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洋的話,讓包間里的其他人不可謂不震驚。
他們震驚的不是金陵的地下皇帝換人了,而是震驚這個人居然是謝塵。
一個三年前不可一世的東臨一少,因為招惹了東臨王家,從此泯然眾人,三年不曾有過風聲。
可卻在今天,姚洋告訴他們,謝塵成為了金陵的地下皇帝,江洋商會由他說了算!
“姚洋,你說的是真的?這事是齊胖子告訴你的還是謝塵自己說的?”一個平頭青年問道。
“是謝塵說的,不過齊胖子承認了!币ρ髮⒌弁鯊d內(nèi)謝塵和齊胖子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其他人聽完后陷入了沉吟。
“你們說謝塵他何德何能啊?江洋商會可沒一個善茬,憑什么聽他的?”平頭青年等了半晌,見眾人都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聽說那晚孫江洋在榮盛大酒店擺壽宴,期間出了一些亂子,可能和這事有關!被卮鹌筋^青年的是夏雅。
平頭青年點點頭,孫江洋擺壽宴的事他也聽說了,不過不知道具體。
“孫江洋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早就不是江洋的會長了,他還能影響到江洋商會?”有人不解道。
平頭青年擺擺手,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江洋會是孫江洋一手創(chuàng)立的,會里不少元老曾經(jīng)都是孫江洋的門徒,只要這些人還在,那么在江洋商會,孫江洋的話就是圣旨!”
“所以如果孫江洋支持謝塵,那他還真有可能成為江洋的會長!”夏雅補充道。
“不,他不是會長,會長還是秦昆明!币ρ髶u搖頭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其他人有些糊涂了,會長沒變,謝塵憑什么說了算?
“我說你們無不無聊?老子告訴你們這些,是讓你們想想辦法,幫老子搞一下謝塵,不是讓你們研究江洋商會為什么聽他的啊!”姚洋郁悶道。
“我說姚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不知道謝塵入主江洋商會代表著什么?”平頭青年一臉奇怪的問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忍了這傻嗶兩次了,現(xiàn)在很不爽!我要不找回點場子,以后還在不在圈里混了?”姚洋皺著眉,又點了一支煙道。
平頭青年目光一閃,輕笑道:“你要真想收拾一下謝塵,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
“誰?”姚洋看向平頭青年問道。
“江逸興!”
……
“江逸興?他是誰?”
帝王廳內(nèi),謝塵向齊寬問道。
姚洋幾人的對話全部被齊寬和他通過監(jiān)聽器聽得一清二楚。
也是他們不夠警惕,還在卡夢KTV,就開始商量怎么對付謝塵。
齊寬聽到江逸興這個名字,眉頭皺了起來,本來在思量著什么,聽到謝塵發(fā)問,他連忙先回道:“謝先生,這個江逸興,是蘇陵那邊地下世界的,是興合集團的掌門人!
“興合集團?”
謝塵面露疑惑,齊寬見狀繼續(xù)向他解疑道:“蘇陵地下世界有兩大勢力,其中之一便是興合集團。
興合集團是江逸興在兩年前,和蘇陵原地下三佬之一的馬老大一起創(chuàng)立的,那時候蘇陵的地下世界還是三佬說了算。
不過在興合集團創(chuàng)立后,這一局面就發(fā)生了改變,先是江逸興反客為主,取代了馬老大,然后是江逸興和李老大一起滅掉了洪老大。
最后江逸興又在慶功會上差點把李老大也搞死了,自己一家獨大。
好在李老大那天逃了出來,后面得到了白家的支持,重新站穩(wěn)了腳跟,和江逸興的興合集團在蘇陵一南一北形成對峙,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個江逸興挺獨的!敝x塵評價道。
齊寬點點頭,感嘆道:“何止獨,人還狠,要沒有馬老大幫他,他根本別想有今天,可馬老大的下場……”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分析一下,你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謝塵面露沉吟,緩緩開口道:“你剛才說江逸興和李老大在蘇陵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江逸興在蘇陵無法繼續(xù)發(fā)展。
而以他的野心,他顯然是不滿于此的,所以就將目標先轉(zhuǎn)移到了金陵。
只不過他在金陵沒有關系,一直不敢亂進場。
我猜江逸興可能已經(jīng)在金陵四處找關系,想要牽條線進入金陵。
姚洋或許是真的氣不過想收拾我,但他那個說起江逸興的朋友,很可能是已經(jīng)和江逸興達成了合作。
所以就算沒有我這次的事,江逸興要不了多久,也會殺入金陵,和江洋商會對上!對吧?”
齊寬聽了謝塵的話微微一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是不是這樣我不太清楚……不過上次開會秦爺交代過,讓我們多注意蘇陵那邊的動向!
“那就沒錯了,你們地下世界的事,我就不參與了,你把這事告訴一下秦老哥,讓他多加小心吧!敝x塵輕笑道。
“謝先生,那您這邊?”齊寬不放心的問道。
“我這邊不用擔心,只要不動槍,江逸興奈何不了我!敝x塵自信道。
齊寬想到壽宴上謝塵擊敗蕭盞元的一幕,點了點頭,拍馬屁道:“那是,以謝先生您的身手,江逸興如果派人去對付您,去多少就得折多少!您收拾他們還不跟打狗似的?”
“我寧可他別來找我!敝x塵擺了擺手,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姚洋的那個朋友你能聽出是誰嗎?”
他問的是那個說要把江逸興介紹給姚洋認識的平頭青年。
齊寬搖了搖頭道:“光聽聲音聽不出是誰,一會兒他們走的時候我去送送,到時候給您消息!
“你直接告訴你們秦爺就行了,我知不知道無所謂!
謝塵說了一句,起身往外走去:“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回去了!
“謝先生,我送您。”齊寬起身相送。
“不用了,盯著點姚洋他們!敝x塵搖搖頭道。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謝塵除了每天去診所坐診外,便是去市里一些規(guī)模較大的中藥店,收集煉制赤靈丹所需的輔材。
其他藥都還好找,但其中有一味名叫凝血草的藥材,謝塵問了好幾家藥店,都沒有聽說過這種藥。
他不禁心中起疑,真的有凝血草這種藥草嗎?
不僅那些藥店的人沒有聽說過,謝塵也沒有在書本上見過有關這種藥材的記載,甚至網(wǎng)上都查不出來。
苦尋無果之下,謝塵這一天給鐘玥打了個電話,想通過她問問鐘長江有沒有聽說過這種藥草。
不過電話接通后,鐘玥卻說她出差了,人不在金陵。
她把鐘長江的電話給了謝塵,讓謝塵自己去問。
謝塵掛掉電話,正準備給鐘長江打去,診所來了一人,進門就大喊道:“有沒有人?醫(yī)生呢?快跟我去看看我爸!”
來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很斯文,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很焦急。
謝塵聽到喊聲收起手機,迎上前道:“我是醫(yī)生,你父親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暈倒了,我打急救電話了,不過醫(yī)院的人半天不來,我一個人又背不動他……”眼鏡女兩眼紅紅的,一臉不知所措。
“你先別急,帶我去看看再說,等我取一副銀針!敝x塵說著就要去拿銀針,陪眼鏡女去她家看看情況。
不過眼鏡女聽到銀針卻是臉色微微一變,打量一圈診所才反應過來道:“你這是中醫(yī)診所?”
“沒錯!敝x塵點點頭,已經(jīng)拿上銀針,朝眼鏡女招呼道:“走吧!
“不用了,我不用你幫忙了,我不相信中醫(yī)!”眼鏡女略一猶豫后拒絕了謝塵跟隨,朝診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