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看著秦浩要殺人般的眼神,漆黑的槍口,反而逐漸地鎮(zhèn)靜了下來,雖然臉色還是有些發(fā)白,深深吸了口氣說道:“秦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秦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小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似乎再確認著什么。手中的槍也沒有放下,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秦浩你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凌雪問道。
“退后,手抱頭!”秦浩說道。
小蔡狠狠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不要發(fā)抖,慢慢后退了兩步,將手放在了頭上。
秦浩一步步地靠近小蔡,伸手在她身上輕輕摸索著,什么也沒有找到。秦浩又開始打量著小蔡的臉,還伸出手扯了幾下。如果不是秦浩手里拿著槍,這個畫面簡直太喜感,凌雪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我問你。”秦浩忽然說道,“我們昨天在凌宅的大堂里做了什么?”
“秦先生你……你說什么?”
“回答我的話!”秦浩說道。
小蔡只感覺一顆心在自己胸腔里砰砰直跳,秦浩平時總是一副平易近人,溫柔可靠的形象,現(xiàn)在卻仿佛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fā)著寒氣,似乎只要說錯一句話就會被他一槍打爆。
“我們……你邀請我他跳舞,然后我教了你很長時間……”小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秦浩說道:“我跟小雪是怎么認識的?”
zj;
“是……在工地的電梯里,電梯出了事故,你救了凌總的命?!毙〔讨饾u冷靜了下來,一字一句地回答著秦浩的話。
“小雪喝醉的那天晚上,她在哪里過的夜?”
“是在……在秦浩先生的家里。”
問道這里,凌雪不由得臉上一紅,這句話聽著雙關(guān)語實在是太強了。如果不是氣氛過于緊張,凌雪真想上去狠狠一腳跺在秦浩的腳上。
“我跟小雪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矛盾?”
“這個……是……是凌總她為了試探秦先生的實力……”
“夠了!”凌雪打斷了小蔡的話,說道:“秦浩你到底中了什么魔,怎么跟發(fā)了瘋一樣?”
秦浩看著小蔡,輕輕嘆了口氣,把槍放了下來,說道:“對不起小蔡,嚇到你了……”
看著秦浩終于放下了槍,小蔡這才松了口氣。只感覺雙腿一軟,幾乎要直接做倒在地上。畢竟秦浩的氣勢實在是太嚇人了。盡管如此,小蔡還是微微一笑說道:“沒關(guān)系的,秦先生……”
“秦浩,你該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吧?!绷柩┛粗睾剖掷锏臉?,說道:“你的槍是從哪里找到的?”
“從我房間的抽屜里?!?br/>
“什么?”
“這件事有些復(fù)雜,我……”
話音剛落,頓時凌氏集團公司周圍響起一陣劇烈的警鈴聲。秦浩一皺眉,看向從窗外向下看去,只見足足十幾輛警車包圍了公司,立刻將公司周圍全部封鎖。幾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著,全副武裝的部隊瞬間就將公司大門圍了起來。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小蔡看著窗外的警車,一下子就懵了。
凌雪秀眉微蹙,看著秦浩說道:“如果沒猜錯,是來找你的吧?”
秦浩說道:“簡而言之,就是有人偷了我的槍殺了人,然后我被陷害了?!?br/>
“有人偷了你的槍?”凌雪皺眉,說道:“不可能吧,你的槍我一直鎖在我房間的抽屜里,什么人能夠潛入凌宅偷東西?而且那個人怎么會知道你的槍在我這里?”
秦浩苦笑著一攤手,說道:“所以我說這件事情有點復(fù)雜啊,首先要搞清楚是誰陷害了我??磥砦矣斜匾ケO(jiān)獄里坐坐了?!?br/>
“你說什么?”凌雪看著秦浩,就像他的鼻子上長出了一朵花,說道:“你要進監(jiān)獄?”
“他們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索性讓我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秦浩說著把槍遞給了凌雪,說道:“幫我保管好它,我不會有事的?!?br/>
凌雪說道:“不行,這樣太冒險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你這么做不久等于自投羅網(wǎng)嗎?”
“小雪……”
“你不用說了,我不會讓你進監(jiān)獄的。”凌雪說著把秦浩的槍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