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懶懶的道,“是人前風光、人后受罪吧?”
神出驚呆了,“咦?你怎么知道?”
溫暖勾唇愉悅的笑了,沖它眨眨眼,“猜的?!?br/>
“噗”神出捶胸頓足,“讓你猜的時候不猜,不讓你猜的時候,你猜的這么準,嗚嗚,你這樣還讓人家怎么吹噓?尬聊你懂么,被你聊死了。”
“呵呵呵,你夠啦,快說吧,我其實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誰知道人生就這么狗血???還是需要你解惑的,請別客氣,可勁的吹噓賣弄吧?!?br/>
神出傲嬌的哼了聲后,才幸災(zāi)樂禍的道,“古人有句話真是對啊,要想人前顯貴,就得背后受罪,誠不欺我也,哈哈,不過溫馨這背后受的罪太可怕了,簡直媲美恐怖片,不但虐心還虐身,她也是個人才,居然能堅持下來,不得不說,權(quán)利的誘惑是巨大的,為了它,她是甘愿承受一切。”
溫暖懂了,“韓戰(zhàn)原來有虐待傾向啊?!?br/>
神出猛點頭,“對啊,在部隊上練兵狠一點,可以說是御下嚴厲,可在房事上對女人那樣,嘖嘖,那就是變態(tài)啦,溫馨被折磨的不要不要的,模樣別提多凄慘了”
溫暖挑眉,“你不是說她趾高氣揚、盛氣凌人嗎?”
“哎呀,那是在人前裝的唄,到了晚上,她就是一被虐的女奴,主人怎么折磨她都不能反抗?!?br/>
“你親眼見了?”
神出猥瑣的眨眨眼,“是呀,比那什么小片片還帶感呢,要不要聽我的詳細版?有助興功效喔”
溫暖擺擺手,“算了吧,我怕聽完后嚇得冷淡了?!?br/>
“噗哈哈哈”神出笑得花枝亂顫。
神往涼涼的盯著它,“這么開心?要不要我讓你平靜一會兒?”
“呃?不,不用了?!鄙癯鲒s緊憋回去,見神出一臉攆人的表情,撇撇嘴,“那啥,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去寬慰一下表哥那個孤枕難眠的人啦,少夫人,表吃醋喔”
溫暖似笑非笑,它縮了下脖子,又不甘心表現(xiàn)出心虛來,裝模作樣的硬撐著撞開窗子飛走了。
神往下床把窗戶重新關(guān)好,回到床上時,問溫暖,“暖兒,帝都的水比哪個地方都深,你怕不怕?”
溫暖笑著偎進他的懷里,雙臂圈住他的腰,嘆道,“只要你們都在,我就沒什么可怕的,不管前面等著的是什么,我都敢踩著走過去,劉家也好,費家也罷,即便高高在上如鐘家和江家,我也不會放在眼里?!?br/>
神往用力的摟住她,唇貼在她的額頭,“我就知道,暖兒最勇敢了,我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刀光箭影、腥風血雨,我們都一起面對?!?br/>
“好?!?br/>
“還有,暖兒,記住你曾經(jīng)對我說的話,不管將來如何,都不要放開我的手,要牢牢的抓緊我?!?br/>
“嗯,我都記得呢,不管什么人跟我搶,我都不會讓,你是我的,現(xiàn)在是,將來是,一直都是,你也要記得這句。”
“好,我會記得,我是你的,只是你一個人的,那么暖兒,你想不想現(xiàn)在再要我一遍?”
