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個三品……
還有兩三個應該是四品以上的……
這人數可真不少……
陳少捷打量著大殿里的這些人,想了想,對聶雙云傳音道:“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會很危險,你小心些?!?br/>
自從確定了“道侶”的關系后,聶雙云的腦回路變得比較特殊:“你是擔心我么?”
“X﹏X”
陳少捷覺得不能好好說話了,只能閉上嘴,暗忖著待會兒見過?城城主之后,找機會離開好了。
等了好一會兒,?城城主終于走進大堂。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留著一縷胡子,看起來挺順眼的。
不過這時候,他整個人給人感覺好像大病了一場,臉色發(fā)黃,身上的氣血也顯得有點弱。
那?城城主來了以后,晚宴也正式開始。
大家在大殿里坐下,每兩個人共用一張長桌,各式精致菜肴紛紛送上。
對于修士來說,他們原本都是辟谷不食的,不過今天的食材有點特殊,不是什么南疆古獸、就是北海冰魚……全都是一些吃了以后對修士有好處的東西,所以所有人都吃得很起勁兒。
風卷殘云一般的吃完所有的食物以后,終于到了說正事兒的時候。
那位?城城主自己沒怎么吃,一直看著大堂里的這些人,等看見眾人吃得差不多后,才開口道:“某乃?城城主宗云陽,諸位今日賞臉來此,某先行謝過了!”
有懂事的修士立即抱拳:“見過宗城主。”
吃人家的嘴短,其余的人見狀,不論是高傲的還是木訥的,都會對宗云陽示意。
陳少捷和聶雙云坐得比較靠后,雖然也拱手問好,不過混在眾人毫不起眼。
宗云陽道:“這一次請諸位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請諸位出手相助,在此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向諸位說明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大堂里的眾人都沒說話,等待?城城主繼續(xù)說。
“這事兒須從一百年前說起了,那時某剛坐上這城主之位,有一次外出訪友,無意中得到了一件寶物……”
宗云陽干脆得很,一上來就直接說事情。
雖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樣來取得眾人的信任,不過效果還是很好,給人印象很誠懇。
原來他得到了一件空間寶物,里面藏著一個古代修士的洞府。
多年來,宗云陽一直想要破解這個洞府的禁制,然后得到里面的寶物,可是卻一直未能成功。
本來這么重要的寶物,宗云陽即使不能破解,也不會把它的秘密說出來,只是這事兒在一個月前有了些變化。
“十年前,某遭遇大敵,一場死戰(zhàn)過后,雖然擊殺敵人,只是某也受傷極重,估計壽元在這三五年間便要到頭……唉,心中著急下,某用了些不得已的手段想要強自破解那洞府,可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宗云陽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之色,又接著說:“某這一次破解失敗后,那寶物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若不能在三日內將它破解,它便會徹底毀壞,不能再存于世。”
大堂內的眾人聽完宗云陽的講述,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了。
估計是想借助眾人的力量,徹底把那寶物破解。
至于具體要怎么做,所有人都很好奇。
宗云陽手一招,從一側兩名仆人搬出來一個架子,放在他的身側。
等那兩名仆人退下之后,宗云陽又再揮手,頓時一塊平整的巖石落在那架子上。
巖石的壁面,有一幅畫。
那畫五彩繽紛,栩栩如生。
畫著云煙繚繞的山河,延綿不絕。
在山巒疊嶂的中心,有一座最高的山峰,傲視群峰。
山峰之上有一個山洞,里面閃爍著寶光,璀璨生輝,照耀整個山河天地。
這塊巖石一出現,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它上面。
在眾人的視線中,那副畫仿佛是活著的,里面的云氣草木都在慢慢的運動著,就像一個正在播放的3d立體電視。
宗云陽說道:“這就是某所說的寶物云峰圖,中間這個云頂峰上的山洞,就是那位前輩修士的洞府。”
輕輕摸了一下巖石,他又說道:“只可惜某太莽撞,讓此畫受損厲害。”
在宗云陽的提點下,眾人仔細觀察,才看見那巖石上果然有一條條裂痕,一縷縷靈氣正在從這些裂縫散逸出來,顯然整個寶物已經快要崩解。
宗云陽嘆了一口氣后,轉過身來看向大堂內的眾人,說道:“某初得此云峰圖時,曾見過那洞府主人留下的一縷神識,他告訴某,這位前輩修士在洞府中留下了他的傳承,以及生前所有的寶物,其中一樣,便是能讓我傷勢恢復的乾元丹?!?br/>
微微一頓,他又語氣鄭重的說道:“諸位此次如果能助某破解洞府的禁制,某可以向諸位保證,只取這枚乾元丹,其余的東西全都拿出來,讓諸位平分?!?br/>
這話兒一出,頓時讓大堂眾人產生一陣騷動。
宗云陽承諾只拿一顆恢復傷勢的丹藥,其余的東西全都不要,這就很吸引人了。
只看這副云峰圖,就能想象他的前任主人有多厲害。
這么厲害的人物留下來的“遺產”,對一眾修士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有人試探著問道:“宗城主,你所說的話兒當真?”
