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眾人一直聊到天黑的時候,看著天色將晚,燕沛然沉聲對眾人說道:“諸位師兄師弟,我這里還有一句話,只是吐不快,還請諸位要放在心上?!?br/>
陳子瑞見燕沛然臉色鄭重,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于是也嚴肅的說道:“既然都是相熟之人,燕師兄有話盡管說就是?!?br/>
“諸位,宗門最近怕是不太安寧,諸位如果遇事之后,最好要置身事外的好。我能說的也就這么多了,還望諸位好自珍重?!?br/>
燕沛然沒來由的說了這么幾句,但眾人都是入門十幾年的弟子,他們多多少少也都知道燕沛然的意思。于是他們都表示以后一定小心行事,燕沛然見眾人都心領神會,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眾人已經(jīng)散去,可是與陳玄薇同路的趙夢琪卻是一臉的不忿,說道:“表姐,你說那陳子瑞多可恨,我把白狐叫小白,他非說那穿山甲叫大黑,他明顯著占我的便宜,那穿山甲哪兒黑了,全身都發(fā)黃?!?br/>
陳玄薇笑著說道:“夢琪,是你故意找茬,你還怪人家了。”
“表姐,你們都姓陳,是一伙兒的,小心回頭我找那黑炭頭麻煩?!?br/>
“什么都由你,呵呵,隨你的便。”
.。
陳子瑞回到自己房舍,又開始仔細分析著燕沛然的話,并且他又想起當初熊仲儒的忠告,想起昨天莫長風的表情,心里卻越發(fā)的不是個滋味。甚至他更深層次的想到,怕是自己的師父也是家族的一派,若是家族與宗門起了爭端的時候,自己又如何自處呢。陳子瑞想了半夜,怎么也理不清頭緒,也只得長嘆一聲,靜坐去了。
一個月之后,陳子瑞卻是突然收到傳音,是通知自己去參加何思圣的講道。陳子瑞心里狐疑,當初何思圣曾教導過眾人十年之久,自己也是滿了十年期之后,方才回的家族,卻是不明白為何現(xiàn)在又要講道。這個時候又讓眾人前去,難道有什么大事不成。不過他馬上想起燕沛然所說的話,又把兩者聯(lián)系到一起,陳子瑞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陳子瑞雖然是接到傳音之后,馬上就動身,但他趕到之時,眾人甚至皆已到齊。除了當初和自己一起聽何思圣十年講道的幾人之外,還有陳子瑞沒見過的十多人,這些人也都是比自己大上一些的弟子,想來也是何思圣看來有培養(yǎng)前途的弟子。
總的算來,居然來了整整有二十余人,并且這些人全部都是靈動期的。除了他們之外,也只有坐在何思圣身邊的執(zhí)事長老何悠然是虛丹期的修為。
“今日讓你們來,我是想向你等說一下何為修道成仙?我雖然一生境界不高,但現(xiàn)在想說一下自己心中所感?!?br/>
首先說話的就是何思圣,他直接點明了今天讓眾人過來目的。眾人聽了之后,連忙說道:“請何教習示下?!?br/>
“好,修仙共有九境,養(yǎng)氣,辟谷,靈動,虛丹,實丹,金丹,靈嬰,出竅,合道,天之極數(shù)為九,修行也是九境,正合了這天數(shù)。三三歸九,這修行雖然明看是九種境界,實際上卻又可以分成三種?!?br/>
“養(yǎng)氣,辟谷,靈動,這三重境界,從感悟上說叫學道的階段,而從修為上說,這個階段叫筑基期,萬層高樓平地起,這前三重境界也就是最基礎的術的階段,你們在這個階段只有學會了解天地自然的奧妙,無止境的去學習,去努力,這個學道的階段的基礎也就會越堅固,以后的成就則會越大?!?br/>
“虛丹,實丹,金丹三重境界,又叫悟道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也叫結丹期,而在這個階段,修士最關鍵是感悟天道,而結丹期修士所使用的神通,也就是根據(jù)自己對天道感悟的深淺,然后用自己的法力去隨意使用,在這個階段說明修士已經(jīng)有了一個道的種子,這個丹也就是這個道種。由于這個階段的修士用的是自己的法,所以這個過程也叫法的階段。而這個階段的修士,也正處在感悟天道的階段,感悟天地萬物與他自身的階段。”
“靈嬰,出竅,合道三重境界,這個我也只能勉強說上一說,因為我也只見過靈嬰期的前輩,所以我也只是故且說之,你們故且聽之,這第三種境界又叫得道的階段,又叫元嬰期。在這個階段就代表著修士已經(jīng)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天道,并且天道與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到了這個階段,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皆是暗合天道,我說的這些大家可有何感想?”
