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疲勞,唐宇居然坐著睡著了。
白小瑩眼圈紅了,一定是!一定是唐宇哥哥!一定是唐宇哥哥趕來救了自己把自己從那群畜生手中救了回來!
此時的白小瑩,貝齒輕輕地咬著下嘴唇,身體微微地抖著,眼睛閃爍著淚光,嘴里還發(fā)出了輕微的鳴咽聲,內(nèi)心十分地感動。
自己就知道,就知道唐宇哥哥是不會拋下自己不管不顧的!
白小瑩抹了抹眼淚,悄悄地直起了身體,將右手輕輕地抽回來。
纖纖玉手搭在唐宇的雙肩微微一用力,唐宇便緩緩地躺在了床上。
為了不吵醒唐宇,整個過程,白小瑩十分地小心。
白小瑩也緩緩地側(cè)在了床上,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嘴里輕輕念叨著:“謝謝你,唐宇哥哥。小瑩此世今生,無以為報……”
白小瑩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緊地擁著唐宇,緊接著再次睡去。
這次,白小瑩做了一個令她無比開心的夢。
夢中的場景:用紅色裝飾得漂漂亮亮的大屋子。
主角,只有自己和唐宇哥哥……
褚勛一直在旁邊偷偷地看著,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世間萬物,唯有情之力,最為玄奧,最為神秘莫測。
褚勛此刻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生前的那個紅顏知己。
貌似自己以前的想法真的是錯誤的,若能再次見到她,自己一定會對她說出那三個字!
繁華熱鬧的天元皇城,這里是天元帝國的首都。
在天元皇城的皇宮城墻不遠處,有著一座不起眼的民宅。殊不知,民宅之下,卻別有洞天!
那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地下室,盡頭處有一個巨大的宮殿。
如果仔細觀察,這個宮殿和天元國王上朝時使用的宮殿一模一樣!
只是,這個宮殿通體呈現(xiàn)黑色,給人陰森恐怖的感覺。
宮殿周圍,還有著許許多多的黑色煉丹爐,里面居然全都是燃燒著的尸體。
宮殿之內(nèi),黑王座上,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嘴里吐出一口黑氣,猛地睜開了眼睛,沉聲道:“寒煞?!?br/>
“王,屬下在!”那名叫寒煞的青年單膝跪地,恭敬道。
看向寒煞,光潔白皙的臉,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亮麗的眼眸,泛著深邃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白色如雪的發(fā)絲,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那氣度神情,飄然若仙。
以他的長相,他的氣度,就足以迷倒萬千少女了!
“那家伙即將復(fù)蘇了,寒煞,你知道怎么做吧!”黑王座上的王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屬下明白只是,屬下如何能尋到他?”寒煞問道。
“到了那里,你自會知道。褚勛上次讓你逃過一劫,這次,定要你永世不得翻身!”王大笑了起來,眼里閃爍著兇狠之色。
“王,屬下什么時候出發(fā)?”寒煞問道。
“再等一年吧。在這之前,先把那件事情處理干凈了。不過,你可以先派一些手下去百云城看看?!蓖跬V沽诵θ荩劬Σ[成一條縫,說道。
“屬下遵命!”寒煞點頭道。緊接著退出了宮殿。
霧靄沉沉,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明明還未到寒冬之時,天氣就異常地寒冷,百云城里的人都換上了厚厚的衣衫。
雖說人們都換上了厚厚的衣衫,但百云城也依舊是那么寧靜祥和,自然也就沒有人想那么多了。
楊軒和公孫月早早地起了床,在煉丹協(xié)會里碰了面。公孫月今天穿了一件淺紫色的輕紗,身后還有一個紫色的厚披風(fēng),配上公孫月那絕美的身姿,簡直就是美不勝收,令楊軒都看呆了。
雖然公月今天穿的是輕秒,但這輕之上有著火系靈者施加的抗寒咒,再加上厚披風(fēng)。所以,公孫月并沒有感到十分寒冷。
“小軒,咱們快走吧。我們今天去宇哥家看看小瑩!”公孫月看著正盯著自己看的楊軒,紅著臉道。
“啊?哦哦!那走吧!”楊軒撓了撓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嘻嘻哈哈道。說完便拉著公孫月走出了煉丹協(xié)會
“也不知小瑩醒沒醒過來?!肮珜O月看著遠處的天空,喃喃道。
“嘶~小瑩醒沒醒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天真的太特么冷了!”楊軒搓著手,瑟瑟發(fā)抖著說道。
公孫月著瑟瑟發(fā)抖的楊軒,心中也不免有一些難過。
自從那天楊軒救了公孫月后,公孫月就對楊軒格外地好,楊軒還在床上的那幾天,都是公孫月親手下廚給楊軒做飯。
公孫月右手一動,手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件紅色的男士外套,紅著臉微笑道:“你把這個穿上吧。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為你準備的,上面有火系靈者施加的抗寒咒。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紅色……”
楊軒眼睛一亮,也不跟公孫月客氣,感激涕零地接過衣服,吸溜了一下鼻涕,道:“怎么會不喜歡呢?小月你送的什么東西都好看!想不到小月你那么關(guān)心我,還特意為我準備衣服,我真是愛死你了!”
公孫月聽著楊軒的話,臉頰發(fā)燙,紅到了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也沒有啦!只是今天剛巧路過我經(jīng)常買衣服都家店鋪看中了他,就順便買了起來了啦!”
