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沒什么興趣,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皇甫尚見自己的話,不怎么好使,干脆也就不廢話了。
直接把白玉錦召喚過來,對他耳語幾句,然后送到女修士那邊。
立馬一群妹子看到可愛的小正太,就狂呼不已,紛紛上來捏臉捏鼻子,表示喜愛。
看著飽受摧殘的白玉錦,盧天放幾個頓時激動:“我去,這小子太受歡迎了?!?br/>
“不行,我好像做她們手中戒指,要不手鐲也行。”
“別沒出息了,我就告訴你們,受女孩子歡迎的秘訣吧?!被矢ι信牧送鯐曰⑺麄円幌?,開始忽悠,“第一是要膽大心細,第二還是膽大心細,第三依舊是膽大心細。而在這之前,就是上進,強烈的上進心,會讓你散發(fā)出無邊的魅力,所以都給我加油修煉吧。”
說著,就推出昨晚整出來的健身器材,大肆推銷:“朋友,你們想擁有完美的身材嗎?或者說,你們想要有一流的氣質(zhì)嗎?就來加入我們修真訓練班吧,試學一個月不收任何費用,包教包會……”
任添堂立馬伸手打斷,表示異議:“師兄,這一套你都用爛了,能不能換一招?不是說包月什么的?”
“嗯,那就買套餐吧。一天一顆靈石,十天就只需八顆,包一個月二十顆就夠了。
除了這些器材以外,我們還有特別的心法相送,以及各種丹藥用來改造你們的氣質(zhì),從頭發(fā)到服飾。還有渾身的配飾,我們都會為你們一一打造。絕對服務一流。
當然,那些都是另收費的?!?br/>
最后一句話說完。原本打算鼓掌的看客一哄而散,撤了一大半。
“我去,為什么一提到消費,你們都這么現(xiàn)實?”
皇甫尚看著僅剩的任添堂和王曉虎,還有不靠譜的盧天放,表示不能接受啊!
為什么妹子花錢修身,就那么大方,一幫老爺們連改個行頭,都不愿意。你們讓我情何以堪?
皇甫尚頓時垂頭喪氣,心說在修真界干經(jīng)商,果然不靠譜啊,我還是刷副本,殺怪升級好了。
正想大袖一揮,宣布解散,誰知卻有稀客突然找上門,來生意了。
只見赤須散人歐陽醇,紅光滿面地出現(xiàn)在山上。旁邊還跟著一個身高八尺的青年,快步來到皇甫尚面前,與他握手。
“皇甫兄弟啊,幾日不見。真是想死哥哥了。怎樣,你這山頭可是挺熱鬧啊!”
皇甫尚也有點兒激動了,還是歐陽醇厚道。不忘之前的恩情,也握著他手說:“歐陽道兄。你也是稀客??!怎樣,上回的毒傷如何。我特意讓人給你去送去解百毒的蜂漿,應該有些效果吧?!?br/>
歐陽醇捋著胡須,笑得瞇起了眼:“不錯不錯,你那蜂漿對我的修行頗有益處,你不知老哥我多年修煉火勁,體內(nèi)難免有些燥熱,因此這等滋陰養(yǎng)顏之物,真是再好不過?!?br/>
兩人客氣一番,皇甫尚卻不由打量旁邊的青年,那人穿著奇怪的服飾,紋著特別的圖騰模樣,在這快入寒冬的季節(jié),為何如此穿得如此單???
正要開口尋問,歐陽醇卻給他介紹:“來來來,我還得給你介紹個朋友。這位是海上沈家的后人,也是我多年老友的徒弟,名叫沈鐘元,是海外仙山年青一輩杰出的子弟。昨日來拜訪我,聽說了兄弟的事跡,非要來拜訪,我就帶人過來了。”
沈鐘元當即朝皇甫尚一點頭,拱手笑說:“皇甫教主好,在下沈鐘元,久仰大名,今日得緣相見,真是三生有幸?!?br/>
雖然態(tài)度很客氣,但皇甫尚聽著對方濃重的口音,好半天才分析出話里的意思。
于是也拱手笑說:“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旁邊歐陽醇就給他解釋,原來沈鐘元自幼生活在海上,習慣了族人的方言,來到外間闖蕩,卻往往因為語言的習慣,難與他人溝通。
因此就找到了歐陽醇,想給幫忙指點一下,這么巧聽說最近皇甫尚搞什么訓練班,就打算來試試。
“再說,他這身行頭,都在海外穿習慣了,根本不知道凡間和天人界的風格,也確實需要改改?!睔W陽醇壓低聲,跟皇甫尚耳語,似乎有拜托之意。
皇甫尚當時一喜,這不是來生意了,話說這個海上小哥,貌似也是土豪的派頭,想必不會吝嗇什么靈石吧?
