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曦也點點頭:“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br/>
“你看呀,按理說之前你的病那么嚴重,應(yīng)該病的挺厲害的,但是呢,好像咱們結(jié)婚之后,你根本沒有什么癥狀?!?br/>
寒朝歌笑而不語,那是江暮曦沒有見過,她不在他身邊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越是奇怪。
難不成江暮曦真的是他命中的貴人,是只有和她在一起,才能改善他病情的人?
寒朝歌搞不懂,但好在,這個也沒什么非要必須去搞懂的。
畢竟這種事情既然沒解釋,那就不需要什么解釋,只要和她在一起不就好了。
寒朝歌再次將江暮曦擁在懷中:“或許是老天爺將你送來我身邊的吧,或許是老天爺覺得,我們兩個人應(yīng)該走在一起的,所以才制造了這些誤會和曲折?!?br/>
“嗯,或許吧?!?br/>
寒朝歌不再說話,而是就這樣抱著懷里的女人,粗糲的呼吸聲就在她的小腦袋之上。
她的小腦袋也是直接依偎在他的懷里,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溫暖,幸福。
這一瞬間,江暮曦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用什么詞匯形容自己。
她沒想到,被寒朝歌得知自己不是神經(jīng)病的方式,竟然是這樣的,真的是之前就連做夢也沒想過,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被寒朝歌得知的。
寒朝歌先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暮暮?!?br/>
“怎么了?”
“你之前在m國的時候,經(jīng)歷了很多的危險吧,在暗夜的日子,肯定很辛苦吧。”寒朝歌淡淡問詢著。
“嗯?”江暮曦順景警惕起來、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然后,江暮曦又想起了那天和寒家的保鏢打架時候,被寒朝歌的一招制服。
江暮曦騰的一下給蹦了起來:“對了,我還有件事沒有問你呢!”
“你是不是,也在殺手組織混過?”
寒朝歌的眼中閃現(xiàn)過一抹驚喜,那天,他就出手一兩招將她制服而已,根本就沒有暴露太多的功夫。
但是他沒想到,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幾招出手,就被江暮曦看出來了他的身份?
“小丫頭,你還挺聰明的啊?!焙栊α?,但他還是在執(zhí)著于自己的問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有什么問題呀?!?br/>
“呸,還裝傻,我現(xiàn)在都知道你是暗夜的創(chuàng)始人了,你還在我面前裝傻,暮暮,你真的當我是大傻子嗎?”寒朝歌一邊笑一邊問。
江暮曦也被這話給逗笑了,“我哪里有拿著你當傻子?!?br/>
“但是朝朝,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是暗夜創(chuàng)始人的?還有,你到底是不是排名第一的殺手?你到底是什么門派的人,為什么就連殺手榜上都找不到你的名字?”
雖然殺手榜是江暮曦撰寫的,但是同個圈子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上傳的。
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關(guān)于排名第一殺手的任何消息,那就證明了一件事。
證明這個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是神秘藏著的。
江暮曦曾經(jīng)也猜測過這個人到底是誰,會有什么樣的身手,但是這樣的猜測,多有難度。
甚至,江暮曦從未想過,這個人即將有可能是y國的人。
更加沒有想過,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寒朝歌滿臉神秘:“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呀,我肯定是真的想知道了,不然的話我問你做什么。”
“好,我可以回答你,但是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不行!”江暮曦態(tài)度堅決,“你先回答我的,我心情好了再回答你的。”
“這……”
“不回答算了,我頭暈,要睡了?!苯宏卣f著,無情將寒朝歌推開,然后一溜煙縮在了被子里,蒙頭大睡。
寒朝歌看著江暮曦的樣子,忍不住笑:“別人傷的像是你這樣嚴重,現(xiàn)在就連翻身都是麻煩事,但是你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體質(zhì)好就是好呀?!?br/>
“別廢話?!北桓C里傳來聲音。
但由于被被子壓著,所以下面的聲音并不是非常清楚的傳上來,有點低沉。
就像是剛剛哭過的沙啞,又像是被悶的呼吸不暢,從而導(dǎo)致了聲音發(fā)生了變化。
寒朝歌心疼:“乖,你趕緊上來吧,你先問就是了,不然等下憋死了咋辦,我可不就要年紀輕輕的喪偶了?!?br/>
“喪你個大頭鬼!”江暮曦將被子掀開,嘟嘴埋怨。
原本順滑的秀發(fā)還是很美的,但是由于剛剛的悶頭大睡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她頭發(fā)亂糟糟的。
倒是有種美人出浴的柔美清純。
這樣的漂亮又讓人心動的女人,這世上哪個男人會不心動呢?
反正寒朝歌心動了。
“問吧,你想問什么?”
“你真的也是殺手么?”江暮曦急迫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寒朝歌點點頭:“是?!?br/>
她還在眼巴巴的等著他繼續(xù)說,他卻已經(jīng)完成了他的陳述。
江暮曦抓狂:“然后呢?這樣就完了?”
“完了啊,你還想知道什么?”
“不是,不能夠啊,怎么就完了,你還沒有將話說清楚呢,你在那邊叫什么,是哪個組織的?”
“我沒什么代號,也沒執(zhí)行過幾次任務(wù),所以,但是他們都稱呼我為老大?!?br/>
“所以,你真的是那個殺手榜第一的高手?”江暮曦震驚!
激動地恨不得要從床上跳下來了。
殺手榜第一名,姓名不詳,男女不詳,年齡不詳,甚至就連執(zhí)行的任務(wù)也是單手數(shù)的過來的幾次。
但即便如此,還是奠定了他江湖第一的地位。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執(zhí)行的這幾次任務(wù),都是全世界難度最大,隱秘性最強,也是最具權(quán)威的任務(wù)。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在為了誰而執(zhí)行任務(wù),更加沒人知道他的背后是什么人。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他出手,這世上就沒有啃不下來的任務(wù)!
寒朝歌無所謂的搖搖頭:“第一的名號也是他們硬給我按上的,我就那么幾次任務(wù)而已。”
“哇!朝朝你是我的偶像你知道嗎!”江暮曦激動萬分。
“但是,你到底是為了幫誰才執(zhí)行那么難的任務(wù)?又是在什么組織呢?”這個才是江暮曦最好奇的點。
身為殺手,沒幾個人是單獨行動的,他們都會有組織,有背后的權(quán)威部門支持。
寒朝歌神秘的笑了一下:“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