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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曲裸體圖庫 星期三凌晨周末趙寬屁

    星期三,凌晨。周末、趙寬屁股疼。

    “呂小明,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你不用睡覺嗎?”

    周末今天特意早起了半個小時,沒想到還是被呂小明超過了。

    “嘿嘿!咱這操場開著燈,不能讓它浪費呀!末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什么時候才能上場比賽?”

    呂小明因為身高技術(shù)都不行,一般都不會讓他上。

    周末思考了一下后說,“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在場上球員哪項技術(shù)最重要?”

    呂小明:“是上籃嗎?”

    周末笑了一下說,“其實也沒什么標(biāo)準(zhǔn)答案。但要讓我說,我覺得是防守!”

    呂小明:“為什么?”

    周末解釋道:“任何進攻招式都是不穩(wěn)定的,它取決于你那天的手感。但只有你的防守,是最穩(wěn)定的。我覺得防守是獲勝的關(guān)鍵,與進攻相比,對勝負的影響更具一致性和可控性。所以防守技巧是每一個球員必須掌握的。”

    呂小明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這身高,怎么防別人呀?所有人打我都是錯位?!?br/>
    “沒關(guān)系,我來教你,小個防大個的技巧?!?br/>
    說到“小防大”,周末可謂是專家。跟呂小明一樣,前世誰打自己都是錯位,所以日積月累下,所有“小防大”的技巧周末早已融會貫通。

    “你聽好,小防大最重要的就是……”

    ……

    “末哥,我能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嗎?”呂小明有些膽怯地說道。

    一聽到“冒昧”二字,八成不是好事。周末立馬來了一波否認(rèn)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見呂小明真的不說好話了,周末突然好奇起來,“什么問題呀?”。

    “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眳涡∶飨冉o周末打了一劑預(yù)防針。

    “行!快說!”

    呂小明小心翼翼地問道:“末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女生,而是喜歡男生啊?”靈魊尛説

    “這誰tm說的?”

    周末都快氣笑了,作為一個鋼鐵直男,竟然會被懷疑成是……這腦洞也太大了!

    呂小明:“???你不知道??!現(xiàn)在全學(xué)校都傳瘋了,說你是那啥。還有說你私底下,正在尋找‘志同道合’的朋友,有意者可直接去班里找你!

    我們班里的女生聽到這個消息,還有偷偷抹眼淚的呢!”

    周末聽完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臥槽!這尼瑪誰在背后,給老子造的謠!要是讓老子知道了,非把他屁股踢爛了。”

    ……

    高二三班。

    “周末!你來了!剛才有個男生來找你,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說你不在,問他找你干什么,他也不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其實殷洛洛這兩天也很納悶,怎么不管男的女的都要找周末呢?殷洛洛心中泛起了危機感。

    “信?”周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喏!給你!”

    周末回到座位上立馬讀了起來。

    “周末同志:

    你好,

    一直以來我們這個群體就只能生活在陰影里,見不得陽光。

    其實平時看你走路時,扭動臀部的動作,我就知道你是。但我一直沒有勇氣對你說什么。

    昨日聽聞你那句‘愛就是要大聲說出口’,讓我倍受鼓舞。你的勇氣,你的灑脫,你的一顰一笑,已經(jīng)深深刻在我的腦海里,也撩動著我的心弦,讓我久久不能自拔!

    既然你說‘愛就是要說出來’,那我就想當(dāng)面和你說,我對你的感覺。放學(xué)后,我在二中門口等你。當(dāng)然,我會和顧小朵一起?!?br/>
    這顧小朵又是誰?怎么感覺信息量這么大呢!周末現(xiàn)在一頭霧水。

    周末其實對任何感情都沒有過歧視,也尊重他們的選擇。但自己作為一個純直男,人生第一次收到的情書,竟然是男生寫的!這也太尷尬了吧!?。∽屛胰ニ腊?!~

    “寫得什么呀?”這時,殷洛洛也好奇地問道。

    周末隨便扯了個謊,“是找我探討文學(xué)的!”

    “文學(xué)?”

    周末不想和殷洛洛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看到旁邊趙寬屁股下,墊了一個屁墊兒,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趙寬,你怎么也坐上屁墊兒了?”

    趙寬面露窘迫,要是說被人打了,傳出去那也太丟人了。

    于是編了一個借口,“噢!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屁股傷了?!?br/>
    “你這舊傷未好新傷又發(fā)呀!咦?你怎么還戴著帽子呢!”周末又追問道。

    趙寬因為昨天的事,心里都有陰影了,現(xiàn)在只有戴上帽子,才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安全感。昨晚翻箱倒柜了一晚上,才找到了一頂貝雷帽。

    “哦,我怕冷?!?br/>
    周末繼續(xù)追問道:“怕冷?現(xiàn)在多熱的天??!”

    我求求別再問我了!趙寬實在受不了,用確保只有周末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腎虛!”

    周末:“……”

    周末望著趙寬的汗水,“啪嗒啪嗒”地順著下巴滴落到書桌上,越發(fā)覺得趙寬可憐!這才剛18歲呀!

    突然,周末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動地拉起了趙寬的手,大聲說道:“趙寬!這腎虛可是大事??!洛洛她爸是有名的老中醫(yī),我回頭就帶你去看!”

    在聽到周末的叫喊聲后,班里同學(xué)帶著異樣的眼光,齊刷刷地回頭看向趙寬!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趙寬:讓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