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榮祿高聲喝道,雖然他也覺得榮靜的話太過分,但有人當著他的面打人,這本身是一種挑釁和無視,讓他非常的不滿。
王鹿拍拍手,道:“省了吧你,你要感謝是我出手,受些皮‘肉’傷總喪命的好!”王鹿自然知道小苗的身份,她是陳衍秋一起從神族走出來,看她對陳衍秋的態(tài)度能看出來,她對陳衍秋的有著特別的情誼,而陳衍秋也卻是對小苗疼愛有加,非要時時帶在身邊才安心;方才榮靜的那一番叫囂,足以能引起陳衍秋的怒火讓他出手,但考慮到這里是荒原城,獸族特有的對危險的嗅覺讓他覺得此刻還不宜將事情鬧得太僵,因此才連忙出手,防止陳衍秋暴怒之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陳衍秋心震怒,對于別人攻擊自己的言語,他可以坦然處之,但若是攻擊自己的親友尤其是在意的‘女’‘性’親友,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這是他的逆鱗。對于王鹿的出手,他自然明白王鹿的良苦用心,但此刻他心的怒火已經在熊熊燃燒。
榮靜一看是出身高貴,在荒原城為所‘欲’為的小少爺,他能為了一時的‘私’‘欲’不斷和自己作對,甚至請來自己的做護衛(wèi)的哥哥,這是何等荒謬腐朽之事,身為執(zhí)法護衛(wèi),竟為了‘私’‘欲’這般顛倒黑白,仗勢欺人,遇到自己還好說,若是遇到無力抵抗的人,豈不是被他們這般白白欺壓了?
而看那榮靜的架勢,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對眼前的危險沒有半分的畏懼,說明以往的作為,恐怕還有更深的人物在罩著他。
“放你媽.的肆!”二虎卻是一生大吼,不由分說又沖了去,掄起拳頭朝榮靜揍。但榮祿之前不妨,現在又豈能容忍弟弟被人毆打,一伸手朝二虎拍去。
陳衍秋冷哼一聲,道:“所謂的護衛(wèi)執(zhí)法者,不過是和腌臜之徒沆瀣一氣的小人罷了!”
這時縮在一旁的店主老丈連忙走了過來,拉著陳衍秋說道:“年輕人,可不敢這么說話,護衛(wèi)大人受諸位長老領導,自然是秉公執(zhí)法,可不能‘亂’說?!?br/>
陳衍秋嘿嘿一笑,他不是城的人,用不著受這窩囊氣,道:“那便是長老也是瞎了眼睛!”
起榮祿,長老的實力應該更強,對于城發(fā)生的事情,長老沒理由不知道,唯一的解釋是長老對這些事情是知情的。
“你們果然膽大包天,竟敢質疑長老會的諸位大人!如此無法無天,難道不怕我荒原城出手鎮(zhèn)壓了你?!”榮祿聲音‘陰’郁,冷冷說道。
陳衍秋笑道:“若你還知道法和天,該自己滾!若是長老會都似你這般執(zhí)法,這荒原城遲早要亡!若是這般的人出手對我,我必然也毫不客氣!”他字字言語擲地有聲,此事‘藥’鋪的外邊也來了不少其他的人,無不對他暗稱贊。
“你真敢壞了此地規(guī)矩?”榮祿冷聲問道。
陳衍秋哈哈一聲長笑,道:“何必如此?既然想動手直接動手,何必還用言語引‘誘’?”
榮祿說道:“荒原城有荒原城的規(guī)矩,你若是敢破壞,死路一條!”
王鹿也來氣了,道:“給臉不要臉!若是你有那么一絲的廉恥之心,該現在滾!”
“嘿嘿!”榮祿說道,“你們如此蔑視荒原城,那本座只好請長老大人降臨,收押了爾等!”
榮靜聞言驚喜道:“對對對,哥哥快請叔父來鎮(zhèn)壓了他們!”
榮祿抬手止住他說話,對身后的人說道:“爾等可看清楚聽清楚了,這人口出狂言,偷盜他人財物還猶自不該,是不是該殺?!”卻不等圍觀的人說話,轉身又朝陳衍秋說道:“好,既然如此我便代表荒原城宣布,鎮(zhèn)壓你!”
陳衍秋嗤笑道:“你?也能代表荒原城?”
榮祿身后的人神情戚戚然,卻一臉的無奈。
“梵木!”榮祿看著梵木,冷笑道,“你還不出手,若是懈怠,別怪我將來無情!”
梵木方才正想著如何挽回在榮祿心的印象,此時雖然畏懼陳衍秋的實力,但想到榮祿要請來他的叔父,當下一壯膽子,前說道:“來呀,圍起來,別放走了他!”
頓時有幾個人跳了進來,一看便知都是梵木的族人,有個人進來之后一把推開‘藥’鋪的老頭,將陳衍秋四人圍在央。
“梵天族,這般狗仗人勢!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人群終于有人忍不住喊道。
榮祿卻是冷眼一翻,說道:“有什么不服,爾等站出來說!”
