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摸摸鼻子:“真對不住啊兄弟,沒想到一片花瓣對你外在形象影響那么大早知道”
“早知道如何”
李瑞訕笑:“我還是會借的?!?br/>
“去你d”燕三怒。現(xiàn)在他火氣很大,教練整整折磨了他四個月,就因為他做了這個妖聯(lián)普遍鄙視的行為自殘。
此刻他忍不住舊事重提:“你到底拿我的花瓣干什么去了這么久了,也沒什么不可說了吧?!?br/>
“這”李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為了救我。”韓明輝直言。
燕三驚:“你”他看向李瑞,“好啊,你怎么都不肯告訴我原因,原來是拿去追求你的小男朋友了”
“哈哈,那個”李瑞一時不知說啥。
“你缺了的花瓣怎樣才能好”韓明輝直視燕三。
被這樣認(rèn)真的表情打動,燕三一時也沒了脾氣:“潛心修煉個一年半載能好,不過現(xiàn)在我正被教練操練著,至少也得5年吧?!?br/>
“這樣”韓明輝沉思。
“要不我們把你給藏起來,等恢復(fù)好了你再去訓(xùn)練”李瑞出了個餿主意。
燕三想抽人,不過他忍住了:“其實妖元石也可以幫助我,它是我們這類新妖的療傷圣藥,有了它,不出幾日我就能恢復(fù)。”
“哪里有妖元石”
燕三笑了:“要是我知道,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br/>
韓明輝和李瑞一時沉默了。
最后韓明輝說:“我們會給你找到的?!彼玖死钊鹨话?。
“啊對,會的”李瑞求生欲很強,連忙舉手保證。
燕三狐疑地看著他們:“行吧,既然你們愿意找,就姑且試試吧,要是你們真幫我找到了算我一個人情不過李瑞,之前那個救命的人情我已經(jīng)還完了。”
“對,還完了。”李瑞立刻回答。
見他們這么誠懇,燕三有火倒發(fā)不出來了。也罷,今日李瑞帶上小男友來見他,也算沒忘了自己這個兄弟,今日就饒他一回。
待燕三離開,李瑞還在回味今日他媳婦兒給他撐腰的樣子,美炸了突然感覺腦袋一疼,是韓明輝敲了他一腦瓜。他委屈地看著韓明輝:“媳婦兒,你敲我干什么”
“妖元石,怎么找,有頭緒嗎就這兒傻笑還有別叫我媳婦兒”
李瑞摸頭傻笑:“你不是我媳婦兒誰是”
有人打情罵俏修成正果,自然也有人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
龍玄就是這樣。
今日就是周六,白嵐相親的日子,為了看緊龍玄不讓他被道士抓去,白嵐還特地把他背在了書包里和自己一起相親。
龍玄對此其實是有些郁悶的。他能明顯感受到白嵐對他的喜歡,就連現(xiàn)在,也寸步離不了他。既然如此,為什么她還要和別的男人組成一個新的家庭呢
他不理解白嵐這矛盾的行為,也不理解自己為何會這般不爽
龍玄的心理狀態(tài)白嵐并不知道,她只是感覺這幾天龍玄都不愛在她身上玩了,不過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前面一段時間“她”也有過這樣的行為。
此時她背包里帶著龍玄,在李冰語的一番打扮下,手持一支玫瑰花,踏進(jìn)咖啡廳里找尋約好的位置。
找到了從她的視野看過去,桌上擺放著一只紅色的玫瑰花,那干凈的白襯衫,那柔順的頭發(fā),那筆直的身姿背影殺
白嵐淡定地擺正好自己的心態(tài),小聲跟背包里的龍玄嘀咕:“莎莎,我見到那人了,從背后看過去很陽光的樣子。”
龍玄透過背包看著前面那人,再看了看他的正面,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不敢恭維白嵐的審美。身姿軟綿綿的,長得又這么挫,體制還差
龍玄的想法白嵐自是不知道,在給了一個極高的初步印象分后,白嵐從那男子身后從容地走了過去。
放下手里的紅玫瑰,取下書包,白嵐優(yōu)雅地坐了下去,伸出右手,淡笑道:“你好,我是白嵐?!?br/>
五官端正,一副眼鏡更顯文雅。白嵐心里暗暗點頭。
龍玄:突然變了個人
對面男子正在看手機,乍見到白嵐顯然有些驚訝,連忙伸出手與白嵐握了一下:“你好,我叫袁國生,你叫我國生就好。白小姐,你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謝謝?!卑讔姑蛐?,心里卻覺得這位先生似乎比較熱情也對,相親嘛。
這時袁國生開始問:“吃點什么”
白嵐倒是隨意點了下:“就來杯卡布奇諾吧”
“行,”袁國生笑著點頭,便招呼服務(wù)員:“服務(wù)員,來杯卡布奇諾。”
“好,”服務(wù)員拿筆記下,復(fù)又抬頭,“只要一杯還要什么嗎”
袁國生看了看菜單,最后說:“白水?!?br/>
服務(wù)員望了望他,又望了望白嵐:“好?!闭f完便走人了。
白嵐看著這一幕愣了下,不過她也沒想太多,老媽說了,這人會過日子
事實證明這人真的很會“過日子”
兩人開始沒什么語言,慢慢尬聊,就說到了工作問題。
袁國生:“白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白嵐:“我就閑來無事在家做做木雕,前段日子開了家網(wǎng)店,不過后來停了?!?br/>
“哦是收益不好做不下去了嗎怎么停了”
白嵐一頓,奇怪這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店停了關(guān)收益什么事不過她只是把這些疑慮壓在心里,既然相親,還是誠實點為好,于是她坦言糾正道:“這倒不是,而是我不想做了?!备杏X被人盯上了,再做下去挺危險的
袁國生卻扯嘴勉強一笑:“白小姐真會說笑,開店有盈利又怎么會想?!憋@然是沒信的。
白嵐有些郁悶,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轉(zhuǎn)而聊起別的話題:“我聽說袁先生家里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他們多大了肯定很可愛?!彼幌蛳矚g可愛的生物,比如她家莎莎。
背包里的龍玄動了下,這無趣的聊天他快聽不下去了,竟然還夸別人可愛
然而白嵐這話聽在袁國生耳朵里卻變了個味道。這是在變著法說他家庭負(fù)擔(dān)大,想問他有沒有在養(yǎng)著弟弟妹妹
他連忙解釋:“弟弟妹妹還小,都在上初中,是父母在養(yǎng)著他們,不過他們自己也說了,等上完初中就讀職高,然后就去工作,畢竟他們成績也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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