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被林風(fēng)的桃花運驚呆了的時候,那個呂子晉卻是越來越擔(dān)心。
雖然剛才吳玄說林風(fēng)不會在意,但是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那個林風(fēng)不滿意了,找自己麻煩,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可頂不住。
所以呂子晉還是希望吳玄能幫忙從中調(diào)解調(diào)解。
可惜吳玄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說到底,吳玄跟林風(fēng)的關(guān)系,那是小混混跟老大的關(guān)系。
老大會給小混混的面子嗎?這種事情當(dāng)然得看老大的心情了。
突然呂子晉眼前一亮,看到方氏集團的方天成進來給秦老爺子祝壽了。
呂子晉論產(chǎn)業(yè)規(guī)模,和方天成是差的遠了。不過兩人有點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關(guān)系,一來二去的,也就熟了起來。
在呂子晉的想法里,如果自己求方天成去說和說和,憑方天成的實力,那個林風(fēng)肯定得給面子。
呂子晉急忙迎上方天成,把他拉到一個角落里。
“子晉這么急著把我單獨拉出來有什么事情?不會是你們酒店出什么問題了吧?”方天成好奇的問道。
呂子晉說道:“酒店倒是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什么人?說來聽聽看?!狈教斐蓡柕?。
“我不認識,只知道名字叫林風(fēng)?!闭f著呂子晉把林風(fēng)的相貌描述了一番。
方天成一聽臉色就變了,就算是可能有重名,但相貌一描述,他就立馬知道呂子晉打聽的是誰。
方天成臉上的笑意不知不覺就收斂了起來,一對眼睛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呂子晉,好像審視犯人一般。
林歪標(biāo)被方天成的目光看得有些毛,心里隱隱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方總你認識這人嗎?”呂子晉隱隱有種很翔的預(yù)感。。
“你打聽他干什么?”方天成一看呂子晉的神色就猜到可能沒什么好事情,臉色一沉,反問道。
“事情倒沒什么,就是剛才多喝了點酒,看到張玉媚張總邀請那位年輕人跳舞,忍不住上前打岔了一番。只是剛才偶然聽四海集團的吳玄提起,這年輕人似乎有些來頭,這就想跟你打聽打聽,若真是什么大人物,也好結(jié)交一下?!眳巫訒x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一些。
張總?方天成腦子里忍不住就浮起那位渾身上下都散著成熟女性魅力,籽合妖艷和尊貴氣質(zhì)與一體的美艷女人,接著心里猛地一驚,兩眼朝呂子晉射去如劍般的銳利目光。
“先別管那年輕人什么來頭,你先跟我老實說說究竟是個怎么打岔法?”方天成沉著臉問道。
林風(fēng)那是什么人,你居然敢上前打岔。
人家張總要請他跳舞,那是他們兩人的事情,你就算心里不樂意也得尊重人家的選擇和自由。
呂子晉這種做法,就是屬于那種自以為有錢有勢就隨便干涉別人。
只可惜很明顯,他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在方天成目光的逼視下,呂子晉只好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方天成越聽心里越是上火。
等呂子晉把話講究,方天成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也不管這呂子晉也算是一個集團的老總,劈頭就爆粗話罵道:“呂子晉,你特么是個什么玩意?人家要跳舞關(guān)你什么屁事,是不是認為自己有點錢,有點人就很牛逼了。就可以隨便亂來了,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你跟我方家有那么點親戚關(guān)系,老子非得揍死你?!?br/>
林風(fēng)這種世外高人,他們方家肯定是全力結(jié)交。能認識這樣一位近乎神仙般的人物,他們方家是走大運了。
現(xiàn)在呂子晉卻來告訴他,剛才有位美女邀請這位神仙般的人物跳舞,而他卻當(dāng)著眾人的面去攔阻,認為他沒資格。
這個呂子晉簡直是花樣作死啊。
呂子晉當(dāng)然不知道林風(fēng)的身份,他見方天成竟然暴跳如雷地朝他爆粗口,頓時有些被罵呆了,心兒是一直往下沉,知道這次恐怕是踢到花崗巖級別的人了!
