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黑暗靈術師見狀臉色一變,他顯然沒有料到古慈的光明元素靈術已經(jīng)到了高階的水平,幾個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把自己的三頭尸給解決了。而剛剛他們鏖戰(zhàn)之時,對面的弓箭手一直在干擾自己施法,導致自己根本沒有時間催動法陣。
召喚系黑暗靈術師基本都是依靠自己召喚出來的強大不死生物進行戰(zhàn)斗,本身的戰(zhàn)斗能力并不強,而這個黑暗靈術師只在召喚系一個靈系上下了功夫,所以當身邊沒有召喚生物時,他的戰(zhàn)斗力十分低下,根本不是時滌四人的對手。
心知自己這番不僅沒討著便宜,反而栽在了這幾個人手里,還賠進去了耗時多年才召喚而成的三頭尸,黑暗靈術師西蒙只覺得恨得咬牙切齒。眼下是不宜與他們交手了,還是先撤回總部向艾德拉主上報告情況再説吧。
西蒙正準備逃走,卻被塔默識破了意圖,趁西蒙分神之際,嗖地一箭射進了他的左xiǎo腿。
"別動,再動下一箭瞄準的就是你的心臟。"
聞言西蒙只好乖乖停在原地。
"嘿嘿,這下你知道我們本事有多大了吧,xiǎo哥我就是卡瑪大陸上最出色的大盜賊,我身邊站著的分別是卡瑪大陸上最出色的弓箭手、卡瑪大陸上最出色的靈術師和卡瑪大陸上最出色的歌姬,栽在我們手里也不冤枉你。"時滌走近西蒙,涼涼地拋回之前他諷刺他們的話。
"之前樹林里的那些控魂尸也是你們消滅的吧,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與我們?yōu)閿常浚?br/>
"喲,我倒不知道什么時候俘虜也有提問的資格了?"時滌伸手捏住了西蒙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該是我來問問你吧,為什么要放這些鬼東西襲擊村莊,搶走那些孩子究竟是為了什么,孩子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剛剛説你們,看樣子是還有同伙,他們在哪?"
西蒙別過臉去,顯然并不想回答時滌的問題。
"看來不采取一些行為他是不會招了,是給他上雙頭叉呢還是鉛滴呢?"煙唱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西蒙一眼,她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悅耳,説出來的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怎么,沒聽説過什么是雙頭叉和鉛滴嗎?"煙唱又對著西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顰一笑依然優(yōu)雅又嬌俏。
"這雙頭叉呀,是用一柄金屬制的雙頭叉和一根皮帶組成的,一會兒呢,我們就把這皮帶束在你的脖子上,讓雙頭叉一頭dǐng著你的下巴、一頭撐著你的胸骨。然后呢,我們再把你懸吊起來,這樣一來你就不能睡覺啦,因為一旦你不xiǎo心睡著了,腦袋往下一垂,嘖,尖叉就會刺穿你的下巴和胸骨嘍。哎呀,想一想都覺得好疼呢。"
煙唱一邊笑盈盈地説著,一邊用手指diǎn了diǎn西蒙的下巴和胸骨,西蒙混身一抖,顯然是被這可怕的描述給震住了。在場的其他三個人也暗暗抖了一下,心想這么可怕的話卻由這么美麗的女子説出,真是應了那句最毒婦人心,女人果然不能惹啊。
這還不夠,煙唱又接著説道。
"而這鉛滴呢,就更能教人難受啦,里面往往會裝上熔化的鉛、焦油、沸水或是滾油,然后將這些東西滴進你的胃里、或是你身體的其他部位,像是眼睛啦。"煙唱又用手指指了指西蒙的眼睛,"哎呀,這可不像雙頭叉那樣還能給你考慮的時間呢,這個我可下不了手,他們幾個會對付你的。"
西蒙臉色變了又變,顯然心中已經(jīng)十分動搖,其他三人又是暗暗一抖。
"那是,怎么能讓煙唱動手呢,咳,上個月我們剛用這法子處理了一個死不開口的俘虜,他也和你一般,説是不能出賣盟友和主子,怎么都不肯説,結果被我們折磨了三天,最后死狀那個慘啊,嘖嘖嘖"時滌見這招對西蒙有效,馬上順著煙唱的話往下説了下去,"你也想跟他一樣,先綁上雙頭叉,再用鉛滴廢了眼睛?"
