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么總感覺自己蠢的跟個傻子一樣?!?br/>
梅騏驥僵硬地伸出的那只手此時正在微微地顫動。他覺得自己找話題的方法好像哪里有些不對。
“一起來吃美味的食物吧,只要這樣,什么恩怨都會消失的?!?br/>
梅騏驥也很想這么認為。但他手里的東西可稱不得上是美味。工業(yè)流水線上生產(chǎn)出的食物,除了蘊含著遠超人體所需的能量之外,那復雜的口感與其說是好吃,不如說是甜的過分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梅騏驥根本買不起美食。
讓梅騏驥有點難堪的是,羅珊并沒有給他任何回復。她還是像是觀察某種動物一樣,十分有興趣地盯著他。
梅騏驥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貓盯著的老鼠一樣。下一刻可能就會被直接咬爛。當然也有一定幾率會被當成玩物進而存活一段時間。但下場總歸是悲慘的。因此,他甚至發(fā)出了祈禱。
“誰來救救我。難道是我自作自受嗎?”
現(xiàn)在僵硬地站著的梅騏驥差不多認為自己真的是一個傻子。為什么要用這種蠢到家的方式來打招呼。剛才不是才說過很多話嗎?哦,對了,她還說她喜歡梅騏驥。
他覺得他的人生越來越復雜了。
且不說這些,一直保持這種尷尬的動作。梅騏驥自己也受不了。他瞟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面包,又偷偷看了羅珊一眼。
還是那種讓人猜不透的表情。甚至和剛才沒有絲毫差別。不過梅騏驥自己手臂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陣酸痛感。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脫力或者是抽筋什么的。
意識到這一點,為了防止出洋相。梅騏驥還是把手放了下去,但總感覺更加難堪和丟臉了。于是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中午小區(qū)走過的居民沒有幾個愿意把時間浪費在梅騏驥身上,人人都有著自己還要做的事情,而他們也只是匆匆忙忙地走過去。但本來十分顯眼的羅珊,卻沒有被任何人所注意。就好像她從未存在過。
這好像是這兩個人唯一相似的地方了。
“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要回去了。因為,店主還得要求我學很多東西。數(shù)量也十分龐大。而且還有其他的事情在等著我處理。也不知道于苗會怎么說,雖然我覺得你們好像認識,但是她可不會那么容易就會對我所做的事情滿意。不對,也不能用滿意這種詞來說她,畢竟她確實也可能是唯一還可能關(guān)心我的人了。雖然這樣聽起來我可能有些可憐。”
想要改變這種境況的梅騏驥十分小心地說著。這是他自認為最謹慎的時候。
而羅珊在聽到這些話以后,也只是簡單地應(yīng)答了一下。
“嗯,明天,或者是后天見?!?br/>
聽到這些,梅騏驥像是逃難一樣,趕緊跑走了。他也不在乎自己看起來是不是很沒出息,或者是傻不傻了。
回到家以后。
“呼,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騏驥差點癱坐在地上,不知道因為是真的累了,還是頭腦不清。
“她是說,她喜歡我嗎?”
梅騏驥回想起剛才最具沖擊力也是自己一直避開的那句話,然而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不知道這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我覺得倒是挺像是玩笑,還是說,她還在拿我找樂子嗎?”
想到了這里,梅騏驥不由得回想起幾天前自己辯解了一晚上的那件事。好像結(jié)合現(xiàn)在的情況。這兩者十分相似。
所以梅騏驥順理成章地就這么斷定了羅珊的動機。
“萬一是真的呢?”
梅騏驥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就算有,也已經(jīng)被他選擇性地遺忘了。
于是自以為得出合理結(jié)論的梅騏驥就暫時把剛發(fā)生的事放在一邊。雖然這很難做到,不過梅騏驥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
他的ase,已經(jīng)處理完大部分數(shù)據(jù)了。
梅騏驥趕緊走過去把它戴了上去。
“歡迎回來,沉潛上線中。釋放暫存數(shù)據(jù)。”
“釋放完畢,已全部解碼并測算類型。但部分文件本機并無權(quán)限進行讀取以及操作。是否連接至..”
還沒等機器說完這句話,梅騏驥就趕緊說道。
“否,并將此選項的優(yōu)先級列為最低?!?br/>
“是?!?br/>
這個再簡單不過的指令,反而是讓機器處理了很長時間,不過梅騏驥也不在意,他從袋子中掏出了一瓶汽水,然后獨自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已處理完畢。繼續(xù)分析其余數(shù)據(jù)。”
“偵測到的部分文件類型為視頻文件。其余為ei式..”
還沒等機器陳述完,梅騏驥自己便開始驚訝了起來。
“居然是侵入式的,這怎么會..”
在驚訝之余,梅騏驥趕緊問道。
“編號是什么。”
“查閱中,請稍等?!?br/>
“在合法的情感庫中并未查閱到有關(guān)信息,現(xiàn)已連接至其他平臺。核對登入數(shù)據(jù)中。您為測試人員,已開啟部分加密庫并免去所有費用。”
“已發(fā)現(xiàn)相似度為百分之四十的文件,正在核對中?!?br/>
“解析完成,相似文件的屬性標號為a2,但本機中儲存的數(shù)據(jù)與其不太相符,并且數(shù)據(jù)量十分龐大。您可以親自進行校對,但檢測到您腦中的陣列電極已有偏移,不建議進行并列式體驗。請量力而行?!?br/>
梅騏驥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接受。
然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沒有嘈雜蟬叫聲,也沒有任何能稱得上是噪音的東西。房間里面如同停尸間一樣死寂,而梅騏驥則就是那一動不動的尸體。
他的表情,就像是死掉了的人一樣。是真正意義上的“沒有任何情感”。就連他那握住汽水瓶的那只手,也像是僵硬的尸體一樣,沒有任何輕微的抖動。
本來,梅騏驥好像可能就會因此死掉。但此時卻傳來一個雖然還算好聽,但正常狀態(tài)下的梅騏驥絕對會無視的聲音。
“喂,沒有任何價值的社會殘渣,你在家嗎?”
“聽到?jīng)]有,不準產(chǎn)生報復心,你是氣度這么小的男人嗎?我在喊你唉!如果還活著的話就趕緊出來給我開門啊?!?br/>
“咚咚咚”
梅騏驥家的門被某個人用力地敲著,看起來她好像是毫無耐心并且還對此十分厭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