他呂子晉怎么說也是資產(chǎn)以億計的老總,在中海市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人物。
但今天先是被吳玄狠狠地警告,然方天成竟然為了這件事朝他爆粗口。
呂子晉要是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大人物,他也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混到呂子晉這種程度的人,他可以仗勢欺人,他可以吃喝嫖賭毒都來,他似乎什么都不怕,似乎很是風(fēng)光耀眼,就像剛才在宴會上一樣,他一沖動下就敢攔著張玉媚,就敢對著林風(fēng)趾高氣昂。
但他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無意中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得罪能把他們給搞死搞垮的人。
國內(nèi)有多少高官、多少富豪就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然后轉(zhuǎn)眼間大好的事業(yè),大好的人生嘩啦啦成為一場空,甚至不少昨天還是億萬富翁,高官貴人,今天就進了監(jiān)獄,成為階下囚。
此時的呂子晉已經(jīng)臉色蒼白,心驚肉跳。
這個時候他哪里還顧得上別的,急的抓住方天成的胳膊說道:“方總你先別急著火,那人究竟是什么來頭?有沒有辦法補救?”
方天成一把甩給呂子晉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擺了擺手說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br/>
方天成說的是大實話,遇到林風(fēng)后,他也打聽過林風(fēng)的情況。
結(jié)果只打聽出來了林風(fēng)是一名高三學(xué)生,其他任何情況都沒有。
“啊?學(xué)生?”呂子晉想過無數(shù)個答案,唯獨沒想到會是這么個回答。
但這反而更讓呂子晉害怕。
學(xué)生?
學(xué)生能讓吳玄嚴(yán)肅的警告嗎?能讓方天成破口大罵嗎?
知道的不可怕,不知道的才真正的可怕!
呂子晉都快哭了。
“方總,事情都已經(jīng)生了,好歹你和他也認識,你能不能出面幫我說一下?!眳巫訒x哭喪著臉哀求道,心里后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曾經(jīng)有一個裝逼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毫不猶豫的去裝了。
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打死我我也不會去裝逼了。
“你以為我出面就有用么?”方天成看著呂子晉那張臉就來氣,沒事就會仗著幾個臭錢囂張,如今竟然還要自己給他擦屁股。
呂子晉聽到方天成說連他出面都沒用,嚇得差點就要癱倒在地,抓著方天成的手哀求道:“方總,你想想辦法吧?!?br/>
方天成想起兩人好歹有點親戚關(guān)系,嘆口氣說道:“以后不要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社會上藏龍臥虎,有很多人是你我都惹不起的。做人啊,還是低調(diào)一點的好?!?br/>
呂子晉有氣無力地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就怕那人不放過我啊!”
“這點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去惹他,見到他繞著走,我想他是不會無聊到找你算賬的?!狈教斐烧f道。
方天成想的和吳玄一樣,林風(fēng)那種世外高人,壓根就沒把呂子晉這樣的放在眼里,估計現(xiàn)在早忘記這一茬了。
見方天成跟吳玄說的話驚人的一致,呂子晉稍微松了口氣,脫口說道:“吳玄也是這么說的?!?br/>
“吳玄?你說的是四海集團的吳玄嗎?”方天成詫異的問道。
“對,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把我拉開,這事情恐怕就恨難收場了。”呂子晉很是后怕地說道。
現(xiàn)在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激吳玄把他拉開。
方天成在中海做這么大的生意,自然是知道吳玄是什么人。
吳玄實際上代表的是中海地下皇帝安海龍。
呂子晉說道:“吳玄還說了,連安四爺都很尊敬林風(fēng)?!?br/>
方天成臉色變了變。
連中海地下皇帝安四爺都很尊敬林風(fēng)?
方天成先是感覺不可思議,不過想起林風(fēng)那些神奇的本領(lǐng),又覺得是理所當(dāng)然了。
安四爺再怎么厲害,比起林風(fēng)那種近乎神仙的手段,那就遠遠不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