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們看到,整個餐桌上,只有徐大福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保守,十分的老實,而且身邊還坐著象江雪瑩這樣的美女時刻在保護著他。
女人都是敏感動物,桌子上的女人們,都能夠從江雪瑩的眼神中分明地觀察出,江雪瑩對身邊的徐大福很不錯,而且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
女人們便不敢在徐大福面前造次,不敢隨便過來給徐大福敬酒,其實就是不敢隨便過來惹他身旁的江雪瑩。
徐大福又暗暗中受了江雪瑩的保護,在這樣的場合下,落了一個好輕松,讓葛中毓和李傳奇兩個去應(yīng)戰(zhàn)桌上的女人,自己成了一個觀戰(zhàn)者,時不時也抬起頭來,看看戰(zhàn)局的進展。
徐大福一個人悶著頭在那兒吃飯、吃菜、喝湯,卻自始至終沒有去吃華盈盈身上的東西,也沒有去摸一下光著身子靠近身邊來的美女。下面的東東,卻又偏偏不聽話地,一次又一次地,高昂了精神頭。
這一場飯,吃得十分的艱難。葛中毓和李傳奇,不是十多個女人的對手,早已經(jīng)繳械投降。
馬大帥不是江雪瑩的對手,醉得開始講胡話了。
這時,吳靚靚看到馬大帥在酒桌上講胡話了,心里便著急了起來,端起酒杯來,要敬江雪瑩的酒,馬大帥一把攔住了吳靚靚,高聲責罵道:“你給我呆一邊去!我和女人喝酒,從來不要別人幫忙,更不稀罕女人幫忙!我要和江小姐繼續(xù)喝!今天要一醉方休!不醉不休!”
馬大帥說完,又端起酒杯來,又要敬江雪瑩,繼續(xù)說道:“小瑩,我們別管她。我們再喝一杯!我們再喝一杯。我先干為敬!”
江雪瑩卻拉住馬大帥要給自己灌酒的手,嗔著眼神道:“馬董事長,你還自稱是護花使者,這樣不尊重我們女同胞。這個酒,我不和你喝了,我受了侮辱了!”
江雪瑩說完,故意地拿眼去看看吳靚靚的眼色。
吳靚靚卻沒有多少的臉色變化,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來自江雪瑩的突如其來的言語羞侮,靜靜地坐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去,又去敬葛中毓。
葛中毓已經(jīng)不行了,卻還知道一個勁地拒絕。
馬大帥見此情景,高聲喊道:“葛教授,快喝了靚靚敬你的酒!如果你不喝下我們靚靚助理敬的這一杯酒,我們這輩子的朋友情誼,也就到此為止了?!?br/>
葛中毓聽到了馬大帥的喊聲,又打起精神來,端起酒杯喝了。
江雪瑩放下了酒杯,裝的有點兒醉樣,鼓起掌來。
江雪瑩知道,吳靚靚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更知道徐大福的酒量也還不錯,其實是能喝幾杯的,便想著如何慫恿了吳靚靚來敬徐大福的酒。江雪瑩的心里更明白,這個時候,不管徐大福這個男人,有多古板,有多不招人待見。他徐大福一定會挺身而出,來為她江雪瑩做任何事的。
江雪瑩的心里很清楚,在她江雪瑩有任何危急的時候,徐大福都會是第一個挺身而出去保護她江雪瑩的人。
江雪瑩的眼珠子一轉(zhuǎn),主意已定,立即慫恿了吳靚靚道:“靚靚姐,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最看不起人了。這個桌子上,只有葛教授、李董事長、你們馬董事長是男人?我的干爹,我們堂堂的徐大主任,就不是男人啦?他就是太監(jiān)啦?他的下面,就沒有長他們男人的那個東西呀?靚靚姐,我發(fā)現(xiàn),你還沒有敬我干爹的酒呢?是不是嘛?你看不起我干爹,就是看不起我江雪瑩喲。你不去敬我干爹一杯,我就不受你們董事長的這一杯酒。我這樣說,公平吧?馬董事長,你說說,小瑩說的,是有道理,還是沒道理?”
馬大帥聽江雪瑩這么一說,更知道徐大福在江雪瑩心中的地位了。
雖然馬大帥一直都對徐大福這個男人不是很待見的,此時卻只能依了江雪瑩的說法,也猜想徐大福也許是個人物,便只能給足徐大福的面子,立即表態(tài),而且再度責怪了吳靚靚道:“小瑩,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靚靚,還不快去!快去敬徐主任。沒有敬徐主任,就已經(jīng)是我們的錯了,趕快去賠禮道歉呀!”
吳靚靚聽了,只得趕忙又站起身來,要走向徐大福的那邊去敬酒。
徐大福也應(yīng)聲而起,端起酒杯來,接受了吳靚靚敬的酒。江雪瑩也配合著徐大福,干了馬大帥敬的酒。
江雪瑩喝完了自己的一杯,卻再給馬大帥滿上了酒,也給吳靚靚倒上了,然后又給徐大福倒?jié)M了,示意了徐大福一個眼色。
徐大福心領(lǐng)神會了江雪瑩的意圖,便沒有再推辭。
江雪瑩倒完了酒,見馬大帥已經(jīng)有點完醉了,提議道:“馬董事長,小瑩提議,我們四個,來個小團圓,我們喝個共杯酒,共同一起,交一次杯,行不行?您交不交?干不干?”
馬大帥的意識,有點兒不清楚了,聽出了江雪瑩的勾引式語氣,模糊著聲音道:“行,行,交,交,干,干。我們來交!我們來干!”
江雪瑩取笑道:“行嗎,行啥?哪兒行呀?交,交什么呀?我交了你什么呀?”
馬大帥一聽,抬了抬頭,睜開著眼睛,從口袋里拿出來江雪瑩剛剛才塞給他的紙條,在眾人面前揚了揚,高聲道:“你交給了我這個,這個啊。呵呵。”
江雪瑩見馬大帥失態(tài)了,差點兒笑了出來。
馬大帥反手中的紙條揚了揚后,交給了吳靚靚,又說道,“靚靚,這個,你好生兒給我留著,這可是我們小瑩姑娘給我的小秘密,還整的全部是英文,我雖然學過這東西,卻早已經(jīng)是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了,我是絕對的看不懂,你翻譯了給我聽。今后,你還要好好地念給我聽。記住了嗎?”
吳靚靚也算是個奇葩式姑娘,接過紙條一看,卻能認識蒼井空的日文羅馬字假名――ai sra,便知道了英文的大概意思,卻并不知道這張紙條真是江雪瑩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