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一睜眼,就見白啟正望著她出神,而那琥珀色的眸子里,還有白芍看不懂的……悲傷?
“阿啟?!卑咨州p輕喚了他一聲,“傷口還疼嗎?”
聽到白芍的聲音,白啟回了神,望著白芍的眼睛,白啟垂下眼瞼,搖了搖頭,再抬起眼時,那清澈的眼眸中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阿芍……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聽到白啟的話,白芍先是愣了愣,然后笑著輕輕拍了拍白啟的腦袋:“放心,我不會離開你?!?br/>
白啟緊緊地握住白芍的手,望著白芍的眼睛,道:“你要發(fā)誓。”
白芍只當(dāng)白啟是在戰(zhàn)場上受了驚嚇,便也隨了他去,抬起手來發(fā)誓道:“我白芍發(fā)誓,只要白啟不趕我走,我就永遠(yuǎn)陪在他的身邊……”
白芍的話音剛落,便被白啟擁到了懷中。
白啟緊緊地抱著懷里的白芍,仿佛只要一撒手,白芍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良久,他才緩緩地松開了胳膊,垂著頭,輕聲道:“阿芍……我餓了……”
白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白啟白皙的臉,道:“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找些吃的。”
白啟點了點頭,白芍出了營帳。
片刻之后,白芍端著一碗粥回來了。
白啟看見白芍碗里的粥,原本咧開的嘴,立馬彎了下去:“怎……怎么只有粥啊?!?br/>
白芍走到白啟的身邊坐下,給他輕輕吹了吹,然后用勺子舀著喂到了他的嘴邊,然后安慰:“你又不是不知道,受傷了不能吃太過油膩的食物,還是喝些清淡點的粥吧?!?br/>
白啟沒有辦法,只能任命喝粥。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股濃厚的肉香味,白啟的眼神不可控制地向門外瞟去。
下一秒鐘,卿言的聲音傳了過來:“白勺啊,伙房那邊做了些牛肉,本侯爺看你沒怎么吃飯,就特意過來給你送了些來,怎么樣,本侯爺對你好吧,是不是已經(jīng)感激涕零了?!?br/>
果然,卿言端著盤牛肉進(jìn)了門,帳內(nèi)的肉香味就更加的濃厚了。
卿言進(jìn)了門,見白芍在給白啟喂粥,也湊了過來:“弟弟的傷怎么樣了?”
聽到“弟弟”這個稱呼,白啟的臉色黑了黑,這卿言太過分了,誰是他弟弟,竟然敢占阿芍的便宜。
白啟雖心中百般不服,但是還是要開口:“多謝侯爺關(guān)心,白啟的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沒有大礙就好?!鼻溲話吡税咨职讍⒁谎郏缓蠊麛嗟啬闷鹆送胫械囊粔K牛肉,遞到了白芍的嘴邊,“你喂弟弟,沒有手,那本侯爺就勉為其難地喂一下你吧?!?br/>
白芍眉頭皺了皺,瞪著眼前地卿言。
卿言又將牛肉往白芍嘴邊靠了靠,道:“吃啊。”
說實話,白芍這幾日也沒有吃多少東西,現(xiàn)在看到了眼前的牛肉,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最后終于在卿言的催促下,張開了嘴。
白芍將卿言手中的牛肉咬住,不經(jīng)意間嘴唇碰到了卿言的指尖,卿言渾身一振,迅速抽回了手。
“夠了!”還沒等卿言回味那濕濕軟軟的觸感,便被白啟的一聲吼嚇了一跳。
白芍卿言兩人同時看向了白啟,只見白啟憤怒地推開了白芍手中的碗,然后躺回了床上用棉被蒙住了腦袋。
“好吵,我吃飽了。”被子里傳來白啟的聲音。
白芍望了望向躲進(jìn)被子的白啟,又看了面帶笑意的卿言一眼,一頭霧水。
這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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