宗云陽苦笑一下,語氣誠懇道:“某現在只求能得到那枚乾元丹,恢復傷勢,其余的便都不想了。”
眾人聞言,又有好些人忍不住目光發(fā)亮。
過得一陣,還是之前那人發(fā)問:“宗城主,那洞府的禁制……你之前既已失敗過一次,不知我們能如何幫你?”
宗云陽道:“某雖失敗了一次,可是那洞府的禁制也被某破開了一絲裂縫,只需集齊三十六人,一起發(fā)力攻擊陣眼,應該便能徹底將那洞府的禁制破開?!?br/>
深吸一口氣,宗云陽指著云峰圖講解起來:“此事并無兇險,諸位進入云峰圖后,會被傳送到此處的各處。
不管身在何處,諸位只需盡快趕到云頂峰,爬上峰頂,便可以與某匯合。
到時候,某會指點大家合力破開洞附禁制,將其中的寶物取出后,再一起離開圖中的世界?!?br/>
眾人聽著宗云陽的話兒,雖然都沉吟著沒有說話,不過顯然心里已經愿意接受宗云陽的請求,去幫他破解那洞府的禁制。
陳少捷倒是沒有心動,主要是覺得宗云陽說話有點不清不楚。
雖然說明了洞府里的東西他只要一樣,然后把其他東西讓眾人平分,可這話說得太模糊了,用地球的法律概念來說就屬于契約條文有歧義。
說是平分,具體要怎么平分?
按照出力多寡來分,還是不管出力多少都平分?
傳承怎么算?人人共享還是每人只能拿一樣?
如果那個叫做什么乾元丹的丹藥有兩顆怎么辦?都歸宗云陽還是歸其他人?分給誰?
這些事情說不清楚,到時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堂內的眾人分分鐘能在洞府里自己相互血拼光。
作為一個富二代,陳少捷真沒有和別人搶食的習慣,他覺得自己最好離得遠一點。
不過聶雙云卻突然給他傳音:“這個洞府……我們一定要去?!?br/>
“為什么?”
陳少捷怔了一怔。
“因為我知道這是誰的洞府。”
“嗯?”
“這是七印散人的洞府?!?br/>
“七印散人?”
陳少捷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聶雙云有點興奮的說道:“七印散人原本是桐州鎮(zhèn)靈宗的長老,后來不知為何叛出宗門,成了一名散修。
七印散人最擅煉器,傳說中他有一枚密印,分別用七種秘法煉制而成,極是厲害,應該就藏在這個洞府里面?!?br/>
陳少捷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就是七印散人的洞府?”
“七印散人擅長用石頭煉制法器,像這樣的小世界,我家中也有一份相似的,是花了極大代價讓七印散人煉制的?!?br/>
微微一頓,聶雙云又很肯定的說道:“這幅云峰圖肯定是七印散人的手筆,我認得,只要能進去他的洞府,我就能找到他的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