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染錦靠在墻上,手中捧著一個平板,無數(shù)個代碼在她的眼中閃過。她冷笑著,侵入了風(fēng)言煦的手機,許多東西被顯示在屏幕上,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
目光停留在風(fēng)言煦和楚藍琛的聊天信息上,她迅速地把大致了解了。
“嗯?”鄢染錦眉梢挑起,隨手截屏,然后傳到她爹的郵箱。
顏止卿看了看手機,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叫住剛要出去辦事的暗?。骸澳闳フ{(diào)查楚家的事情,重點是楚家棄子楚藍琛。”
“是?!卑当☆I(lǐng)了命令,旋即離開。
錦家人有個共同的特點,不喜歡問,也不大喜歡算,他們更喜歡派人去調(diào)查,除非必要,占卜什么的他們是不碰的。
鄢染錦把所有的東西瀏覽一遍后,停止侵入,開始清除留下的痕跡,似乎沒有來過。
手機恰好響起,她按下接聽鍵,君楪祈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母親,您還認我么?”他嘴角含笑,身邊站著風(fēng)凌霄,“我終是明白我的感情,明白我為什么不由自主地想看你笑,想討你歡,不過因為你我是母子?!?br/>
風(fēng)凌霄搶過君楪祈手中的手機:“娘親,不要被他迷惑了。我寧愿你不回來,也不想看你受傷?!?br/>
那些年風(fēng)言煦怎么對的鄢染錦,風(fēng)凌霄是一清二楚的,他想鄢染錦人他,但不想鄢染錦回到風(fēng)言煦的身邊。
“霄霄,把手機給楪祈?!臂橙惧\深吸一口氣,說道,“楪祈,好久不見?!?br/>
“是很久……該有三千年了。”君楪祈一只手不禁握拳,恢復(fù)記憶那刻,君家他回不去了,他唯一剩下的只有鄢染錦一人,可這人喊的依舊是“楪祈”,而非“凌夜”。
是不認他嗎?還是認他,只是楪祈喊順口了?
“是嗎?”鄢染錦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表情,“那么就換回那具身體,有份禮要給你?!?br/>
“是?!本龢G祈順從地應(yīng)道,然后丟了手機,真的準(zhǔn)備去換回那具身體。
風(fēng)凌霄看著君楪祈走遠,愣了一會,待想著跟鄢染錦再說幾句時,電話已經(jīng)掛了。
鄢染錦收了手機,踱步走進書房,替她爹處理事情。
待顏玉來找顏止卿時看到鄢染錦坐那,他有些詫異:“瑾兒,你爹呢?”
“找娘親和妹妹去了?!臂橙惧\面無表情地回道。
顏玉突然想起顏止卿和他說還有個小的貪玩迷路了,也就不再問了。
只是關(guān)于鄢染錦,他有許多話要問。
“你和冥子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認識的?為什么會喜歡上他?怎么在一起了不說?”
鄢染錦:“……”
她爺爺是受了君似黔的影響吧!問題那么多。
不過她還是答道:“很早就認識了,我當(dāng)初把他誤認為是女人,然后我們兩個打起來了。最后,我未婚他未娶的,而且也有一定需求,于是就在一起了。爹爹是知道了,我和他也沒說出來的意向,也就這樣到了現(xiàn)在。”
這幾句話都是假的,不過顏玉當(dāng)真了,本來他也沒那個意向問這個問題,知道了個大概也就不問了。
等顏玉走后,鄢染錦松了一口氣。
“我怎么就知道了?”顏止卿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書房里。
鄢染錦立刻起身,設(shè)下結(jié)界,伸手給顏止卿把脈。
“怎么樣?”
“沒傷到根本,但也不容樂觀。爹爹,這段時間酒別喝了,按時吃藥換藥?!臂橙惧\動手去解顏止卿的衣服,準(zhǔn)備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染血的衣衫被褪下,鄢染錦看著止卿身上的傷皺了皺眉,有些嚴(yán)重,幸好沒發(fā)炎。
她打來一桶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血污,然后從儲物戒指里拿出藥草,做成藥膏,涂在傷口上,最后包扎。
顏止卿低頭吩咐鄢染錦:“不要和如兒說,她問起,你就說我出去了?!?br/>
“知道了?!臂橙惧\點頭,把一個瓶子給止卿,“一日兩次,一次一顆,飯后服用,吃清淡些,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