人群‘騷’動了一會兒,終究是沒有人站出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陳衍秋搖搖頭,他自然能理解這些人的立場,但也正是這樣,說明榮祿兄弟平日里在荒原城是多么的囂張。本來這種囂張和他沒什么關系,卻因為和梵木的敵對關系,被榮靜盯了。
梵天族的人一見人群的躁動被震懾下去,心更是覺得十分的亢奮,能親手抓住敵對的族人,其還有‘女’‘性’,想想都很興奮。
“哼!”陳衍秋環(huán)視梵天族的人,道,“數典忘祖的東西!”說罷一伸手朝梵木抓去。他沒有直接攻擊榮祿,是想看看榮祿一伙兒到底還想干什么。
陳衍秋的手還未到,梵木覺得面前的空氣一滯。他剛進階虛神境,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十分的高昂,覺得自己正是一展宏圖的時機,但此刻陳衍秋一出手,他竟發(fā)覺自己突然好似不能動彈一般,晉升神位的優(yōu)越感頓時‘蕩’然無存。
榮祿自然不會坐視梵木被抓,他閃身出現在梵木的身邊,便要去接陳衍秋的掌。
陳衍秋毫不理會,他腳下一措,儛字訣瞬間施展,在人群閃過一道人影,便繞過榮祿,來到梵木的背后,一掌印在了梵木的背,同時身形一展,將圍著王鹿等人的梵天族人挨個給了一掌,又回到原地。
直到此時,榮祿迎向陳衍秋的那一掌,才完全發(fā)出。
先是暫時的寂靜,然后包括梵木在內的梵天族人突然口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都頹廢下來。
榮祿背后冒出了一排排的冷汗,他起初還以為陳衍秋擋回他的鎖鏈是意外,認為憑自己的實力,只要出手,未必能輸,但此刻陳衍秋一出手,他突然發(fā)現,如果真正對陣,他沒有一絲的機會。
“啊”梵天族慘烈的叫喊將榮祿從震驚清醒回來,他朝梵木一望,不禁瞳孔一縮,陳衍秋那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居然是廢了梵木的修為!
“你好狠!”榮祿咬牙說道。
陳衍秋道:“要么滾,要么戰(zhàn)!”對這等小人,陳衍秋已經徹底失去了解釋的耐心。
“你納命來!”榮祿身形一動,金甲神衣散發(fā)出萬丈的光芒,頓時讓在場的人失去了暫時的視覺,他卻趁機欺身而進,朝陳衍秋撲去。
陳衍秋冷眉橫對,伸手一掌拍向那霞光之,然后托起老者和孩子,王鹿護著二虎和小苗,閃到了一旁。
人群驚叫,境界稍低的都抵擋不住神衣的光彩,紛紛身體爆開,一片血霧,境界稍高的人面‘色’陡變,紛紛施展絕技,掙扎著離開此地。
陳衍秋哼了一聲,放下店鋪老掌柜和孩子,身形一展,接連出掌,口卻道:“榮祿,你身為護衛(wèi),竟如此殘暴,施展神衣殘害無辜人群,你這護衛(wèi)真是威風!”
榮祿見神衣之光竟不能壓制陳衍秋,心惱怒,施展自己的所學,攜著金甲神衣的威風,和陳衍秋斗在一起。
起初陳衍秋見這神衣無耀眼,心全身戒備,但被神衣的霞光攻擊一次之后,心道不過如此,然此刻再纏斗在一起,這神衣隱隱有壓制自己氣息的作用,且總能在榮祿為難之際,降下一道神光,阻擋陳衍秋進一步突施殺手。陳衍秋這才收起心的輕視,全神和榮祿纏斗起來。
在臨離開元姬村前,元廣曾和他大致說過武器護甲以及丹‘藥’的作用,高級的武器護甲能夠增加人的戰(zhàn)斗力,丹‘藥’更是妙用無窮,所以小苗口袋才有元廣贈的那本煉丹的心得秘法。此刻陳衍秋想到,這榮祿身穿的定是那神的護甲一類的寶物,只是這寶物重在防御而不是攻擊,所以能夠替榮祿當下數次的殺招,而不能反擊。
任何的防御,都不是絕對的無敵。
陳衍秋施展出乾坤八式掌法,大開大合,不停地和榮祿的神衣碰撞在一起,眼見那原本耀眼無的霞光變得暗淡起來。
榮祿此時心驚恐萬分,他還打算仗著神衣無匹的防御力,全力攻擊陳衍秋,卻不料陳衍秋步伐玄,總能在恰當的時機躲開他的攻擊,并順勢給他一掌,并且每一次他都會選擇相同的地方,起初榮祿還不在意,但當陳衍秋有一掌拍在身,神衣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咔嚓”聲的時候,他徹底地慌了!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