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南入眼的客廳里,一反他剛進門時的混亂,其實那也不是特別亂,只不過茶幾上橫七豎八的放著十多個空易拉罐,就是這十幾個易拉罐不見了!
不見了!真就不見了!
馬上就想到陸風說看到鬼的事了。
鬼,簡直無稽之談!
沈擎南走到茶幾前坐下,更仔細的看了面前的茶幾,除了不見的易拉罐瓶之外,還少了半根沒吃完的火腿腸……
難道說家里進了只小老鼠不成,呵呵,有意思!
翌日,晨曦的第一道光透過窗欞折射進衛(wèi)生間里,睡在浴缸里的陸風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頭疼的哎呀呀的叫了起來。
等陸風扶著額頭出來時,就看到一塵不染的屋子里,坐在餐桌前的沈擎南一身銀灰色西裝,坐姿端正的正在用餐。
好香!
咕嚕?!戯L的肚子抗議了。
也是,昨天一天沒吃東西,晚上跑來就喝了點啤酒,吃了兩根火腿腸,能不餓才怪呢。
沈擎南聽得動靜,也只是淡淡的瞥過去一眼,并未講話。
陸風站在原地,可就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講話了,心里暗罵自己神經(jīng)病,怎么會跑來沈擎南家里呢?
到底是怎么跑來的?。?br/>
噢噢,對,他被喬巖拒絕的那么徹底,但是他還想著幫幫喬巖找媽媽找妹妹,第一個想到的能找的人就是沈擎南,所以就買了酒過來找人了,誰知道沒見著人,他就自己喝上了,再然后……
好像——喝斷片了!
想到還要幫喬巖的事兒,陸風也是個臉皮厚的,直接就大步走過去,把沈擎南面前還沒有動過的面包片拿起來塞嘴里,邊嚼邊說:“早上喝咖啡對胃不好,你不是天天早上都喝小米粥么?”
沈擎南更是神色一冷,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好整以暇的看著陸風,“嗯?”
陸風剛才一說完就意識到說錯話了,現(xiàn)在又被沈擎南這么一個帶著問號的字落下,心想自己真是嗶了狗的,特么怎么解釋???
還好沈擎南也沒讓他解釋,反倒提醒他:“醒了就請離開,下次再這樣不請自入,我會報警處理?!?br/>
報!警!處!理!
陸風氣咻咻的站在那里,真想給沈擎南一拳頭的,可是他怕打不過??!
這么一想,氣又消了,自我安慰著求人總得有求人的姿態(tài)不是么?
“那個,哥……”
這好,剛開口,就被沈擎南一個刀子眼給制止住了。
陸風惱羞成怒的低吼道:“沈哥,沈哥,沈總,沈老大,行了吧!”
沈擎南皺了下眉頭,也不講話。
陸風自己的生氣就特別的沒勁了,但是話還是得說啊,于是一股腦的把喬巖的事兒給說了。
“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沈擎南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陸風可以走人了。
陸風狐疑的看著沈擎南,心說就這么簡單么?
走了兩步,想想不對勁,回頭又問了一句:“我說的你都聽明白了么?”
沈擎南點點頭,依然是冷漠如雪山一般,微微擰著的眉頭表達著他的不悅。
陸風聳聳肩笑說:“那就麻煩沈哥了,我替喬巖謝謝你?!?br/>
“不用?!鄙蚯婺辖K于開口,看著陸風認真的說:“不用謝謝,因為我沒打算幫你或者是她。”真是的,把他當社區(qū)民警了么,這也找他那也找他的,真是閑的蛋疼才會幫忙找人。
陸風本來都要走了,聽得這話,抬起的腳一軟,差點沒摔了的。
還要說什么,就被沈擎南給抬手阻止了。
……
喬巖整整在江州走了兩天兩夜,走了一條條的街道,一個個的天橋,都沒有她要找的人。
這是第三天,她告訴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找不到她也沒辦法,別怪她心狠,她是在是太累了。
回到金烏公寓,連澡都沒洗,就呼呼睡了起來,還沒睡醒就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給吵醒了。
“喬巖,喬巖,你給我開門,你特么的是死里面了么?”喬紫涵氣急敗壞的在外面捶門,她是剛從國外回來,本來沒想這么快來找喬巖的茬的,可誰想到,她沒給喬巖找茬,喬巖倒是給她找茬了的。
喬巖一開門就被喬紫涵給推了個踉蹌,差點沒摔了的,還好被人給拉了一把,拉她的當然不可能是喬紫涵了。
“巖巖,你沒事吧?!崩娜诉@么問。
喬巖睜大眼,徹底清醒了,這是她的媽媽喬麗君,是她走了兩天兩夜去找的人。
“我沒事。”喬巖冷冷的說,剛說完就被人大力的給推開,還是喬紫涵。
喬紫涵就跟瘋了似的,推喬巖不說,還把喬巖給壓在沙發(fā)上動起手來,喬巖本身呢對這些都習慣了,不管是拍戲,還是生活,她習慣了,也只有這樣她才好過一點。
只是喬麗君可不習慣,只楞了一下就跟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把喬紫涵給扯開了,喬紫涵被扯的很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可思議的指控喬麗君:“你居然為了她打我!”眼淚瞬間嘩嘩的往下掉,心里也就更恨喬巖了!
喬麗君一手扶著喬巖,還看著喬紫涵,到底是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從小到大,她都沒舍得打過罵過一句的孩子??!
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對她來說,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傷害那一個她都不忍心的。
“涵涵……”喬麗君滿心愧疚的喊著喬紫涵的名字。
喬紫涵卻是一抹眼淚,恨恨地說:“哼,別叫那么親熱,誰認識你這樣的鄉(xiāng)巴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