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雖然盡量的加快速度了,可是緊趕慢趕,還是快天黑時才趕到謝仙居,在謝仙居門口還被保安攔阻了片刻。
幸好那道意識見他急得團團轉(zhuǎn),又分過來一絲魂力儲存入謝星識海,這一絲魂力包裹了那道意識的意念和思維,讓謝星得以用魂力瞞過保安的雙眼,這才混進了謝仙居,隨后跟過來的雷素娟卻被攔在了大門外。
來得雖然還是有些遲了,可總好過沒來,幸好還能攔住拍賣場的競價,要是任何一個競價的人喊出任何一個價錢,都是對妹妹最大的侮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謝星都會殺了喊價的人的。
對這些客人來說,謝仙居拍賣的是“好奇!”
對謝星一家來說,謝仙居拍賣的就是
“羞辱!”
對謝仙居想釣的魚來說,這次拍賣的也是“羞辱”,是裸的打臉,謝仙居等的是這大魚露面,可是吃魚餌的,卻是謝星這條小蝦米。
雖然,謝星還是來得晚了,妹妹還是站在了拍賣場上,但是既然謝仙居敢讓妹妹蒙受這個恥辱,那么所有相關(guān)的人就都要承擔(dān)責(zé)任。他要變強,他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就讓這些人用命來償還他們的債吧!
讓他們用命來洗刷妹妹的恥辱!
在趕過來的路上,謝星已經(jīng)問清楚了,妹妹是為了一顆能治療頭部重傷的六品的大還丹,才跟謝留成寫了借條。
當(dāng)謝留成找上她假作無意的透露手上有大還丹時,她還以為畢竟是同宗同族呢!若玉竹只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他還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就這么輕易的掉進了設(shè)好的陷阱。
不過換做另一個人,當(dāng)親愛的哥哥重傷垂危,就打算明知道是個陷阱,明知道只有一線的希望,是否也選擇跳下去呢?
各人有不一樣的選擇,答案只能留給身臨其境的人。
若玉竹不用選,就算是明知道只有一線希望,也會跳下去的,因為謝星是她的哥哥,雖然這個哥哥資質(zhì)不佳,還是個吃貨,把自己掙得錢都吃進去了,可是若玉竹只有這么一個哥哥。
花漫雨話不多,上臺主持以來,只開口說了幾句話,可是她每個表情,每寸肌膚,每個手勢,都在男人心中敘述著那種隱秘的yù望。她營造的氛圍,讓全場一片寂靜,她宣布競價開始的余音,裊裊回蕩在一眾男人的心中,就要引爆男人心中的yù望。
“占有吧!打垮這些人,把所有的對手都踩在腳下,占有一個公主,不是最讓男人滿足的一件事么!”
不得不說,花漫雨很善于抓住了男人的心,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就要開口競價了。
可是在一派寂靜中,這么一個臟兮兮的形如叫花子的少年,突然出現(xiàn)在尊貴豪客云集的謝仙居,出現(xiàn)在了演藝廳的拍賣場上。
還膽大包天的大吼。。。“且慢!”
不過,這般膽氣所帶來的結(jié)果,恐怕不會好到那里去,意氣用事的毛頭小子。。。這是所有人對林動此時的看法!
謝家能成為赤隱山脈腳下這充滿血腥味的倉浪小鎮(zhèn)的三大勢力之一,能擁有謝仙居這個掙錢的機器,怎么說也是實力非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都想看這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少年,到底哪來的膽子,敢來這里搗亂。
謝仙居的回答是,根本沒有回答。
“咻!”
一道烏光從拍賣場護衛(wèi)隊中shè出,閃電般shè向謝星的眉心。
動手不是謝星現(xiàn)在需要的,可是這種事情不是由謝星說了算。
一看烏光的來勢謝星就知道憑他脫胎期三層的實力接不住這枚暗器,這至少也是脫胎期六層以上的護衛(wèi)的出手。
幸好謝星還有那道一絲留下的一絲魂力,動用魂力可以包裹這枚暗器,他可以讓這枚暗器的速度沖擊,減弱到他脫胎期三層實力能接下的程度。
拍賣大廳里人頭濟濟,動用魂力也許會暴露謝星魂力異常的事實,而謝仙居可不止脫胎期六層的護衛(wèi),這一枚接下了,下一枚呢?
可是謝星沒有辦法,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謝星可以不來,他滿身是傷,還剛剛從昏迷中清醒,可是謝星只能過來,若玉竹是他的妹妹,更別說若玉竹是為了給自己求藥才落入謝留成的陷阱的,保護若玉竹是謝星必然要作的,盡管這么做也許會死。
男人有所為有所不為!
生而何歡,死而何懼!
烏光快如閃電,距離謝星不足三尺,轉(zhuǎn)眼間就要shè入謝星的眉心。
謝星吸一口氣,已經(jīng)做好了動用魂力包裹的準(zhǔn)備。
“當(dāng)!”
金鐵交鳴聲傳來,人字三號包廂閃起一道亮光,眾人都還來不及轉(zhuǎn)念,亮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后發(fā)先至,叮當(dāng)聲中,已把烏光擊落化為塵埃。
謝星有那一絲魂力在身,明知道亮光是一個洗髓期巔峰高手發(fā)出的暗器,可是他身體實力低微,要避也避不開。
幸好在那絲魂力的幫助下,還能明白這道亮光不是針對自己,還能及時反應(yīng)過來立刻停止了動用魂力。
謝星看得出來,這枚暗器是給他解圍的。
“煙含煙,這是何意,莫非你鶯脂樓要在我謝仙居搗亂不成。”
冷冷的聲音,暗含威脅之意。洗髓期巔峰,謝氏又不是沒有,的確有資格武力威脅。
“謝老鬼,你謝仙居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連話也不讓人說了,赤隱山脈,不是由你謝氏一家說了算吧!莫非此事有何隱情,你謝氏還想殺人滅口不成,大伙兒,一起來評評這個理?!?br/>
柔媚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也不比花漫雨遜sè,不過話里的意思,卻非但不柔軟,反而的。
也是,鶯脂樓的勢力,并不比三大勢力弱多少,倉浪鎮(zhèn)三大勢力以至狂刀武館等,哪家沒有實力隱藏在云霧之中。
人家有底氣說強硬的話。
看熱鬧的都是同樣的心理,就是希望事情越大越好,越熱鬧越好。事情鬧大了,對他們又沒有什么壞處!
一些實力強大的家伙,常年往來赤隱山脈,在險境中奔命,在妖獸堆里廝殺,他們獨來獨往,更用不著理會什么勢力,這時也紛紛大叫道:“對,讓人說話,煙姑娘說得對,莫非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這些人感興趣的就是“隱情”二字,真要有什么隱情,也許就能有些好處,出言幫腔,就算沒撈到好處,也沒什么的!
事情鬧大了也能圖個一樂,松弛下進赤隱山脈以來緊繃的神經(jīng)。
“哼!”
謝老鬼冷哼一聲:“能有何隱情,這小叫花就是我謝氏那窩囊廢謝笑略的兒子,是我謝氏的內(nèi)政,我謝氏清理門戶,還要你鶯脂樓匯報不成?”謝老鬼沒有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