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飛和田源鎖了門,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以后。
燕子被接了回來。
“燕子,現(xiàn)在總可以說一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一進門,馮飛劈頭就問。
“我,我......”燕子似乎依舊驚魂未定,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燕子,你到底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田源也接著問了已經(jīng)。
“嗯”,燕子點了點頭。
“什么事?”田源又問。
“是,是你,你的老師”,燕子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我的老師?”田源不禁大驚。
田源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但他仍舊不相信,他寧愿猜得不對。
可是,田源猜得卻很對。
果然就是剛剛還在提起的那位老師!
“是的,就是你的老師,昨天我們剛剛見過面的那位老師”,燕子忐忑地回答。
“他,他怎么了?”田源問。
其實,田源是明知故問,他之所以多此一舉,只是因為還還抱有一絲絲的幻想,那就是燕子將要告訴他的和他自己所猜的并不一樣。
田源當然錯了。
燕子告訴他的,和他所猜測的,完全一樣!
“你的老師已經(jīng)死了,一年前就是已經(jīng)死了!”燕子的表情顯得越發(fā)的恐懼,恐懼的眼神已漸漸地變成了呆滯。
“你怎么知道?”田源脫口而問。
“是他告訴我的!”燕子淡淡地回答,她極度的恐懼似乎已使得她麻木了。
“誰?”田源又一次脫口而出,而且這一次,更快,聲音也更大。
“他!”
“他是誰?”
“他自己!”
燕子說到這里,意思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了。
“他告訴你他一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你信嗎?”
燕子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不信?不信你怎么......”
還沒等田源說完,燕子就開口說道:“可是,他給了我這個......”
燕子一面說,一只手已經(jīng)緩緩伸進了包里。
田源和馮飛簡直已經(jīng)屏住了呼吸,他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燕子的包,燕子的手,他們真不知道燕子將會拿出個什么東西。
很快,東西拿出來了。
只是一張報紙。
“一張報紙?!”田源又是一聲驚叫。
“給,你看!”燕子說著就把報紙遞給了田源。
田源接過了報紙,馮飛也急忙湊上前一看究竟。
這報紙上的一則消息似乎就是特意為田源而刊登的,田源拿起報紙一眼就看到了這則消息。
更確切地說,是看到了這則消息所配的圖片。
一張照片。
一個人的頭像。
遺像!
田源當然認識這個人。
就是那位老師!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田源立刻看了消息的內(nèi)容。
這則消息的內(nèi)容大致如下:
某某學校的某某老師于前日不幸死于車禍,請死者的生前親友于某月某日到市殯儀館參加死者的葬禮,來送死者最后一程。
很明顯,這是一則訃告。
看日期,赫然竟是一年之前!
一年前的報紙。
一年前的訃告。
死者當然死于一年前!
死者就是田源的老師。
死了一年之后,田源竟又和他見到面的那位老師!
“馮飛,你看”,田源把報紙遞給了馮飛。
馮飛看到訃告,他吃驚的程度絕不比田源低。
“燕子,你確定這張報紙就是這個人交給你的?”馮飛轉(zhuǎn)身看著燕子問道。
“嗯,就是他”,燕子點點頭。
“哦?你這么肯定?”
“是的,之前雖然我不認識他,可是昨天我們剛剛見過面,而且今天我又見到了他,不會認錯的!”
“今天你又見到他了?他來給你送報紙的時候?”
“是的?!?br/>
“他為什么要給你報紙?”馮飛又問。
“我......”燕子當然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看到燕子茫然的表情,馮飛又換了一個燕子可以回答的問題:“那么,今天他來找你的時候,給你說了什么沒有?”
燕子搖了搖頭。
“什么也沒有說?”
“是的,他見到我的時候,立刻就拿出了這張報紙,之后轉(zhuǎn)身就走了”,燕子回答。
“奇怪,他為什么要讓你知道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呢?”馮飛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