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聽了直門咧嘴,不過已經(jīng)被逼上了賊船,也只能忍了。
傍晚,飛機緩緩的降落在京都市機場。
劉芒隨著齊老頭乘坐一輛專車直接到了特調(diào)局總部,連夜給劉芒辦理好了入職手續(xù),還給了他一個工作證。
“呵呵…”辦理完相關手續(xù),齊老頭微微笑道;“歡迎你正是加入特調(diào)局?!?br/>
劉芒揣起工作證,苦笑了一下,道;“套話就別說了。先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然后再填飽肚子?!?br/>
住處安排妥當,齊老頭自掏腰包請劉芒吃了頓京都市最有名的涮羊肉。
吃飽喝得,已經(jīng)是午夜了,然而京都市的街頭還是十分的熱鬧。
劉芒打了一個瞌睡,便沒了興致欣賞大都市的夜景,返回住處休息去了。
轉(zhuǎn)過天,劉芒走進特安總局辦公樓,來到三樓的人事部等待調(diào)配。
那個齊老頭姍姍來遲,笑呵呵的對劉芒說道;“這也只是走個過場,你將會跟我一組…”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中年美婦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老齊…這位就是你新招來的?”
美婦坐到辦公桌前,把手里的資料放到了桌面上。劉芒偷瞄了一眼,見是自己昨晚匆匆填寫的入職表。
齊老頭瞇眼笑道;“是啊是啊,最近案子太多,不招個人手實在是忙不開啊,嘿嘿。”
美婦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說的也是,短短的一年多不到,你們組死的死傷的傷,再不招人進來恐怕你們組就得被取笑了?!?br/>
一旁的劉芒聞聽便是皺了皺眉頭,斜眼瞥向齊老頭,心說你個老王八蛋,原來是這份工作如此的危險啊,草。
不過來都來了,況且自己的把柄還撰在人家的手中,死活也得受著。
齊老頭又跟美婦閑扯了幾句,這才辦理劉芒的調(diào)配肆意。
很快,走完了流程,劉芒正是成為特調(diào)局下屬第一九組的一名調(diào)查員。
離開人事部,劉芒在沒人的地方一把揪住了齊老頭的衣領子,低聲問道;“你坑我…”
齊老頭是一臉的茫然,“芒子,我怎么坑你了?”
劉芒哼笑了一聲,道;“第九組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死傷率會那么高…”
齊老頭苦笑一下,道;“芒子,干我們這行的就這樣,有危險的同時也有很高效的升值空間…凡是都有利有弊…”
劉芒松開了手,輕嘆了口氣,道;“我算是被你坑慘了…”
九組辦公區(qū)。
這是一間比較寬敞的會議室,里面正有三個人在那閑聊著…
“都先別聊了,還不故障歡迎新人…”齊老頭拍了拍手,道。
聊天的三個人頓時將目光投向站在齊老頭身后的劉芒身上。
“哦,給新來的哥們呱唧呱唧…”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胖子起身帶頭鼓起掌來。
“這個是孫胖子,呵呵?!饼R老頭指著站起來的胖子笑道,隨后又將另外兩個人介紹給了劉芒。
高個的叫張建國,略微矮一點的叫張建華。
彼此認過,無人便圍坐在會議桌前。
很顯然,齊老頭是這里的頭,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嚴肅地說道;“目前我們九組算是人員齊備…”
孫胖子抹了一把臉,輕聲問了句;“頭…不會是又來任務了吧?”
齊老頭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弟九組一直以來都是總局中的一把尖刀,來任務是必然的?!?br/>
孫胖子聳了聳肩,沒有再多言。
劉芒心中暗道倒霉,屁股還沒等在辦公室里坐惹乎,就得出去玩命。
齊老頭從文件夾里取出幾份文件,分發(fā)到每個人的手中…劉芒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上面除了文字還有圖片。
我、我嘞個去…
劉芒看到圖片上的東西時是目瞪口呆。
這時,齊老頭說道;“這是西北局那邊的同志在一處山洞中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它還沒有死,為了抓住它,西北局的同事是傷亡慘重,不過還好,最終還是把它給擒獲了?!?br/>
“頭,這東西難道是變種?”張建國問道。
“我看是人蟲雜交的產(chǎn)物?!睂O胖子摳著鼻孔在旁說道。
齊老頭微微的搖了搖頭,“西北局那邊的說法是蠱蟲…”
“蠱蟲!”
孫胖子等人便是一驚。
齊老頭的目光落到了劉芒的臉上,問道;“芒子,你覺得這東西是…”
劉芒抹了一把臉,道;“我覺得就是一只妖精?!?br/>
這話一出口,惹得孫胖子和張家兄弟憋不住笑了出來…
齊老頭朝三人擺了擺手,道;“芒子說的十分有道理,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東西不是變種,更不是蠱蟲和什么雜交產(chǎn)物,而是一只精,一只即將修煉成人形的蝗蟲精…”
劉芒也只是隨口這么一說,沒想到卻契合了齊老頭的想法,這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好了,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去西北。”齊老頭說道。
散會后,齊老頭把劉芒留下。
“芒子,這次任務事關重大,可全指望你了。”齊老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芒卡么了兩下眼,一臉詫異地問;“干嘛要指望我?我可才來,這方面的經(jīng)驗是一點也沒有。”
“那只人頭大蝗蟲,會噴發(fā)劇毒,我們這組也只有你懂得醫(yī)術(shù)…還得麻煩你配制一些解毒的丹藥來?!?br/>
劉芒聽完“哦”了一聲,“配制解毒藥倒是沒問題,可是我不知道那毒性啊?!?br/>
齊老頭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拇指粗細的玻璃管,隨后對劉芒說道;“這里面的黃色液體便是從那只人頭大蝗蟲的體內(nèi)抽取來的,你可以拿去檢驗一下,然后對癥下藥。”
實驗室。
劉芒對玻璃管里的黃色液體進行了檢驗,隨后開出了十幾種中草藥名。
“把這這些草藥配齊了,我就能配制出解毒藥來?!?br/>
“沒問題?!?br/>
齊老頭隨后親自去辦此事。
兩個小時后,齊老頭將劉芒所需的藥材配齊送到了實驗室。
經(jīng)過長達數(shù)小時的煉制,劉芒把解毒藥煉制出來。
齊老頭十分的謹慎,問劉芒;“這藥真的能解那怪物的毒液嗎?”
劉芒笑著點了點頭,“當然能,要不你可以試試?!?br/>
其實劉芒是在跟齊老頭開玩笑,試藥完全可以用小白鼠一類的小動物來試。然而,齊老頭卻當真了,“嗯,我來試,這樣比較把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