“小月,你人真好。人長得漂亮,心地也很善良!”楊軒看著公孫月楚楚動人的樣子,微笑著將衣物披到了身上,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我……我們快走吧!”公孫月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急急忙忙說道。
公孫月說著,便用那帶著蕾絲手套的手拉起楊軒,急匆匆地往唐宇家趕去。
因為楊軒是唐宇極其信任的人,所以唐宇家的鑰匙楊軒也有一把。
公孫月和楊軒如同雌雄雙盜一般趴在唐宇家的窗前,看著里面的一切。
確認唐酒那酒鬼出去喝酒暖身后,倆人這才敢打開門走進去。
“宇哥昨天應(yīng)該很累嗎?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起來?”公孫月環(huán)顧四周,嘟著嘴猜測道。唐宇在公孫月的印象中,是從不賴床的。
“那好吧,俺去叫他,你去小瑩房間看看?!睏钴幷f著,便走走到了那咯作響的木質(zhì)樓梯上。公孫月也緊隨其后。
楊軒走進了唐宇的房間,而公孫月則是輕輕地推開了白小瑩的房間門。
殊不知,等待公孫月的,將是一個怎樣的場景……
“人呢?”楊軒撓了撓頭,從唐宇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滿臉疑惑道。
唐宇的房間里連坨人屎都沒有,更別說人影兒了!
“小月,你那邊咋樣?唐宇那家伙沒在他房間里?!睏钴幙粗掖谊P(guān)上門的公孫月,有些疑惑地說道。
公孫月此刻的臉頰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眼珠子胡亂地轉(zhuǎn)動著,咋也平靜不下來!
“咋啦?我去看看?”楊軒疑惑地看著公孫月,抓起門把手準備進去看一看。
公孫月眼疾手快,抓住楊軒的手阻止楊軒進去,還沖著楊軒眨眼間使眼色。
“咋了?你眼睛抽筋兒啦?”楊軒笑了笑,幽默地說道。
嗷!
楊軒,不是我說你,你這智商怕是在給自己治傷的時候把自己的智商給致傷了吧!
公孫月都這樣暗示你了,你……你這家伙還不明白?
公孫月?lián)u了搖頭,還是不要楊軒走進去。
“沒事兒的,我楊軒啥啥沒見過呀?”楊軒笑了笑,不顧公孫月的阻止,還是走了進去,而公孫月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楊軒。
嘿嘿,果然不出公孫月所料,楊軒真的就在十秒鐘之內(nèi)面紅耳赤地沖出來把門關(guān)上,那神情簡直和剛才的公孫月一模一樣!
“咱們先先去吧……”楊軒見氣氛如此尷尬,在這里呆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拉著公孫月的小手就朝樓下走去。
“楊軒,宇哥他……”公孫月紅著臉頰,支支吾吾地說道?;叵肫鸱块g里羞羞的一切,公孫月都覺得屬實不好意思,咱們這是犯了別人的隱私么?
“小月,咱……咱不提這件事兒了,就當咱倆沒看見,行不?”楊軒看著公孫月,面紅耳赤地說道。
“嗯!”公孫月也看著面紅耳赤的楊軒,回應(yīng)道。
楊軒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回想起房間里的那個場景。
那啥?這也太特么刺激了吧!
一刻鐘后,白小瑩的房間內(nèi),唐宇微微動了動眼皮,緊接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很香。
唐宇剛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白小瑩那張美麗又可愛的白皙小臉,那精致的五官,那柔順的秀發(fā),宛如仙女一般!
唐宇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白小瑩,嘴角微微揚起笑容。有你在,真好。
就在此刻,白小瑩也微微動了動秀眉。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唐宇哥哥,白小瑩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笑容很甜很甜。
“唐宇哥哥,早上好!”白小瑩微紅著臉頰,率先柔柔地說道。
“嗯,早上好。”白小瑩看著白小瑩的美眸,微笑著說道。
就在此刻,沉浸在這溫馨氣氛下的唐宇微微握了握拳,一個舒適得不能再舒適的手感從手上傳來,讓唐宇不由得又捏了一下手中那團柔軟的球狀物,這這東西好像是……
唐宇的眼睛向下瞟了一眼,霎時間咽了一大口唾沫。
我個娘耶!什么叫好像?這這這這特么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那個啊!
唐宇此刻才真正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狼爪,已經(jīng)在白小瑩的玉峰上放了一晚上了!啥……啥時候的事情?我咋啥都不知道?
實際上,是白小瑩昨天晚上抱著唐宇的手臂睡的,然后然后睡著睡著就……
白小瑩也感覺到了那股不輕不重的力道,這才意識到有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小白兔上面。
白小瑩俏臉微紅,但什么也沒說,也沒有讓唐宇把狼爪拿開。
唐宇哥哥冒著那么大的危險救了自己,自己總不可能連這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他吧!
畢竟,男女之事,白小瑩還是知道一些的。
“小……小瑩,你……你聽我解釋,我……”唐宇抽著嘴角,狼爪僵硬地松開了白小瑩的玉峰,迅速地坐了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
“唐宇哥哥!”白小瑩也坐了起來,打斷唐宇的話,俏臉紅紅的看著唐宇,微笑著柔柔地說道,“小瑩相信唐宇哥哥!不論怎樣,唐宇哥哥永遠是小瑩心中那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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