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淘淘擺手:“沒事兒,現(xiàn)在還在恢復(fù)期嘛,過段時間就好了,我以后會注意的。不過我們打的賭,算我贏了吧?”
白昱點頭:“你贏了,但我暫時不能帶你去,你連大聲笑都做不到,被槍座子一打你半條命得沒,更別說什么越野車了,腦仁給你甩出來?!?br/>
花淘淘被白昱的話逗笑:“哪有那么夸張,那等我完全康復(fù)了你再帶我去唄!”
“好,我會記住的?!?br/>
兩人的話被一陣高調(diào)的不能再高調(diào)的跑車轟鳴聲打斷,看到謝飛宇那騷的不行的大紅色跑車,花淘淘臉都綠了。
“桃子,上車!”
花淘淘真想捂住臉當(dāng)做不認識他,完全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白昱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對這車有多抗拒,白昱覺得好笑。別人趨之若鶩的,她不屑一顧。
“她不舒服,你的車噪音太大了,不適合她坐?!?br/>
謝飛宇連忙把車熄火下車。
“你又不舒服啦?是不是剛剛拽我用太大勁兒了?”
“嗯,剛剛你去開車過來的時候她差點倒地上了,應(yīng)該是還沒好利索的原因,腦袋不能受一點震蕩?!?br/>
花淘淘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聲,白昱這甩鍋甩的就非常棒。
謝飛宇一臉愧疚:“那怎么辦啊?早知道我就不嘚瑟了,還是把我那個代步車開著多好。”
“還是我送她回去吧,我的車就在外面,減震很好?!?br/>
花淘淘:軍用車當(dāng)然棒。
“???那,滿煩你了。”
“沒事,送自己女朋友回家是應(yīng)該的?!?br/>
“哦哦哦,???你說什么!”
謝飛宇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從剛剛開始桃子就一直在他懷里被他扶著的!
“桃子你什么時候談戀愛的!家里人知道嗎?”
“沒多久,今天要見家長?!卑钻糯鸬暮芊e極。
謝飛宇一臉懵,所以是只有他不知道嗎?
“表哥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帶淘淘走了,家里的老人還在等?!?br/>
說完也沒有等他回復(fù)的意思,直接拉著花淘淘離開了?;ㄌ蕴詮念^到尾憋著笑,一個是不能笑,一個是怕頭暈不敢笑,憋得很是辛苦。
謝飛宇站在自己車前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獨自郁悶,怎么就他不知道呢?
可能是白昱開的慢,也可能是剛剛大病初愈精神頭有限,花淘淘上車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白昱把車設(shè)置成防噪音模式,杜絕了車外的一切紛擾,又把車停在路邊給她調(diào)了座椅,放了舒緩的輕音樂,花淘淘睡得更安穩(wěn)了。
白昱開的更穩(wěn)了,過個減速帶都跟車頂上有水杯似的。仍由后面的車怎么打喇叭,反正車內(nèi)幾乎聽不到。
花淘淘家和學(xué)校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還挺遠。好在白昱家跟花淘淘家離得不是特別遠。
花淘淘睡著睡著腦袋眼看就要掉下去了,白昱眼疾手快用胳膊撈了一把?;ㄌ蕴跃瓦@么躺在他胳膊上了。
白昱不敢亂動,只能一直堅持到紅綠燈才小心的把她放回座椅。
白昱小聲的松口氣,然后又開始回味那細膩的皮膚在自己胳膊上的感覺,心里竟然生出:每天抱著睡覺一定很舒服。
隨后白昱就被這想法嚇一跳,連著搖頭好幾次想把這個想法搖出去。
花淘淘只覺得自己睡了很舒服的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車子還在行駛,一看外面的風(fēng)景,快到家了。
一轉(zhuǎn)頭就看到白昱一只手拄著車床摸著下巴,單手控制著方形盤。因為是躺著的,花淘淘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很好的欣賞到白昱的喉結(jié)。
花淘淘盯著白昱的側(cè)顏發(fā)呆,白昱在她醒來的第一之間就知道了?,F(xiàn)在知道她在看自己,白昱的臉有些不自在,甚至有點微微發(fā)麻,實在受不了了才轉(zhuǎn)頭看她,仿佛才發(fā)現(xiàn)她醒了一樣。
“睡飽了?”。
“嗯。”花淘淘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顯得格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