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竹聽到這話輕哼一聲:“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心機太深了!”
沈笑白之下并不反駁,一身居家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懷中摟著陸星竹,褪去了平時在公司里的一身戾氣,看起來格外的和善。
“是是是,夫人說的都對?!?br/>
陸星竹聽到這話趕緊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男人得逞的笑容。
臉色瞬間紅了起來,一時間語無倫次。
“誰是你夫人?可別瞎說!”
沈笑白看著陸星竹那張嬌美的小臉似乎怎么都看不夠。
“聽說你報了胎教課,現(xiàn)在會不會有些太早?”他聽李媽無意間提起了這件事情。
在那里的話陸星竹會不會太無聊?
陸星竹聽到這個問題立刻翻了個身,神色嚴肅:“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么了,給了新的說要給我報一個胎教班,還讓人把我送過去,然后不知不覺的就讓我簽了名字,我不去也不行?!?br/>
雖然大家都知道老爺子對這個成孫很是在意,但現(xiàn)在未免有些太早了,讓陸星竹有些欲哭無淚。
沈笑白手輕輕撥動陸星竹的發(fā)梢。
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怎么?你不想去嗎?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可以譚老爺子說說,說不定老爺子還會放你一馬?!?br/>
“好!千萬不能讓我去,要是去的話我都無聊死了?!笨吹侥抢锏沫h(huán)境之后,別提心里有多悶。
明明是給寶寶上課,為什么要讓媽媽聽,再說我肚子里的孩子才兩個月左右,怎么可能聽懂?”她聽著都昏昏欲睡,更別說肚子里的孩子了。
沈笑白雖然知道陸星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早已經(jīng)讓老爺子那邊通融一下。
“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你求求我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和老爺子一講你就不用去了?!碑吘股蚣疑舷露计诖@個孩子的降生,除了某些人大家對于這個孩子還是非常小心的。
陸星竹再次撇了撇嘴,沒有想到沈笑白現(xiàn)在居然這么的趁人之危:“我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居然這么的卑鄙,還想讓我求你?”
算了,君子能屈能伸,為了不上無聊的胎教課,求一下又怎么了?又不能死。
“你不打算求我嗎?”男人低沉的聲音讓人就算想發(fā)怒也無處可發(fā)。
不管說出什么樣的話都可以被人原諒的那種,這個沈笑白怎么會這么有魅力呢?
這讓陸星竹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求求沈總!千萬別讓我去上那個什么胎教課,實在是太無聊了,如果讓我去的話,不到兩天我就會瘋?!?br/>
沈笑白故作嚴肅。
“那你現(xiàn)在不去的話,以后也是逃不掉的?!碑吘拐l讓老爺子對這個重孫這么的重視。
陸星竹搖了搖頭:“我不去死也不去,我都求你了,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
“我沒有說話不算話,到后期的時候在家里我讓老師特地過來,你就不用去那里過那么枯燥的生活?!彼蚵犨^了,整整8個小時陸星竹肯定是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