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燦的眼神頓時大變,他朝著一旁的解城等人看了過去,不過此時他方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看他的時候嘴角明顯有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被耍了!
眼前的這一切不過只是陳勝的一個局。
一時之間,劉燦的心里面無盡的怒火冒了出來,他的眼神狠狠的瞪著陳勝,拳頭緊握著。
“你個混蛋!”“是我混蛋還是你混蛋?我的朋友才剛剛住院,你就不惜一切手段的想要打壓他的公司,真的以為他不在了,公司里面便就沒有人坐鎮(zhèn)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陳勝在一天,在華夏,就沒有人能夠動我朋友分
毫!”陳勝冷笑一聲的說道。
“好!好!陳勝,我看你是想死了!”劉燦猛的在一旁的辦公室抽屜里面取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指著眼前的這些人。
“你們這些人有本事啊!竟然敢合伙過來耍我,真以為我劉燦是嚇大的?現(xiàn)在給我將合同撕毀,不然的話,你們?nèi)慷冀o我死在這里!”劉燦的嘴角帶著幾分冷意的說道。
“手槍!他竟然有槍!”
“完蛋了。”
“……”
那些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的不輕,因為劉燦手中的手槍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存在。
解城的額頭也有著汗水流淌下來。
都是出來做生意的,誰先將命搭在這里。
“自制的土槍嗎?不過做工似乎不是很好,還有就是,這種槍你也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是不是有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陳勝微微搖頭的說道。
這樣的自制手槍在他的手中還沒有軍刀好用,過去陳勝在部隊的時候,就算是最精細(xì)的追擊者戰(zhàn)斗機(jī)都開過不小于上百次。
一些外界壓根就不知道的精良武器,他更是用了數(shù)之不盡。
“大哥,你別這樣啊!你一個人想死,不要拉著我們啊!”
“對啊!我們只是過來談生意的,過來走走過場的?!?br/>
“要不我們還是將合同給撕掉,事情就這樣吧!”
“……”
那些人聽到陳勝這個時候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臉色都大變了。
心里面更是十分后悔來到這里。
因為劉燦在鎮(zhèn)子上還是有著一些兇名的。
解城的拳頭也是微微捏了捏,心里面十分的緊張。
因為殺一個人和殺十個人的罪名都差不多。
劉燦一旦開槍,那么他們都有可能要死?!肮?!陳勝,你聽到了嗎?現(xiàn)在你的人可是在向你求情呢!看看他們的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不僅僅要你將合同給撕掉,還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劉燦的嘴角有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不是在你的眼睛里面,你手中的那桿槍就可以威脅到我了?”陳勝笑瞇瞇的說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知好歹!”劉燦的臉色驟然一變,手中的槍猛然朝著陳勝指了過來,旋即便就想要扣動扳機(jī)。
只是就在他剛剛要扣動扳機(jī)的時候,陳勝的手猛然之間動了起來。
嗖!
一道黑芒猛然之間劃過,在場的眾人一瞬間便就感覺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打濕。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那道黑芒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的心里面竟然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凌厲之感。
嗤!
而那黑芒攻擊的目標(biāo)也自然是劉燦,瞬間便就在他的手上劃了過去。
原本還握著手槍的手,一下子便就松開了,劉燦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看起來你現(xiàn)在的槍應(yīng)該是用不了了!”陳勝緩緩的站起身子朝著劉燦走了過去,嘴角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劉燦的臉色驟然一變,他沒想到陳勝的身手竟然已經(jīng)好了這種地步。
“我是你招惹不起的人!”陳勝冷笑一聲,眼神看著劉燦,有著幾分漠然之感。
他在部隊多年,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用槍指著。
之前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那些敢用槍指著他的敵人基本上都被他給殺了。
可是現(xiàn)在,陳勝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所以才不想和劉燦過多的計較,要不然的話,剛才的軍刀指向的地方就有可能是劉燦的咽喉。
聽到這話,劉燦的臉上有著驚恐之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陳勝面前好像就是一只螞蟻一般,隨時隨地都可以被捏死。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好好處理一下吧!這個家伙光是私藏槍支的事情應(yīng)該就夠他受的?!标悇僮叩揭慌詫⒇笆兹×讼聛恚旁诹俗约旱纳砩?,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過了好一會那些在房間里面的中年人方才回過神來。
他們都是在這一帶有些勢力和名望的富人,可是現(xiàn)在卻被陳勝的那一手震懾成這個樣子。
“劉燦,好好想想接下來你的生活吧!我們走,將合同的相關(guān)事項給落實一下!”解城冷哼的一聲看著跪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的劉燦,然后轉(zhuǎn)過身朝著外面走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辛苦經(jīng)營這么多年,什么東西都變成泡沫了!”
“陳勝,我恨你,我想要讓你死!”
劉燦的臉上有著幾分猙獰之色。
“不對,我還有機(jī)會,還有黑哥,之前他說過,只要我去找他,他便就可以幫我,我要借用黑哥的勢力好好的對付一下陳勝,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想到這里,劉燦連忙取出了手機(jī),給那金絲眼鏡男子撥打了電話。
“誰??!”
“是我,劉燦!我想清楚了,我要投靠你!”
“投靠我!你這邊,是什么情況?”
“我的生意被陳勝給毀了,而且我也因為……”劉燦將事情簡單的給金絲眼鏡男子解釋了一遍?!安缓靡馑迹绻闶窃谥巴犊课?,我或許還會要你,可是現(xiàn)在,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你感覺我收留你有什么意思嗎?要說能力,我這里有能力的可不比你少,所以你還是好自為之吧!”金絲眼鏡男子
輕嘆一口氣,將手機(jī)直接就給掛斷了。
一時之間劉燦的眼睛之中有著絕望之色浮現(xiàn)了出來。這一次,他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