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紫看白景鑠拿她沒轍的樣子,好笑的向外走去。
夜晚的宮中清香四溢,宮里種了各種樹木,景致也各不相同,不出宮就能看見四季的景象。
白景鑠跟柳心紫走在前面,簡珩和傾云走在后面,一路打打鬧鬧,惹人側(cè)目。
“曲承宇又被放出來了,還是這耳邊風(fēng)有用。”簡珩牽著傾云,看著眼前的白景鑠。
白景鑠笑了笑:“這是權(quán)宜之計(jì),我本就沒想過能困他一輩子。他做了十年的太子,羽翼豐滿,哪里能這么容易扳倒?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br/>
“今夜,到底是誰人打心紫的主意?”傾云看了眼柳心紫。
柳心紫低下頭默默不語。
從她剛踏入長樂殿,陰謀就一步一步鋪天蓋地而來,防不勝防。
先是穿了跟赫連貴妃一樣的衣服,又被當(dāng)眾要求表演才藝,要不是最后皇帝意興闌珊提前退場,還不知道有什么陰謀等著她。
她正思索,就感覺落進(jìn)一個(gè)熟悉的懷抱,耳邊傳來他溫柔的身音:“不要怕?!?br/>
“誰怕了,我才不怕?!彼駛€(gè)孩子一樣反駁。
耳中聽得他的笑聲:“好,你不怕,是我怕?!蹦菢拥膶櫮?,讓她心頭一暖。
真好,有他在的地方,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幸福。
拉著她的手,走到橋上,月色正好,微風(fēng)不燥,柳心紫靠在白景鑠懷里,看著簡珩和傾云走過來。
忽然,她感覺身邊的男人震了一下,她回頭,看見白景鑠猛的一口血吐出。
“白景鑠!”她大驚。
白景鑠眼神閃爍了幾下,眼光落到了柳心紫身上,湊近聞了聞,臉色微變,一把扯開她的衣服。
“景鑠……”
“這衣服有問題?!彼撊ニ耐庖拢职炎约旱拿摿伺剿砩?,回頭看著匆匆趕來的簡珩:“快帶她跟傾云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景鑠……”她心神俱碎,好一個(gè)一石三鳥,原來今夜的最終目的,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男子。
話音剛落,幾個(gè)黑影撲面而來。簡珩和白景鑠一掌擊退一個(gè),白景鑠把心紫推給簡珩:“快走,她兩有什么事,我唯你是問!”
“好!”簡珩再不猶豫,一手拉一個(gè)御風(fēng)而行。
“還沒娶到你,我怎么會(huì)死?!彼谒呡p笑,目送她的背影。
然后,徑自一躍,跳進(jìn)了水里。
“救命啊,王爺落水啦!”
“救命啊,有刺客?。 ?br/>
周圍的宮女太監(jiān)亂作一團(tuán)。
白景鑠把頭沉進(jìn)水里,感覺冰冷的湖水稍稍壓制了他身體的疼癢。
他心知肚明,宮里的毒,比不得外面的總類繁多,大抵就是那幾種。有人在紫兒的衣服上下了一種叫“情花”的藥草,這個(gè)本無毒,可是遇酒,就會(huì)產(chǎn)生毒性,讓人渾身瘙癢潰爛。
幸虧晚上自己喝的酒不是很多,藥也不是直接下在自己的身上,所幸并不是很嚴(yán)重。
他發(fā)現(xiàn)以后,立刻逼得自己噴出毒血,在湖水里泡了一會(huì),覺得身體好多了。
然而,他聽見掛啦一聲,一人跳入他身邊,然后他被人給拖了上來。
他也睜開眼,竟是曲寧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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