這話賀知章不敢反駁,頭低的低低的。
“弟子無能,還請師父責罰!”
“哼!”
冷哼一聲,藥京生視線抬起來,眼里的陰沉瞬間達到頂峰。
“敢殺我的徒弟,好,好,好!”
三個好字過后,藥京生的目光再度回到賀知章身上,旋即又說道。
“就讓他們在蹦跶幾天,等到煉丹大會結束之后,我會聯(lián)系幾個老朋友!”
“火云國姓了這么多年的蕭,或許也要改改姓了!”末了,藥京生又加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