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
一聲嬌嗔,田丹坐在,帶有我汗水的校服上,里朝外,外朝地。一邊,也一樣站著的龍夕羽,臉色也有有些難堪,對我做的事表示,不理解。
“唉,現(xiàn)在的學生都怎么了,坐沒坐姿,站沒站姿,要是在部隊里,就你們這樣的,最少跑一公里,一代不如一代??!”
看著幾乎,倒了一片的人,徐教官嘆氣的自語。
也有幾個紛紛效仿我,把自己的衣服給身旁的女同學,但這玩意,是講究顏值的,能有衣服坐的,能差嗎?
“丹姐,你就打算,這樣坐著?”
“不然咩?”
“好吧!看樣子,你是不打算給錢了?!?br/>
“你窮瘋了吧,不就坐你一件衣服嘛!”
她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人,我看著“奸商”,換湯不換藥的口味,對著他,“你窮瘋了吧,不就站你一塊地嘛!”
那人尷尬的笑了笑,捂住了自己的校褲兜。
然后,我再看了看地上的衣服,沒有多余的地方,一大片都被她給坐了,幽幽的說了一句,“世人都道女難欺啊!”
“那是,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欺負我,哼……”
某人沾沾自喜,直到龍夕羽在她耳邊,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她那臉“刷”的一下,紅了,看著我的眼神都變了。
然后,從屁股底下,抽出了衣服,狠狠的甩在我身上,我連忙接住,然后,穿起來。
MMP,永遠別……試圖……低估一個女生的智商。
“流氓?!?br/>
說完,田丹就低頭了,臉紅到了脖子根,一邊的龍夕羽,則惡狠狠的看著我。
“見人,上廁所去?!?br/>
靳靈浩走到我的身邊,旁邊還站著韋順元,我看向他,“行吧!剛好想上廁所了。”
之后……三人,走到塑料跑道的一角,有個門,出了門就是男生宿舍,再往外走,就是廁所,三人一進去,就聞到一股煙草味。
到了里面,有很多人抽煙,煙霧彌漫著廁所四周,混合著廁所本土的味道,甚是有些刺鼻。
抽煙的學生多,就連韋順元,也摸出了一盒,女士香煙。
從中抽出一支,遞給我,我擺了擺手,“這玩意抽著嗆,我不抽了?!?br/>
他又轉遞給靳靈浩,靳靈浩則拿過香煙,好奇的,拿在手里觀摩,看了會,還給他,“我也不抽?!?br/>
倆人的舉動,并沒有影響韋順元,他自己拿出一把打火機,煙放在嘴里,點了起來,一臉的享受,感覺有點假。
真有那么好抽嗎?
倆人上了廁所,一人抽了煙并上了廁所,離開地方,走在回去的路上,靳靈浩追問著韋順元,煙真的那么好抽嗎?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韋順元一路上,都沒多說幾句話,反倒是靳靈浩不停地“騷弄”著他,一副不撬開他嘴,不罷休的樣子。
回到隊伍的時候,很多人,都很有坐姿的坐在地上,我三人,剛準備進隊,徐教官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入隊,先喊報告?!?br/>
三人都止住腳步,站在隊伍外。
“報告”
“報告”
“報告”
“入列”
一聲令下,三人才得以走進列隊里,學著其他人坐好,坐下后,問了才知道,徐教官讓教他們坐姿,左手邊的“奸商”,坐得端正無比,那胸膛,直挺挺的。
二十分鐘,說長也不長,說短了不短。
在一陣休息中,就過去了,不同的是吹哨人,由主席臺上的人,換成了徐教官。
“嗶……”
塑料跑道的人,不管在做什么,盡量保持不動,也有人,在路上跑著。
“路上的人,你們教官,沒告訴你們,第一遍哨響,就不能動嗎?都給我站好?!?br/>
幾批來自不同地方,四面八方的人,都站著不動,等待第二聲口哨聲,當他們站好,我們第一排前的徐教官,這才吹第二遍口哨。
“嗶……嗶”
“悠長”的口哨聲過,“開始訓練?!?br/>
跑道上的人,在酷烈的太陽底下,開始了各自的軍訓任務,我們班開始的,依舊還是,稍息,立正。一直重復著這個動作。
訓練總是枯燥的,除了流了一身汗水,真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地方,太陽的照射,教官的訓話,讓得每個人都覺得,軍訓很苦,很累,很臟。
大部分的人,屁股上,都有著一大塊的紅色印記,有點像“猴子”的紅屁股,也有例外的人,就比如,我這個聚美貌與智慧一身的家伙。
我瞅了一眼,鞋底開始脫膠的波鞋,在其腳板的一半,有些紅色的“胎記”,只能默默忍受著,心疼也不是一點點,剛買的新鞋。
訓練,持續(xù)到了中午,12:00
“嗶……”
哨聲一起,每個人心中的喜悅,都愉躍臉上,這苦難的日子,總算熬過去了,解散以后,靳靈浩,韋順元都過來找我。
正準備走的時候……
龍夕羽也走了過來,旁邊跟著小跟班,連帶著田丹。
這……女人的隊伍……壯大了。
三個身材,各有千秋的女生,走到我三人面前,龍夕羽向我勾了勾手指,“我想跟你說幾句,跟我過來?!闭f完,就往跑道門走。
“我感覺春天,要來了?!?br/>
“奮斗吧,少年!”
走開時,田丹,一臉意外的,看著靳靈浩,“你怎么會和風見松在一起?”
“其實,見人挺好的,也不壞?!?br/>
“……”
她走在前,我走在后。
原本寬松的校服被她的臀,完美地勾勒出來,走在前方,也不失為一道風景。
兩人到了廁所前的一個小花園“德馨園”,園子很小,走到一個亭子下面,龍夕羽玩味的看著我,“你,是不是想追我?”
“怎么可能!”我失口否認。
“其實,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br/>
“啥事?”
龍夕羽,漫步走到我身側,頭輕輕的靠了過來,口氣輕柔的說道:“其實,我和很多人,睡……過……”
尾聲拖得很長,輕輕地鉆進我耳朵里,刺激著我的耳膜,頭皮發(fā)麻。
看到我呆若木雞,龍夕羽,繼續(xù)說道:“靳靈浩,就是其中之……一……”
心里……一陣難受。
“其實……你用不著跟我說,我沒想過,喜歡你?!?br/>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