他誘哄的聲調(diào),如沾染了情藥,魅惑如妖精,深深的挑撥著她的神經(jīng)。
溫暖翻身壓上他,雙手輕輕一扯,那件浴袍就散開了,玉石般的肌膚熠熠生輝,蠱惑著她的眼,她忍無可忍,埋下頭去,身下的人立刻發(fā)出滿足的喟嘆聲
又是一場天雷勾動地火的激烈纏綿,兩人化身為妖,上演著令人血脈噴張的香艷戲碼。
翌日,可想而知,溫暖起的又稍微有點晚,坐在餐桌上時,傅云逸的臉色就酸酸的不是很好看,沒少給神往白眼看,可神往很乖覺,一點反抗都沒有,老老實實的吃早飯,都沒敢對溫暖獻殷勤。
溫暖心虛,也沒跟神往眉來眼去,而是一個勁的哄那位吃醋的主,“哥,你多吃點啊,這個粥再來一碗好不好?我?guī)湍闶ⅰ?br/>
傅云逸沒阻止,享受著人家的討好,嘴上卻道,“總是起的太晚,對身體也不好,以后作息時間要改改了?!?br/>
溫暖受教的點頭,心想,那晚上你可別折騰我了,我肯定能早起。
傅云逸如何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我侍寢的時候不算,我就要區(qū)別對待。
溫暖嗔他一眼,你是嫌他們不找事對吧?傅云逸輕哼了聲,我就任性了。
溫暖翻了個白眼,行,你是爺,你任性有理。
傅云逸這才心里舒坦了,吃了她盛的粥后,又轉(zhuǎn)頭伺候她。
兩人無聲的眼神交流,神往低著頭沒看見,便宜了神往這個看熱鬧的,一個勁的賊笑,不過,它對傅云逸還是有點小怕的,不敢當面打趣,只敢背后暗爽。
飯后,幾人開車去了利民大廈,萬通推薦的那部電影今天要在那兒公開選角試鏡,她和神往的名字也長樂文化報了上去。
路上,傅云逸盡職盡責的拿出一個經(jīng)紀人該有的姿態(tài),把這部電影的事跟兩人詳細說了一遍,“這部電影的劇本我看了,算是很不錯,男女主角寫的很出彩,演好了,絕對能火,是古裝劇,你倆的形象跟男女主角很吻合,尤其是神往,性情都一樣,高嶺之花、脫俗謫仙,算是本色演出,不過現(xiàn)在嘛,呵呵”
后面那一聲意味深長,車里的人都懂,現(xiàn)在人前還能維持住,人后就扒下那層謫仙的皮化身為禽獸了。
神往面不改色的道,“多謝表哥稱贊,我會表里如一的演好的?!?br/>
傅云逸哼了聲,沒再理他,反正現(xiàn)在那酸味還沒去,怎么看他都是不順眼的,他對溫暖叮囑道,“暖兒,你的角色有些挑戰(zhàn)性,女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你的容貌足夠了,不過性子要改一改?!?br/>
溫暖手里正翻看這劇本,多少了解了幾分,所以眉頭微蹙,不太確定的問,“風情萬種、妖艷惑人?”
“對,劇本里面有句話說的很形象,美腿一伸,萬獸臣服,美色就是她最大的武器,無往不利,所以才能摘下堪稱高嶺之花的男主?!备翟埔菡f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眸閃了閃。
神往垂下的眸子里也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妖艷惑人啊,他最喜歡了。
溫暖卻還在糾結(jié),“這個對我來說,還真有點難度,我氣質(zhì)不符合吧?我就是裝,怕也裝的不像,反而不倫不類的看著讓人別扭?!?br/>
傅云逸脫口而出,“怎么會?你不用裝啊?!?br/>
“嗯?”溫暖不解的看著他,“我很妖艷?”
傅云逸笑著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在床上的時候,動情起來,再妖艷嫵媚不過了?!?br/>
溫暖羞惱的推開他,“哥,你再說,我就不去試鏡啦?!?br/>
“呵呵”傅云逸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fā),“好,我不說,不過暖兒,這部戲你還是要努力爭取下來,神往那邊應(yīng)該沒問題,以他的美色,導演和編輯也不會選別人,至于你,你也想到了,背后有人會使絆子,所以,跟你競爭的女演員有好幾個,美貌和名氣都不缺,你要用點心思了。”
溫暖一臉郁悶,玩笑般的嘆道,“難道要我違背本心、犧牲美色?”
傅云逸笑道,“你舍得犧牲,我還舍不得呢,我看過劇本了,里面暴露的鏡頭不多,最多就是露下腿?!?br/>
“那還怎么展現(xiàn)妖艷惑人、風情萬種???”這不是溫暖的調(diào)調(diào),所以她真是很茫然。
神往看她頭大,忍不住啟發(fā)道,“暖兒,拿出你昨晚的精神來就好?!?br/>
“嗯?昨晚怎么了?”傅云逸立刻接話,眼神危險的瞇起來。
同時,車里的酸味彌漫開來,神出和吳用兩個倒霉催的,不但要吃狗糧,還得預(yù)防酸倒牙。
神往無辜的道,“沒什么,就是暖兒妖艷了一回?!?br/>
傅云逸頓時幽怨的看向溫暖,“暖兒就那么抗拒不了神往的美色?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誘惑?”
“咳咳,沒有啦。”溫暖是打死都不承認昨晚又被神往給撩撥的意亂情迷,所以主動霸氣了一回。
“真的?”傅云逸不信,看她漲紅的臉色就知道昨晚一定發(fā)生了什么香艷的事。
“哥,我們說電影好不好?”溫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快給我支個招唄,我心里沒底?!?br/>
傅云逸幽幽的道,“神往不是給你支招了嘛,拿出昨晚的精神來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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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