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秦觀瀾喊我,就轉(zhuǎn)頭看去。
我問她怎么了?
她和我說,他爸有事情和我說。
我嗯了聲,轉(zhuǎn)身到了他們身邊。
我看著秦鴻圖,開口問他說:“秦總,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說?!?br/>
秦鴻圖沒有耽擱,就和我說道:“謝缺,目前這片工地是我和杜扶月一起開發(fā)管理的,除了我對這片空地負責(zé),杜扶月也對這片工地負責(zé)。”
我聽到杜扶月三個字,就忍不住警惕了一些。
我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
也就沒有打斷他,等著他說下文。
等待了一番,秦鴻圖繼續(xù)說道:“之前工地打地基的時候,這片已經(jīng)有工人做到這里,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紅色棺材,可輪到杜扶月值班那天,就經(jīng)過一晚上,這邊就發(fā)現(xiàn)了棺材?!?br/>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著我的反應(yīng)。
“你的意思是說這口棺材很可能是杜扶月放下的?”
“嗯,我和杜扶月有個對賭的合同,如果項目不能按時完成,到時候我要賠償他雙倍投資。”
秦鴻圖說完面露難堪之色。
當(dāng)初他不也是看在杜扶月是杜氏集團的少東家,想要攀上杜氏集團這棵大樹。
為了攀上這棵大樹,他不惜悔婚,想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杜扶月。
但這件事情,最后卻沒能成行。
這讓秦鴻圖心里肯定還是不甘心。
我看他此時的模樣,似乎也意識到,杜扶月似乎在坑他。
不只是要他女兒,還要他的公司。
甚至還想要他的命。
可能是我沒有說話。
秦鴻圖就忍不住問我道:“謝缺,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只有找到杜扶月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你最近和杜扶月還有聯(lián)系嗎?”
我認真問道。
他告訴我,自從他們上次吃過飯之后,就沒有了聯(lián)系。
我接著問他,能不能在澤城找到杜扶月的下落?
秦鴻圖說他去試試。
秦鴻圖在澤城扎根發(fā)展了幾十年,能當(dāng)上澤城首富的位置,絕對非一日之功。
他在澤城的人脈資源,各方面的路子,肯定比我廣的多。
他去找人,比我來說,肯定事半功倍。
我嗯了聲,也就沒有和秦鴻圖多說什么。
我來到曹隊長身邊,問曹隊長,他的人是否查到了什么線索?
曹隊長搖搖頭,告訴我,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我見狀,就和曹隊長說,不然的話,還是直接燒了這口棺材吧。
我剛說完,就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這顯然是刑偵方面的工作服。
他對我說道:“這口棺材不能燒?!?br/>
我問他說:“為什么不能燒?”
曹隊長臉上也是有著疑惑的神色。
他解釋道:“這口棺材外面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但不能說明這口棺材里面,沒有有價值的線索,為了謹慎起見,我覺得還是將棺材打開。”
曹隊長聽了這話,卻沒有立即答應(yīng)。
反而是先看了我一眼,這眼神顯然是詢問我的意見。
我聽到他要開棺材。
我沒有答應(yīng),很快就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我說道:“棺材不能開?!?br/>
那人聽了我的話,當(dāng)即就說道:“你在這方面是專業(yè)的嗎?你干過刑偵嗎?知道偵查工作嗎?”
這話問的我,有些無語。
因為他說的這些,我的確不會。
我也沒學(xué)過。
我如實回答,我說我不知道。
他立即就和我說,說我不知道,就不要再這里插嘴。
這是巡捕房調(diào)查案件,說我又不是巡捕房的人,就不要再這里搗亂。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
好在曹隊長,這會問我開口說話,“老吳,別這么說謝缺,我看這次還是聽謝缺的意見吧,這口棺材還是別開了?!?br/>
誰知道老吳連曹隊長的面子也不給,他反駁曹隊長,“曹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該不會是想假公濟私,看到這里是秦鴻圖的工地,就想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吧?!?br/>
我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沒想到老吳連曹隊長的面子都不給。
曹隊長臉上浮現(xiàn)了尷尬的神色,他說道:“老吳,你也看到了,這里死了這么多人,可能和這口棺材有些關(guān)系?!?br/>
“那就更要打開這口棺材,看看里面有沒有藏什么可疑的證據(jù)。”
老吳根本就沒有理解曹隊長的意思。
曹隊長只好繼續(xù)說道:“老吳,我的意思是說這口棺材,有些邪門不對勁,大家的死,可能和棺材里的存在,有一定聯(lián)系?!?br/>
老吳這才算明白過來。
只是我看著老吳的表情,顯然不相信,他立即回懟曹隊長,“曹隊長,我勸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dāng)沒聽到,否則我肯定和上級打報告。”
曹隊長無奈,目光看向我。
老吳似乎捕捉到我們眼神交流的細節(jié),當(dāng)即沒好氣說道:“曹隊長,你是聽從巡捕局的,還是聽他的,你看他才多大?顯然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你跟著一個小孩子胡鬧什么。”
我對老吳是真的無語了。
這家伙是真的固執(zhí)。
我沒辦法勸說,也就沒有說什么。
走到了一邊去,棺材愛開不開。
反正,后續(x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負責(zé)。
曹隊長跟在我身邊,我將自己的立場和曹隊長說了一遍。
曹隊長賠著笑,遞給我一支煙,說道:“謝缺,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也知道,我剛開始的時候,也不相信這些東西,若不是你證明給我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老吳就是這樣一個性格,你多多見諒?!?br/>
“曹隊長,他是什么性格我不管,也不是我見諒或者不見諒的事情?!?br/>
我說完頓住了幾秒,旋即道:“曹隊長,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反正這邊的事情處理的也差不多了。
曹隊長見我要走,哪里肯。
連忙攔住我,態(tài)度比之前可是要好上不少,還一個勁和我說道:“謝缺,你可不能走,你走了,這里誰坐鎮(zhèn),你看這里大大小小也有二三十號人,一旦出了意外,也不是鬧著玩的事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