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笑著聽眾人說話,沒應聲。
倒是程末給她解了圍。
“小歌,過來坐!”說著,起身按了墻上的服務鈴。
到底是南溪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型會所。
服務態(tài)度簡直相當溜。
晚歌和李晗才剛剛坐下,服務員就扣響了包間門。
程末沖著門口應了聲“進來”。
服務員推門而入,輕聲問:“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上菜吧!”
服務員應了聲“是”,推門出去了。
等待上菜的期間,晚歌開始打量起包間的環(huán)境來。
包間面積很大,設施也很齊。
麻將桌、電視、KTV、一應俱。
難怪消費高,也是有道理的。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
眾人互相吆喝著,上了桌。
席間,推杯換盞,胡吃海聊。
不一會兒,就打破多年未見的隔閡,變得熟稔和自在起來。
除了一個人。
晚歌小心翼翼的偷瞄紀逸琛,這人從學生時代就不合群,沒想到到現(xiàn)在還是這副德性。
當然,即便他如何不合群,就沖著那副會騙人的皮相,也注定了會有前仆后繼的人想來打破這個“傳統(tǒng)”。
尤其是女人。
上桌還沒十分鐘,晚歌就見好幾個濃妝艷抹的同學對著他拋媚眼,有的,干脆主動出擊。
然而,紀逸琛眉一挑,眼帶疑惑,特無辜的開口:“我認識你嗎?”
一句話,打擊的那些姑娘的芳心頓時碎成了渣渣。
不過,在晚歌看來,某人迷惑的小眼神,外加拽拽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可愛。
心臟“砰砰砰”的跳,晚歌瞪他一眼,這人,時刻散發(fā)魅力,可怎么辦呢?
一頓飯,在眾人的賓主盡歡和晚歌的心跳加速中結束。
吃完飯,時間還早,大家計劃著吼兩嗓子。
程末是東家,自然是程末先點。
大概是要結婚了,程末點了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只可惜,準新媳婦沒來。大家攛掇著有暗戀程末的趕緊抓緊這個機會,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眾人的目光都在幾個未婚女同學之間打轉(zhuǎn),有女生扭扭捏捏,有女生躍躍欲試,晚歌笑著,不知道此項殊榮花落誰家。
正在這時,程末的聲音響起:“小歌,過來陪我唱首歌!”
晚歌聞聲抬頭,得,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當然,唱首歌而已,晚歌也不是扭捏的人,要知道大學出去唱歌也合唱過不少了,只是,沒唱過這首而已。
晚歌起身,已經(jīng)有男同學將話筒遞到晚歌手上了。
只是,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有同學喝著酒,笑容賊兮兮的:“程末,你小子今天請我們過來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過,高中的時候就經(jīng)??茨銈円黄?,大學的時候又在同一個學校,還以為你們會修成正果呢!”
有同學聞言,附和道:“是啊,我也以為呢,我們班好像都沒成了的班對,人五班成了四對兒呢!”
“我那時候還以為紀校草和李校花有戲,誰知道?哎,造化弄人!”
“胡說什么呢?”一直充當隱形人的紀逸琛突然開口。
眾人皆是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包間里原本溫馨的氣氛凝滯。
晚歌見大家臉色都不太好,連忙招呼:“來來來,唱歌。程末,重新放一遍!”
程末點頭,將歌曲重新播放。
歡快的前奏響起。
趁著歌曲還沒開始,晚歌偷偷覷一眼紀逸琛。他的臉色依舊難看,晚歌不難想象,他生氣,很有可能是因為晗晗,怕她尷尬。畢竟她已經(jīng)結婚了,再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了,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正在晚歌胡思亂想的時候,程末磁性的聲音響起。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大家逐漸沉浸在歌聲里,剛剛的小插曲仿佛已經(jīng)過去。
屏幕上顯示女聲,晚歌清了清嗓子,將話筒舉到嘴邊。
“春……哎……你干嘛?”
一個“春”字才剛結束,話筒就被人搶走了。
晚歌轉(zhuǎn)頭看過去,紀逸琛拿著話筒,無比淡定的開始唱女聲。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凄寒,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
這人,她怎么不知道他是潛在的麥霸呢?
關鍵是,搶著唱女聲,也是沒誰了。
眾人:“……”
程末看了紀逸琛好一會兒,紀逸琛也恰好偏頭看過去,兩人對視,看似平靜,眾人卻感覺到了一種劍撥弩張的窒悶感。
最后,程末放下了話筒,默默走回了座位。
見程末放下了話筒,紀逸琛毫無愧色的走過去,拿過那個話筒,順便點了重唱,然后將自己手里的那個話筒塞到晚歌懷里,笑著說:“重新唱!”
眾人:“……”
程末:“……”
說完,不理會眾人異樣的目光。
開始唱了起來。
男聲唱完,輪到女聲了。晚歌有些糾結,總覺得有種背叛程末的感覺,可被紀逸琛亮晶晶的黑眸盯著,晚歌實在是拒絕不了。
一首歌唱的晚歌心驚膽戰(zhàn),脊背發(fā)涼。
晚歌能感覺到程末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媽的,早知道唱什么《今天你要嫁給我》,應該唱《涼涼》。
好在紀逸琛唱完這首歌沒再霸著話筒,而是高高興興的回了沙發(fā)坐好。那春風滿面的模樣,一度讓晚歌以為他撿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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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涼涼》送給晚歌,也送給我自己。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收藏”呵護著我。
么么噠,打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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