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緋煙進(jìn)府以來雖然受寵,但是無奈身份不光彩,云府里的人多是對她表面笑臉相迎,背地里卻總是說她的壞話。
玉緋煙拿著玉簫,重新審視起云清芷。
要說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shí)并沒有多近,她只不過不屑于和柳夫人之流一起欺負(fù)這丫頭罷了,沒想到這丫頭竟有這樣的心思。
看來,所謂的軟柿子,并不像傳言中那么甘于被欺負(fù)。
“難得你有一片孝心?!痹仆⒑部匆娪窬p煙欣喜,心情緩和了不少,擺擺手,“起來吧?!?br/>
“謝……”云清芷的話被云嫵妍打斷?!案赣H!您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云嫵妍激動(dòng)的指著玉簫,“這簫一看就價(jià)值不菲,她哪來的銀兩買?!這簫,定是她偷來的!”云嫵妍急忙叫道。
云清芷蓄起一雙水汪汪的淚眼,看向云廷翰。
“父親,平日里買花粉衣裳的細(xì)碎銀子清芷都舍不得花,只是攢著,父親,清芷絕沒有偷盜。”
“你鬼話連篇!”云嫵妍氣得臉頰通紅,云清芷才不是拿著錢不做簪花衣裳,只不過是好看的叫自己搶走了,她才穿的素些,誰想到今天她竟然以這個(gè)為幌子!
“夠了!清芷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這樣無憑無據(jù)構(gòu)陷她!”云廷翰慍怒起來。
云清芷抹了抹眼淚,委屈的盯著自己的腳尖不再說話。
“我!”云嫵妍有苦難言,這個(gè)云清芷分明就是在撒謊??!
“還不給你姐姐道歉???”云廷翰瞪著云嫵妍。
云嫵妍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天憋著不出聲。
“道歉!”云廷翰怒喝云嫵妍,云嫵妍嚇得渾身一震。
云嫵妍眼中噙著淚,不情不愿的欠下身子,看著云清芷,恨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云清芷抓住機(jī)會,立刻哭的梨花帶雨,看的云廷翰不由有些心疼,“妹妹,你平日里怎么對我,我都可以忍,但是你,不可以說我是盜賊……”
云廷翰眉心皺起,嫵妍的性子向來嬌縱,平日里欺負(fù)清芷的事情在府中他也有所耳聞,女孩子家之間的小摩擦本就不好分辨對錯(cuò),又加上柳夫人護(hù)著嫵妍,他大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這次,嫵妍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清芷是盜賊,的確是過了。
“嫵妍!這次你口無遮攔,惡言惡語中傷你姐姐,還不知悔改!你姐姐性子溫和,向來不跟你計(jì)較,竟助長你這驕橫性子!罰你在這里跪一個(gè)時(shí)辰!在房中閉門思過三日!”
云嫵妍如著雷霆,驚叫道:“父親!”接下來三日是云府舉辦的雅集,許多朝廷子弟都會赴約,梅秉軒也會來,讓她在家中閉門不出,那簡直比要她的命還難受!
“父親,求您……不要……父親!”云嫵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抬著頭祈求,急的兩只手去抓云廷翰的衣袖。她要見梅秉軒,她才不要把梅秉軒讓給云清芷!
云廷翰見云嫵妍仍然不知錯(cuò)不知改,更為憤怒,“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說罷,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父親!”云嫵妍的眼睛追隨著云廷翰的背影,淚如雨下。
“嘖嘖嘖,還說不是大戲呢,怎么哭上了?!庇窬p煙斜著眼笑,信手勾起云嫵妍的臉。
云嫵妍狠狠的把臉撇向一邊,哭紅的眼睛顯得更有殺傷力?!皠e碰我,我嫌你臟!”
云清芷看玉緋煙臉色微變,抬起清冷的眉眼,適時(shí)地提醒道,“嫵妍,玉夫人是父親明媒正娶的,你這樣說,可是要掌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