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在外面敲門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墨琳汐揉揉耳朵,得虧咱店里木門不是盜版,要不然被敲成神馬樣都想象不來···
墨琳汐翻了一頁書,再次揉揉耳朵,耳膜就算不是盜版的,聽半個小時敲門聲也快成盜版的了···
“啪?!?br/>
墨琳汐合上書,揉了揉隱隱發(fā)痛的太陽穴,再揉耳朵。打了個呵欠,當(dāng)即伏在桌子上想來個“耳不聞,心不煩?!边@種做法,俗稱睡覺。
“琳汐,我說你嫌煩就把那路人甲塞瓶子里算了!他在那吵得我都煩!”嘻嘻又扯著墨琳汐脖子上的帶子吐槽。墨琳汐一把將飛在半空中的嘻嘻拽住,壓著怒氣說:“你也夠煩?!?br/>
門外············
“我其實說我和別人撞到頭所以遲到了,但是門衛(wèi)不信,不放我進(jìn)校門···他說要我拿證據(jù)才行···”路人甲越敲越小聲,“你聽得到嗎,我要證據(jù)···”
“那請你拿了證據(jù)之后離開?!遍T里的人終于搭腔,“別敲了,很吵?!?br/>
敲門聲終于停了下來,路人甲在門外說道:“我、我、我可以···拿證據(jù)去學(xué)校嗎?”“當(dāng)然?!蹦障樕铣死淠€有幾分不耐煩,“屋里屋外,隨便拿。哦,還有。從外面進(jìn)來的話,門是用拉的?!?br/>
路人甲緩緩拉開一條縫,向里面看了看,說:“我進(jìn)來了哦。”“吱~”木門被拉開,幾縷陽光折射進(jìn)來。木架上的骨灰在陽光下閃出美麗的光點。墨琳汐皺皺眉,伸手擋了擋直射而來的陽光。天知道她剛才是在如何漆黑的環(huán)境里看書的。
“啪!”木門因為有機關(guān)所以自動關(guān)上,房內(nèi)陷入一片漆黑。悲催地節(jié)能燈還在堅守崗位,盡管是一點昏暗的燈光。路人甲的腳步聲向墨琳汐傳來,她看著走來的路人甲,輕嘆口氣。估計他下了很大的決心來向我要那個證據(jù),錢包。
路人甲剛走到桌子旁,墨琳汐就配合地站起,正伸手準(zhǔn)備給他掏錢包,手腕就被抓住。路人甲正一本正經(jīng)地把墨琳汐向門外拉。
“干什么?”墨琳汐很不解。
“你,就是我的···證、據(jù)!”路人甲繼續(xù)拉。
“啊?!”墨琳汐更不解。
“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不、準(zhǔn)、言、而、無、信、呦~”路人甲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笑的那叫一個欠扁。
“可,可是···”墨琳汐用力停住,“我下午還有事?!?br/>
“借口。”
“不是。”
“我管你。”路人甲死皮賴臉地吐吐舌頭。
“你···哼?!蹦障浜吡艘宦?,只有繼續(xù)走?!澳J(rèn)吧,哈,走嘍!”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
“喂,你怎么了?”路人甲扭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墨琳汐,“從出門到現(xiàn)在,你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哦?!?br/>
“走你的路,別管我?!蹦障恢钡椭^,說話時也沒有要抬起來的意思。當(dāng)路人甲回過頭去時,她微微把右手舉起看了看手背,顏色慘白,血管透得清清楚楚。墨琳汐放下手,嘆口氣,盡管是深秋的太陽,她還是受不了啊。
“琳汐···”嘻嘻放小聲音擔(dān)心地說,“你出來為什么不帶太陽傘啊,這種程度的陽光你最多能承受一個小時,現(xiàn)在都走了半個小時了!一個小時一過,你就···”
“閉嘴?!蹦障卣f了一句,她現(xiàn)在沒有多大的力氣說話。嘻嘻正想再說聲么,而路人甲偏偏又轉(zhuǎn)過頭來,它只好乖乖閉嘴。
“你在和誰說話?”他問。
“你聽錯了?!蹦障D了頓,“嗯···還要多久才到學(xué)校?”
路人甲挽起袖子看了一下表,“再走二十分鐘左右,我們可以休息一會兒?!彼南驴戳丝矗钢嘎愤厴涫a下的石凳,“你先在那坐一下,等我。”這小子照顧起人來還挺認(rèn)真的,看著路人甲跑走的身影,嘻嘻不由地想。墨琳汐坐下后好受了一點,吐出口氣,問嘻嘻:“幾點了?”
“報告琳汐,八點五十五分!”嘻嘻一臉嚴(yán)肅地答到。
“那就好,不至于讓我還沒吃完的那根胡蘿卜放壞。”這種時候琳汐居然還在想胡蘿卜!嘻嘻翻了個大白眼,隨后又想:你那胡蘿卜其實早放壞了好吧!
正想吐槽,嘻嘻就看見路人甲跑過來的身影,才不甘心地閉上嘴。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嘻嘻不滿地撇撇嘴。
路人甲把墨琳汐拉起來說要繼續(xù)“趕路”講的跟西天取經(jīng)一樣。一被陽光曬到,墨琳汐剛恢復(fù)的臉色又蒼白下來。
“砰?!币宦曔^后。墨琳汐覺得好受多了。抬頭一看,路人甲舉著一把透明的的太陽傘在她頭頂??吹絼偺ь^的墨琳汐臉色蒼白嚇人,路人甲手不禁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拿穩(wěn),問道:“你是白化病人么?這么怕太陽?!蹦障⒓吹拖骂^,默不作聲。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算了?!甭啡思茁柭柤?,并沒有追問下去。
“拿好,”路人甲把傘遞給墨琳汐,“傘太重了,我嫌一直拿著會手酸?!蹦障舆^傘,繼續(xù)走在路人甲后面。
路人甲突然回過頭來笑嘻嘻地說:“我可算救了你一命,你可要在以后找機會報答我呦。”這語氣明顯是在開玩笑。
“呸,送個傘就算救了一命?還要琳汐報答?啊呸!開你家的國際玩笑去吧!”嘻嘻在墨琳汐胸前小聲地說,并不停地做著鄙視的表情。墨琳汐輕輕捂住嘻嘻的嘴,握緊了傘,默默答道:“嗯。會的。”
“哈哈哈哈···”路人甲笑著轉(zhuǎn)過頭去,“我看你總板著臉,才添點兒喜劇性嘛,剛才是開玩笑的啦,別當(dāng)真,千萬別當(dāng)真。”
“人類可真有喜劇性?!蹦障D(zhuǎn)了轉(zhuǎn)傘,瞇起眼。
“什么人類長,人類短的,敢情你好像不是人類一樣。”路人甲隨口調(diào)侃道。
“我就不是。”墨琳汐冷冷地說。
“啥?!”路人甲驚愕地轉(zhuǎn)過頭來。
“開玩笑。我也添、點、喜、劇、性。”墨琳汐一字一頓地說,路人甲轉(zhuǎn)過頭去,心里納悶,她生氣了?
“我到底···算不算呢···”墨琳汐抬頭望天,小聲地自言自語。
······
“啪?!蹦障驳铰啡思椎募绨颍瑸樗蝗煌O露粷M。只見他滿臉笑意地對墨琳汐說:“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