説著時滌作勢打開皮包翻找著什么,好像真的要掏出個雙頭叉來。
西蒙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了,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時滌的問題。
一番問訊下來,時滌等人已經(jīng)把情況摸清楚了。
西蒙的召喚系靈術是從另一個被他稱為艾德拉主上的靈術師身上學來,艾德拉也是一個黑暗元素靈術師,而且根據(jù)西蒙的描述,艾德拉似乎掌握了很多元素協(xié)會明令禁止修行的靈術,實力極其強大。他們有一個盤踞的洞窟,那個洞窟被稱為陰森之穴,是個一般旅人行路時都會避開的地方,也正是他們的大本營。
西蒙此番是被艾德拉派過來搶劫孩子的,艾德拉要求他和另一位下屬凱瑟琳在一年之內為他找來99個12歲以下的孩童,至于找來這些孩童究竟是為了什么,艾德拉并沒有完全交待清楚,以他多年修行召喚系靈術的經(jīng)驗推測,應該是為了發(fā)動某項大型黑暗靈術而做的準備。至于到底是什么黑暗靈術,為什么要發(fā)動這項黑暗靈術,西蒙卻猜不到。不過他也并不關心這些,畢竟他只需要按要求完成艾德拉吩咐的事情,艾德拉就會允許他繼續(xù)在他身邊修行召喚系靈術。與絕大多數(shù)靈族一樣,西蒙也只關心自己的靈術修行,別的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
艾德拉吩咐完這件事后,西蒙就來到了格瑞村附近,三個月下來通過各種手段弄到了12個孩子,那些孩子都被他送回了陰森之穴,現(xiàn)在應該還活著。而和他一起為艾德拉找孩童的凱瑟琳已經(jīng)弄到了20個孩子,這讓西蒙覺得臉上很沒光,正當他打算進一步擴大動作時,時滌一行出現(xiàn)了。根據(jù)西蒙的描述,陰森之穴位于西南方向靠近南邊的位置,距離拿破侖城比較近,但是在到達那里之前,勢必會經(jīng)過凱瑟琳所處的索特村。
"看樣子我們在解決艾德拉之前,是要先搞定這個凱瑟琳了。"時滌掏出繩子一邊綁西蒙,一邊對其它三人説,"也好,先把他的左右臂斷了,省得到時候幾個一起對付更麻煩。"
"你們想把我怎么樣?我知道的都説了完了!"西蒙見時滌用繩子綁他,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問道,顯然還對剛剛煙唱提到的酷刑心有余悸。
"放心,你這么乖,我們當然不會把你怎么樣,只是綁了你回村子以后,那些孩子被你擄走的村民們會不會把你怎么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時滌打了個完美的死結,拍了拍手。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嗚嗚嗚"見他實在太吵,時滌又從他身上扯了些繃帶下來塞住了他的口。
"我們要插手這事?"古慈稍微有些猶疑,聽完西蒙的講述后,他認為這個艾德拉深不可測,恐怕不是他們惹得起的角色。
"如果我們不插手,那些可憐的村民就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了,何況艾德拉不知正在準備什么法陣,我們難道要袖手旁觀?"煙唱見古慈猶豫,嘴角噙起了一絲微笑,這次總要露出馬腳了吧,老狐貍。
"既然美人都開口説要插手了,那這事我們自然是要插手了。"古慈倒不知道煙唱的心理活動,馬上很狗腿地改變了自己的立場。
"嗯,我也覺得不應該放任這事不管。"塔默表示了贊同,興許是聯(lián)想到了他與時滌的身世,他們都希望可以為這些可憐的家庭做些什么。
"倒是看不出來,煙唱你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居然還知道雙頭叉和鉛滴這些玩意,剛剛聽你那么一説,我都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起來。"古慈開著玩笑,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樣子,看不出來到底是在試探煙唱,還是在警告煙唱,又或者真的只是開了個玩笑。
"這些呀,不過是在樂坊里閑來無事,聽那些雜耍藝人講的故事里面出現(xiàn)的東西罷了,當不得真的。"煙唱輕輕一笑,三言兩語帶了過去。
時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煙唱,似乎也覺得這個美麗的女子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也許她有什么苦衷吧,時滌暗忖,并不愿意輕易對自己的隊友產生懷疑。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西蒙聞言明白自己被涮了,要不是嘴被堵上了,此刻一定在破口大罵吧。
"哥哥姐姐,怪物,不在了嗎?"之前被嚇暈過去的xiǎo男孩醒了過來,揉揉眼睛,用稚嫩的童音問道。
"已經(jīng)不在了,以后都不會有怪物過來了,我們這就帶你回去找媽媽。"塔默抱起xiǎo男孩,溫柔地答道。
"真的嗎真的嗎?那我的妹妹是不是也馬上就要回家了?"xiǎo男孩的妹妹也是被擄走的十二個孩子之一。
"嗯,我們一定會讓你妹妹回家的。"塔默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太好了!謝謝哥哥姐姐?。⒙勓詘iǎo男孩十分開心,吧唧一下親了塔默一口。
幾人往格瑞村走去。
彩蛋xiǎo劇場:
西蒙:咳咳咳,上一場我霸氣登場的時侯,還以為自己好歹是個xiǎoboss,怎么這么廢柴?
瓶子:(攤手)沒辦法,職業(yè)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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