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十二點,金陵莊園。
這一刻,所有人齊齊看著登臺而上的君忘塵,內(nèi)心的震撼無以復(fù)加。
“天啊,他就是君先生?”
“不敢置信,完跟一個大學(xué)生似的?!?br/>
“妖孽啊,這么年輕就達(dá)到了這種高度?!?br/>
…………
在場的很多人都沒見過君先生的真容,所以當(dāng)看到君忘塵的容貌時,都是忍不住駭然了一把。
畢竟,君忘塵實在太年輕了。
當(dāng)他們在這個年紀(jì)的時候,要么就是在讀大學(xué),要么就是剛繼承家業(yè)。
而君忘塵,卻已經(jīng)攀登到難以仰望的高度,俯瞰著他們。
這個年齡段,完不辱天才之名!
中排,孟特嬌和秋雅兩人久久無法平復(fù)內(nèi)心的心情。
她們根本無法接受君忘塵就是君先生的事實。
兩者無論是形象還是能力,都隔了一道天際,完不可能聯(lián)系在一起。
特別是秋雅,她對君忘塵的了解最深,這才不過半個月,那個大三學(xué)生黨便化為了高高在上的君先生,這一切的一切,簡直虛假的不敢令人相信。
第三排,鳳文禮眼神呆滯,到死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不會的,他不可能是君先生,他一定是冒充的,是冒充的!”
旁邊的林東和田燁聽著鳳文禮的喃喃自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鳳乾元一伙人都站在臺上,看他們的模樣,君忘塵是君先生這一件事,根本不需要驗證。
想到這里,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苦笑一聲,臉上滿是苦澀。
一個起初被他們認(rèn)為是狂妄無知的**絲,到最后卻是他們敬仰的君先生,這戲謔的一幕,仿佛一把刺刀,狠狠的戳中了他們的心臟。
第一排的衛(wèi)才俊看著臺上的君忘塵,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
不可能??!
他怎么會是君先生?
那個君先生,乃妖孽煉丹師,不僅在草木方面的天賦達(dá)到極致,而且煉制出來的丹藥更是引起天地變色。
被譽為天才的鳳軒和鳳馥在君先生面前,也猶若溝渠之水一般,只能仰望。
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那個情敵,那個只能靠著莫家大姐庇護(hù)的垃圾,竟然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君先生?
這踏馬開什么玩笑?
他不愿意相信這一幕,更不愿意相信君忘塵就是君先生。
可是,四周人的反應(yīng),卻如同一道偌大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告訴他。
君忘塵,就是君先生!
臺上,君忘塵手持話筒,了一些常用的禮貌語后,便準(zhǔn)備下臺。
鳳乾元見狀,連忙給鳳媚使了使眼色,后者立馬會意,朝君忘塵道:“君先生,現(xiàn)場有很多人都是為了你而來,今日有這個機(jī)會,我跟你逐一介紹一番,大家促進(jìn)一下交流,可好?”
君忘塵自然知道這是鳳媚為了照顧到某些商業(yè)大佬,也沒有拒絕。
見此,鳳媚也沒遲疑,拿著話筒,從第一排開始。
首先,她帶著君忘塵來到了衛(wèi)才俊面前。
“君先生,這位是衛(wèi)家大少衛(wèi)才俊?!?br/>
被點到名字的衛(wèi)才俊面色難看到了極點,縱然內(nèi)心十分不愿意,仍舊只能站起身,露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君先生……”
“嗯?!本鼔m微微點頭,惜字如金。
衛(wèi)才俊嘴角抽了抽,心中那叫一個怒,可卻無處釋放,只能強(qiáng)忍下。
旋即,鳳媚又帶著君忘塵來到前排第二個人面前。
“君先生,這是金陵市東城區(qū)的石油大亨千蹲油?!?br/>
千蹲油站起身,伸出手,笑吟吟的道:“君先生,久仰大名,沒想到您這么年輕,實在是讓我大跌眼鏡,希望以后有更多的交流機(jī)會?!?br/>
“沒問題。”君忘塵象征性的握了握手,隨著鳳媚繼續(xù)往后面走。
一排下來,眾人聽到的不是恭維就是諂媚,更有甚者還介紹自己的女兒給君忘塵,完就是釣金龜婿的態(tài)度。
第一排介紹完,緊接著,鳳媚帶著君忘塵走到了第三排,來到了鳳文禮面前。
“君先生,這是我堂弟鳳文禮,他一直仰慕你,曾多次想要我引薦你,今日終于有這個機(jī)會了?!?br/>
君忘塵淡淡的點了點頭,目光撇向鳳文禮。
“我之前你不夠格,你現(xiàn)在知道了嗎?”
鳳文禮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臉上除了慘白,還是慘白。
臺上,鳳乾元見狀,猛地一喝:“放肆,君先生給你話,為何不答?”
“對……對不起!”鳳文禮嚇得身子一抖,哆嗦的低頭道歉。
只是這一刻起,他心中再也沒有了所謂的旁系大少的風(fēng)范。
君忘塵移開目光,撇了林東和田燁一眼。
兩人連忙站起身,欲要道歉,卻發(fā)現(xiàn)君忘塵早就隨著鳳媚走開。
望著四周人那戲謔的神色,兩人臉上都是一陣火辣辣的疼。
君忘塵隨著鳳媚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過場,只要身份居高的人,都有機(jī)會和君忘塵上一兩句話。
但凡上話的人,都是一陣激動,只覺得平生從未這么光榮過。
沒過話的人則是一陣失落,眼巴巴的看著那些能和君忘塵搭話的人,臉上盡顯羨慕。
很快,君忘塵和鳳媚便到了中排。
此刻,中排的秋雅雙手遮著臉龐,似乎不想君忘塵看見自己。
事實證明,君忘塵的確沒有看他,只是從她身邊經(jīng)過,沒有任何停留。
秋雅心中止不住的悲哀。
原來,我連讓你停留眼神的資格都沒有么?
原來,我在你心里面就是一個跳梁丑般的角色么?
秋雅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可三秒過后,卻徹底熄滅,化為絕望。
年僅二十歲,便達(dá)到了這等高度和地位,很難想象,再給君忘塵一點時間,他能站在何等的巔峰俯瞰眾人。
可就是這么一個人,卻被自己在校園里面甩掉,而且甩的十分干脆。
甚至,自己還曾多次的羞辱他,譏諷他,針對他。
現(xiàn)在她才知道,那個在她眼中是**絲,是廢物的人,已經(jīng)成為她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大人物。
人世間最搞笑的事情,莫過于此。
這一秒,秋雅仿佛丟了魂似的,心中彌漫的,只有無盡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