有一人馬上問道:“何教習,你是想說,如果要想有所成就,對天道至少在在筑基期就要有所感悟,只有我們早日找到自己道,才能走的更遠些。”
何思圣揮揮手,讓他坐下,然后繼續(xù)說道:“還有誰有別的感悟?!庇钟袔兹苏酒?,各自說了一番自己的想法。何思圣也讓這幾人一一坐下,然后繼續(xù)問同樣的問題。
此時劉若虛站了起來,然后說道:“何教習的意思是說,道即是路,走好自己的路,也就找到了自己的道?!焙嗡际ヂ犃T,臉上顯出一絲笑意,然后也不說話,直接讓劉若虛坐下。
接著顧寒秋也站了起來,對何思圣施了一禮,說道:“不違本心,即是天道,本心光明,即是大道,道既是德?!?br/>
何思圣聽完,臉上滿是笑意,然后點了點頭,讓顧寒秋坐下。
陳子瑞也站了起來,說道:“無愧于心,則是我道。”
何思圣一陣大笑,于是不再發(fā)問,然后說道:“你們心中所悟,就是心中所得,道只在你心中,可言非道。”
然后他又說道:“以后的路,就在你們自己的腳下了,以后我估計不會再公開講道了,所以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望你們以后走好自己的道?!?br/>
眾弟子聽完之后,于是紛紛發(fā)問,何思圣也一一回答。這一次講道直至深夜。
陳子瑞回來時,腳步極其沉重,何思圣以后不再講道,難道這也預示著流云真的要大變了。
半個月后,流云派祖師殿堂,掌門周德輝居中而坐,兩旁卻坐著二十一位長老,要知道整個流云派也不過二十六位長老,而今天絕大多數(shù)的長老居然也都到齊了,所以今天定是有大事要商議。再看每位長老臉上表情各不相同,所以整個祖師殿中氣氛卻是極為壓抑。
“掌門真人,杜劉兩家居然無視門規(guī),直接帶人把門派所擁有的靈石礦據(jù)為己有,如此野心,如果宗門任其發(fā)展,宗門危矣?!?br/>
說話的是一位虛丹期的長老,不過此人話音剛落,又一道話音傳來:“鄭玉海,杜劉兩家也只是幫宗門打理一下靈石礦而已,他們目的只是為宗門排憂,你是何居心,居然如此非議杜劉兩家,難道想挑撥關系不成??!?br/>
說話的也是一位實丹期的長老,此人話音剛話,又一道聲音傳來:“冀長老,這是祖師殿,鄭長老就算有錯,也不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再說了,杜劉兩家直接驅逐靈石礦上的宗門弟子,這也是事實,此事還有何可議。
陳子瑞如果在場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說話的此人正是當初的秦明。
原來三天前,杜家和劉家分別帶著各自的家族弟子居然直接將已經(jīng)歸還給流云派的兩座小型靈石礦重新占有,并且他們還把流云派的修士給驅逐而回,此事不但在流云派,就算是整個趙國也掀起了軒然大波,無數(shù)雙眼睛也都是死死盯著流云派,如果此事他們處理不當,后果怕是不堪設想。
在杜百川身邊的一位長老聽完之后說道:”秦長老如何認定是劉杜兩家驅逐宗門弟子,這兩座靈石礦,明明受到了狼山盟的攻擊,劉杜兩家也只是為了維護宗門利益不被外人染指,才讓家族子弟接手了兩座靈石礦而已?!?br/>
秦明聽罷,冷笑一聲,說道:“兩家同時接手兩座靈石礦,并且這兩座靈石礦還是同時受到攻擊,杜劉兩家趕到的還如此及時,哼,天理昭昭,如此明顯的事情,孫長老會看不明白?!?br/>
那說話的孫長老聽罷之后,也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執(zhí)事長老何悠然道:“八百年前,流云派為了安撫杜劉張燕四家,給了杜劉張三家每家一家小型靈石礦,和幾座靈藥峰,并且當時規(guī)定每年收益的五成交給宗門,又給了燕家十處商鋪。當初明明已經(jīng)說明,此事的有效期只有五百年,現(xiàn)在八百年過去了,燕家三百年前就已經(jīng)交回了十處商鋪,張家對上次收回靈石礦和靈藥峰也無異議,為何杜張兩家到現(xiàn)在還對靈石礦還是念念不忘,還請杜長老和劉長老給大家一個說法。
劉尚香見何悠然已經(jīng)向他問話,于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何師侄,上次宗門收回靈石礦之后,劉家并無強留之意,只是這靈石礦數(shù)次受到匪修騷擾,宗門弟子已經(jīng)有十數(shù)人身亡,家族最后也只是救援而已,不過在我看來,不如把這兩座靈石礦直接交給劉杜兩家來管理就是,所得收益多數(shù)上繳宗門也是不錯,說到改革,自上次改革之后,宗門出了多少事,多少宗門的低階弟子因此而喪命,若再如此胡鬧下去,怕是連宗門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