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琴山是米米星最著名的一個看夜景勝地了。之所以出名,是因為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很特別,傳說是很久以前一個很有愛心的異能者把這里弄成米米星的“第二天堂”。
至于這心琴山的草木有啥特別之處,云逍遙兄妹倆還不是很清楚,因為他們目前還在山腳下,今晚他們倆可是瞞著父母偷偷出來“約會”的。
“哥哥,大黑夜的,你干嘛還戴著墨鏡嘛?你這樣人家可能會以為你是壞蛋哦!”張言看著哥哥一臉酷酷的樣子,就像黑客集團(tuán)的殺手般神秘莫測,心里不禁覺得好笑。
“沒辦法啊!山上異能者很多,我今晚可是不想干架呢!”云逍遙無奈地嘆道。
“嘻嘻,誰叫你那天那么大膽挑釁天神?,F(xiàn)在可好了,走到哪里人家都認(rèn)得你。”
“小言,咱先上去再說吧!”
云逍遙一心期待著山上的事物,懶得多說,牽起妹妹的手就往山路上走去。張言早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哥哥這般當(dāng)情人看待,牽手的話她現(xiàn)在也覺得沒什么特別了,反正不要是更親密動作她都“暫時”可以接受的。
按照路程距離估算,他倆只要花三十分鐘就可以到達(dá)山頂了。一路上感受著習(xí)習(xí)涼風(fēng)襲來,好不心曠神怡。云逍遙很努力地控制減輕自己的動作,力求不引起身邊他人的注意,張言則是一直迫不及待地伸長脖子往山頂上望,眼神里盡是期盼的光芒。
忽然間,迎面走下山的一個青年男子擋在了他們面前。
“啊哈!云逍遙!還不給我找到你!”這個男子是個異能者,他現(xiàn)在當(dāng)然認(rèn)不出云逍遙了,但是他卻認(rèn)得張言。能全天候黏在張言身邊的人,除了云逍遙,還能有誰呢?
“我就知道會這樣?!痹棋羞b不耐煩地低聲抱怨道。
“嘿嘿!讓你見識下我的無敵異能吧!”男子說著便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來,“看我把原子筆變成。。。。。?!?br/>
可憐這位男子連話都沒說完,便被云逍遙快速上前一掌拍向肩膀,瞬時間他整個人便被急凍僵化了,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冰人”,就連手上的原子筆都一齊被冰凍了。
“別擔(dān)心,兩個小時后他就會融化解凍了?!痹棋羞b隨后淡定地繼續(xù)陪張言上山。
“我才不擔(dān)心他呢,嘻嘻!”張言嬌笑道,“我只是好奇他能把原子筆變成什么啦?”
“變成鋼筆吧?”
“哥哥真幽默,我還『毛』筆呢!”
山頂上方,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斗篷下的神秘人將云逍遙方才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然后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一個老者說道,“師傅,你也看到了吧?”
“看見了,是異能者,貌似叫什么云逍遙來著,那天在銀河廣場你也是看見了的?!崩险邼M不在乎地答道。
“您認(rèn)為,這人有修行的價值嗎?”
“隨你喜歡吧!他的異能是屬于全魔法型的,與你正好相反,你要是想證明自己的實力,這確實是個好機(jī)會?!?br/>
“我明白了,師傅?!鄙衩厝说恼Z氣此時已經(jīng)從猶豫轉(zhuǎn)為堅定了,隨后再次轉(zhuǎn)移目光,繼續(xù)注視著眼皮底下那兩個無辜的身影。
很快,半小時就過去了,云逍遙終于牽著心愛的妹妹來到了星琴山峰頂,同時也見證了那傳說中美好的幻境。下一刻,兄妹二人都一起陶醉在這『迷』人的幻境中了。
原來,這里的上每一根野草,都像是螢火蟲般會閃閃發(fā)亮,燈火明亮度還堪比天上繁星;這里的每一顆樹木,都被修飾成各種動物的形狀:獅子,老虎,大象,駿馬,孔雀的什么都有,而且它們都被賦予栩栩如生的顏『色』及閃光,看起來就似神獸一般威嚴(yán)生動。
這還不止,其實星琴山最大的特『色』就是那位于中央部位的“牛郎橋”和“織女溪”。牛郎橋的建筑素材非常特別,能夠?qū)⑻焐系脑掠熬A盡數(shù)吸收到橋上,讓渡橋的每一個人身上都閃爍著幻影白光,就像是月里仙人般端莊華貴。
織女溪的話則是溪水成分很特別,水里的礦物質(zhì)竟然能夠接受月影白光,而后折『射』并反『射』出彩虹的七彩顏『色』。紅、橙、黃、綠、青、藍(lán)和紫七『色』就這么平均地渲染了整條小溪流,看起來就似仙湖一般靚麗。不夸張,一個丑八怪女子只要從橋上跳到溪流里,保證能夠瞬間變成傾國傾城的美人魚。
云逍遙與張言平時在家里宅久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此番世外桃源,人間仙境,一時半會都身邊的人忘得一干二凈,心里只留下自己與心中朦朧的另一半,共同炫舞在這片絢麗的空間里。真可謂“心花怒放展紅顏,樂之逍遙且誰管!”
“哥哥,這里。。。。。。真美。”張言癡癡地望著牛郎橋道,并且不知覺地開始邁步往橋上走去。
“也許,這一切已經(jīng)不能用‘美’來形容了,這里實在是只有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云逍遙也似中邪了一般牽著張言,不自禁地也踏上了牛郎橋。
云逍遙與張言本來已是人間極品了,一個是玉樹臨風(fēng),氣宇軒昂的翩翩俊少年;另一個則是艷壓群芳,風(fēng)華絕代的楚楚美少女。此時在月影精華的滋潤下,別說牛郎織女了,就是嫦娥吳剛都要輸個十萬八千里。
“小言,有件事。。。。。。我想問你?!痹棋羞b不知怎的,看著張言此時水靈秀氣的姿容,腦袋里就一片混沌,頓生強(qiáng)烈情愫。
“哥哥,你說?!睆堁云鋵嵈丝桃彩乔殡y自禁,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她也許就不會叫云逍遙“哥哥”了。
“那天。。。。。。就是在體育館對戰(zhàn)高柏的那天,我們遇難的時候,你貌似對我說了一句很曖昧的話,可還記得么?”
“記得,哥哥。”張言現(xiàn)在的臉蛋就似一顆熟透的蘋果般嬌艷欲滴。
“那。。。。。。此話,你是出自于真心的嗎?還是只是想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