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談宗銘似乎有些反常,炙熱的雙唇親昵地貼著她的唇瓣,并沒有像從前很多次那樣繼續(xù)攻城略地,只是貪戀地,嗅著她鼻底呼出的氣息。
就像小動物一樣,找尋失而復(fù)得的東西。
熟悉的荷爾蒙氣息讓尹深雪沉溺其中,不覺恍了神。反應(yīng)過來推開談宗銘,那個男人迷離著雙眼看著她,臉上帶著得意的竊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虛。
“不是你要的嗎?怎么,又不喜歡了?”
深雪聲線發(fā)顫,“我……我什么時候要了?!?br/>
談宗銘抬起手,晃了晃那瓶紅酒,“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剛才明明說,我本來就是你的。”
深雪想起兩人剛才的對話。
“我說的是這杯酒,不是你!”
談宗銘再一次撲上來,握著她的雙臂,“如果你不想讓我吻你,為什么沒有馬上推開我?你也是喜歡的,對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談宗銘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的深雪手臂生疼。
“吻吻,看著我的眼睛。如果我的感覺是錯的,那么白天,我說要把喬允恩接回家,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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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深雪被他唬的腦子一片混亂,她怎么可以對一個曾經(jīng)折磨過她的變態(tài)還有感情,還有那種幻想。
“你錯了!我根本不在意你會接誰回來,因為……因為今天讓我魂不守舍的,從始至終都不是你,而是我的未婚夫白忍和。
我擔(dān)心他,擔(dān)心他對我到談家來做管家的看法,在意我們之間五年來得來不易的感情。十八歲前的那些人和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可怕的噩夢!我慶幸自己早就醒了!”
她一字一句說下去,談宗銘的神色變的越發(fā)可怕。
蘇吻消失的那五年一直是他的軟肋和心病,這個女人卻毫不顧忌地在他面前提起,讓剛才片刻的溫存也變的可笑。
他原本想,如果今晚眼前這個女人哪怕肯承認(rèn)一點點對他的眷戀,他就會把喬允恩送到另一個地方去。
現(xiàn)在看來,明天接人是接定了,不只要接,還要讓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女主人和女傭之間的差別。
談宗銘揉了揉額角,松開手。
“尹律師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沒有安全感了,原來你在擔(dān)心被那個小醫(yī)生拋棄,差一點就結(jié)婚的兩個人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真是可笑。
如果真的怕那個男人離開你,隨時可以離開。
不過你要知道,你的女兒,和那個男人,只能選一樣?!?br/>
尹深雪隱忍著底線,“我絕不會讓你傷害糖糖!”
談宗銘轉(zhuǎn)身,嘴角漫出一絲若有似無的苦笑,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明白他。
第二天早上十點半,喬允恩由司機(jī)接到談家。
談宗銘全然無視醫(yī)院隨行護(hù)工搬下的輪椅,親自打開車門抱起喬允恩走進(jìn)談家。
喬允恩一臉受寵若驚的笑意,“宗銘,我很重,你放我下來,我坐輪椅就好?!?br/>
“噓,想先回房間還是到客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