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巍這個時候已經(jīng)又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幾十萬的全部身家丟失了,現(xiàn)在卻能找回來,而且還要翻上幾番。這種感覺,那就是激動,除了激動還是激動!
“函子,你還是手軟,想必那賈老二賺的黑心錢,少說也有上千萬的數(shù),這能坑就應(yīng)該多坑點,怎么這也要他個七八百萬吧?我看他也算完了,能多要一些算一些。”高富帥見周函掛了電話,淡淡笑了笑,說道。
“高叔,我也是瞧著賈老二不是好人,所以才想狠狠坑他一把,關(guān)鍵是他坑我兄弟在先,報復(fù)他也不算太冤?!敝芎樣樁?。
“函子,就這樣定了,下午晚點我讓書生帶幾個人跟你一起去,由他們來處理,你朋友的事你就放心好了。不過,要是能把他們這伙人都引出來,一網(wǎng)打盡是最好。”高富帥拍了拍周函的肩膀,笑笑說道。
“高叔,這個我倒有個法子。下午我讓我那朋友取銅鼎的時候,讓他一口咬定除了外國人和鄉(xiāng)下人的原主,別人都不賣,這樣有可能就會讓賈老二把那幾個團伙都找出來。當(dāng)然,即便是賈老二警覺不讓那些人出面,那我也一樣可以讓我那朋友明天早上過去再賣給他?!敝芎肓讼?,說道。
這個交易的關(guān)鍵就是讓賈德昌得相信銅鼎是真品,而周函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其實,他在銅鼎上做的手腳很簡單,就是往銅鼎里注入洽者之氣而已。
洽者,萬物之靈力,任我接洽,周函直接用洽者之氣把銅鼎的物資分子轉(zhuǎn)化為黃金分子,這樣銅鼎變成純金的古董!按實際價格的話,沒有幾千萬過億的錢,還真買不下來這玩意,他讓唐巍只要了賈德昌四百萬,算是跟白送差不多,賈德昌還能不要?就算再漲十倍的價錢,可能他都會要。
當(dāng)然,周函這一手,雖然看起來驚奇無比,但并不能真正做到了傳說中的點石成金。他這只不過是把銅鼎的物資分子,在洽者之氣的任我接洽作用下,暫時轉(zhuǎn)化成黃金分子的形態(tài)而已。所以,這種形態(tài)的維持完全就靠他注入的洽者之氣維持著,是有時間范圍的,銅鼎隨著注入在里面的洽者之氣慢慢散去,也就會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了。而這個時間范圍,以他現(xiàn)在的洽者之氣,保持銅鼎這樣的黃金形態(tài),也就差不多五六個小時的時間,這也是他不讓唐巍把銅鼎放在賈德昌店里過夜的主要原因。
“那好,就這么定了!”高富帥點點頭道。他一聽周函的計劃,同樣知道周函這整個計劃的關(guān)鍵,就是讓賈德昌得相信銅鼎是真品。雖然不知道周函在銅鼎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腳,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周函已經(jīng)盲目的選擇了相信。
高富帥對周函的盲目相信,主要就是因為周函這近幾個月來,給他帶來了太多太多的驚喜。在他看來,以周函現(xiàn)在的能力,別說坑賈德昌四百萬,就是坑這老小子上千萬也不奇怪。所以,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事后找人把賈德昌連根撥了,讓這老小子永生翻不起身,這也算給周函的朋友徹底解了后顧之憂。
“嗡”高富帥這正說著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接,沒有說話。
“函子,我先去醫(yī)院一下!”這時,周函就見高富帥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緊接著霍然站起身來,說道。
“我去,看來肯定是高老爺子那邊出事了!對了,自己的真氣不是可以療傷治病嗎?不過,老爺子的病好像是胃癌晚期,這種病如果在早期做手術(shù)的話,還有得治,但到了晚期,基本上就是無藥可醫(yī)的絕癥了,不知道自己的真氣能不能醫(yī)治得了呢?”一想到病,周函猛然怔了一下,卻有些猶豫。
雖然周函知道自己的真氣可以療傷治病,特別是紅傷,簡直就可以說是氣到傷除,而對于稍微難治一點的大病,在金鐺針的輔助下,按照太極玄真之經(jīng)上面的中醫(yī)療法,用真氣治療也確實有奇效。但他同樣也知道自己的真氣也不可能是萬能的,畢竟高老爺子的病那可是胃癌晚期,跟之前治療過的傷病區(qū)別大了,加上并沒有接觸過癌癥患者,所以才有此猶豫。
“高叔等等,高叔,等一下!”猶豫歸猶豫,周函還是開口喊住了高富帥。
“函子,還有什么事嗎?”高富帥走到門口了,聽到周函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高叔,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里正學(xué)著中醫(yī),我想跟你一起去醫(yī)院給老爺子瞧瞧,如果能幫上忙的話,那就沒得說”周函趕緊幾步走過去,到了高富帥身邊,才低聲道。
高富帥一怔,忽然間想起自己的兒子高大明好像在電話里提起過,說周函的醫(yī)術(shù)不錯。他這才把昨天高曉曉突然好了的腿傷,跟周函的醫(yī)術(shù)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高叔我真是蠢糊涂了,怎么就沒想到你呢?走,我們趕緊走,趕緊走!”高富帥頓時大力的拍了一下頭,然后一把抓起周函的手就往外邊拖,面露喜色的說道。
高富帥讓書生開車,而書生知道高叔心急,車速也開得很快。
來到醫(yī)院病房,書生留在門外,周函跟著高叔進了房間里,病床上,戴著呼吸罩的高老爺子基本上都看不到面容了,臉看上去比周函去學(xué)校之前見過的時候瘦了許多,頭發(fā)也全白了,此時正閉著眼。
病床左右兩邊各站了一個人,左邊是一個護士模樣的女孩子,右邊是一個四十來歲富態(tài)的男子,面容跟高富帥有幾分相像,周函只見了一眼,馬上就肯定這個男子定然就是多年未見的高富誠了。
“爸!”高富帥走到床前握著病床上老人的手,眼里濕潤的叫了一聲。
老人卻沒有應(yīng)聲,眼皮動了幾動,沒睜開來。
“你是干什么的?”周函想要站到前邊瞧瞧,這時高富誠瞪了他一眼,低沉的喝道。
“二叔,我是函子,周函,記得不?我跟高叔過來想看看老爺子的病”周函指了指高富帥,也壓低了聲音說道。(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