就拍著胸脯說放心交給我,保管給你改造一新,明天出去就得人見人愛。
那邊沈鐘元卻對山上的景色,產(chǎn)生了興趣,不由四處觀望,更是看到對方眾多的女修士,竟有些捂臉。
“哎呀,這真是成何體統(tǒng)?”當即退了回來,滿面通紅。
皇甫尚一看這是雛兒啊,立馬上去摟著他脖子說:“兄弟,你這樣可不行,什么觀念啊,得改改了!來吧,哥哥好好教導你一番?!?br/>
把他拉到自己屋里,找來任添堂準備給他全方位改造,提出各種建議。
首先,你這行頭得改改,不能弄那么凌亂的爆炸頭,太不修邊幅了。
還有穿得衣服,這也太不倫不類了,至少得換個白衣長袍什么的。
這年頭當修士,也得會刷逼格,沒點兒趁手的法寶飛劍,可不成。
“話說你用什么兵刃???”
隨便問了一句,沈鐘元一臉尷尬地拿出個魚叉子,表示這是自己護身的法器。
皇甫尚當時一捂臉,表示這太掉架子了,你不能還是當漁民的思路。
“來來來,我給你推薦幾個寶物?!?br/>
火速去百珍閣,為他尋了幾件神兵,有上好的飛劍,劍鋒三尺三,青銅打造,鋒利無比。
還有子母連環(huán)雙劍,左右搭配,可攻可守。
再有各種不同屬性的飛劍,金系的、火系的、水系的、雷系的……
一個個五花八門,造型拉風,背在身上,吸晴度十足。
在任添堂的幫助下,很快沈鐘元的行頭,就已煥然一新。
要說小伙的根基不差,隨便改造一下,就有了些派頭,但是那個說話的口音,還有和人打交道的禮儀等等,還得慢慢去教。
皇甫尚和他接觸了一陣,發(fā)現(xiàn)沈鐘元自身修煉水系功法,因此體力是相當棒的,身材一流,學起東西來也特別快。
所以不用花太多功法,找個合適的人帶一下就成,便把這重擔交給了任添堂,讓他這個天元宗大帥哥來教導弟子。
任添堂大喊無辜,你做什么干我什么事,兩人差點兒吵起來。
倒是沈鐘元好說話,連說過意不去,還要請他息怒,更為了表達謝意,拿出了自家珍藏的海味、珍珠啥的,讓他們大開眼界。
皇甫尚可不傻,看這些東西也都價值不菲,忙朝任添堂使眼色,那家伙也就勉為其難,擔下了這差事。
于是,他開班授徒的計劃,也就改成了精英班制度,目前就這一個弟子,那也是難得的潛力股。
皇甫尚搞定了這出,回去跟白玉錦他們談判,說以后沒什么事外人別來搗亂,凡是來山上湊熱鬧的,有殺錯無放過。
激得一幫人被迫離開,再也沒有眼福,看什么妹子做健身操。
皇甫尚也樂得清靜,沒事閉關(guān)修煉,要么去集市上看看,要么去百珍閣里轉(zhuǎn)轉(zhuǎn),日子也倒逍遙。
幾天過去,沈鐘元進展不錯,小伙兒越發(fā)出落得像個人物。
在山上隨便一走,都是回頭率極高,惹人遐想。
不止如此,粉絲也多了起來,原本跟著南宮夢修煉的女修士,有不少居然退出,主動要求做他的后援團。
然后,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山上的女修士,居然一分為二,有一多半都跟著沈鐘元,每天吟詩作對,看他瀟灑如意。
這小子挺會演戲,以前話都說不流利,如今還能念個詩詞什么的。
沒事就念什么金風玉露一相逢,更勝去人間無數(shù);又是說什么好花知時節(jié),當春乃發(fā)生,皇甫尚偶爾聽了幾句,都是虎軀一顫。
你妹,這些東西是你原創(chuàng)的嗎?
后來逮著任添堂一問,感情這小子幾天前就教不下去了,為了打發(fā)沈鐘元,托南宮夢從藏經(jīng)閣給他弄了幾本詩詞,隨便讓他背去了。
結(jié)果這小子成大濕人了,還整了根玉笛,沒事吹啊吹的,不知吹得什么。
皇甫尚頭疼得表示,這不是學會了徒弟,就忘了師父,忍不住讓曉虎去提醒他。
你想招攬妹子可以,但請去別的地方禍禍,老子的一畝三分地,不是讓你來表演的。
沒想到沈鐘元還有理了,說他這是在回饋,皇甫尚好心教他改頭換面,怎能不為萌教出些力氣。
所以這不過是在替南宮夢分憂,幫忙照顧這些女修士,讓她們早日脫離苦海。
皇甫尚當時就呵呵了:“你這是動機不良,趁火打劫,還跟我賣弄詩詞歌賦,唐詩三百首你背全了嗎?信不信老子分分鐘,讓你認識到海闊天空,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沈鐘元居然也沒客氣,深鞠一躬,大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意思。
既然如此,皇甫尚也就不客氣了,揮了揮手大意你放馬過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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