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云抱著若夕回到興龍閣,發(fā)現(xiàn)若夕已經(jīng)在自己懷中睡了過去,將若夕輕輕放在床上,起身卻看到若夕身上的衣服因為汗水的緣故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線,沈逾云給若夕蓋好絲被,遮住了這美妙的場景。
轉(zhuǎn)身出門后心想自己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若夕身上流了那么多汗,不洗漱一下穿著衣服睡覺肯定會不舒服,要不然。
不行不行,還是找人幫忙弄吧。
沈逾云下樓找到興龍閣管事說“陶叔,幫我找個姑娘。”說完便重新走上樓在房間外等著。
陶叔心道:才抱上去一個還得再找一個,嘖,年輕真好啊。
不一會兒陶叔找的姑娘便上來了,看到沈逾云如此年輕加快腳步來到他身邊,沈逾云自然也看到了她,覺得除了臉上花點,腰還一直扭來扭去的沒什么特征,看上去不像壞人。
沒等那姐兒先開口卻聽沈逾云說道“進(jìn)去吧?!?br/>
“哎?!蹦墙銉和崎_房門看到床上還躺了一位,更開心了,這不就到自己表現(xiàn)的時間了嘛,見沈逾云沒有跟進(jìn)來那姐兒問“少爺您不進(jìn)來嗎?”
“這種事我進(jìn)去干什么?!?br/>
“不是您讓陶大人找姑娘的嘛?!?br/>
“是,你進(jìn)去把床上那位姑娘的衣服脫掉,然后給她擦擦身子。”
“???您叫我來是讓我做這個的?”
“不然呢?”
看著房間里那姑娘扭捏的樣子沈逾云以為她是嫌棄報酬少,拿出五兩銀子說“少不了你的報酬,喏,你做好之后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了?!?br/>
“我做我做?!彪m然那姐兒心中對于沒吃到沈逾云這個小青肉有些遺憾,但畢竟這位少爺出手這么大方,自己當(dāng)然愿意干嘍。平日里自己接客不過一兩銀子,還要讓春鳳樓抽一半。這少爺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自己回去就說客人給了二兩,讓樓里的媽媽抽去一兩,自己算凈賺四兩,反正都是伺候人,有錢拿干什么不是干呀。
“記得用水擦的時候動作輕點?!?br/>
“呵呵,少爺可真會心疼人?!鄙蛴庠票凰@話鬧了個臉紅“我就在隔壁,你幫她洗干凈之后叫我?!?br/>
三刻鐘后。
“少爺,我已經(jīng)幫那位姑娘洗好身子了。”沈逾云房間外傳來姐兒的聲音。
沈逾云開門說“你把她身上的汗都擦干凈了?”
姐兒用十分嫵媚的眼神看著沈逾云說道“哎呀,小少爺你就放心吧,姐姐幫那姑娘把身子都擦干凈了,甚至連一些隱秘的部位姐姐都沒放過哦?!毙南氲溃汗植坏眠@小少爺看見自己都沒什么反應(yīng),原來是身邊已經(jīng)有更好的了,那小姑娘的身段可是真好,還是個處子。唉,自己也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只可惜紅顏最易老。
“恩,做的不錯,給你?!鄙蛴庠瓢雁y子遞給了姐兒,那姐兒接過銀子腦中悲傷的情緒立馬被沖散,還是這疙瘩東西最好了。
送走了姐兒,沈逾云再次來到若夕的房間,因為布巾擦拭的緣故有一些頭發(fā)貼在若夕的額頭和耳邊,看著她熟睡的臉龐沈逾云心里感到無比的平靜,今天她應(yīng)該累壞了吧,剛才那姑娘給她擦拭身體的時候都沒有醒過來。沈逾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見若夕呼吸均勻便走出了房間。
當(dāng)若夕再次醒來時只覺得全身酸痛,哪怕她只是輕輕抬一下胳膊。
“少爺?”若夕輕輕叫了一聲,沒人回應(yīng)。
若夕從床上硬撐著坐起來,絲被滑落,只覺得身前一涼,低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未著寸褸,趕忙捂住胸口掀起絲被又鉆了回去,動作到是很迅速,只不過動作幅度太大讓若夕在絲被里疼的扯著嘴角。
若夕心想:記得少爺抱我回來的時候自己是穿著衣服的呀,怎么今早起來自己就變成光著身子的了,難道說是少爺昨天回來對自己做了什么?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昨天在新宅院里都那么順從了少爺都沒做什么,更不用說自己睡著的時候了。
仔細(xì)體會了一下感覺,只是覺得大腿兩側(cè)有些疼痛,應(yīng)該是昨天扎馬步鬧得,而且床上沒有那種特殊標(biāo)志,少爺在這一點上還真是讓人放心。雖然昨日練功很累,但是待在少爺懷中好溫暖呀,嘻嘻。
一邊想著少爺懷抱的若夕一邊忍著身上的酸痛從床頭的包裹里拿出來新衣服穿上,要是少爺一會過來看到自己什么也不穿就麻煩了。穿好衣服后若夕下床試著走了兩步,感覺疼痛還可以忍受,便在屋里來回活動著,還沒走兩圈呢,沈逾云便提著一大堆東西進(jìn)來了。
“少爺你這是買的什么這么多?!比粝傄獛蜕蛴庠颇脰|西卻聽到沈逾云說“你坐下吧,我拿就可以?!?br/>
沈逾云把買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看著若夕說“昨天回來的時候見你睡著了,身上出了很多汗,那樣就睡覺的話會不舒服,所以我就讓陶叔找了個姑娘幫你把身體擦干凈了?!笨吹饺粝c頭沈逾云知道她沒誤會又問道“身上痛不痛?”若夕再次點了點頭。
“那你還要不要繼續(xù)學(xué)武了。”
“學(xué)!”
“好,那就用我買來的這些藥泡藥浴吧,藥浴可以讓你的體質(zhì)變得更好。”沈逾云指了指他買來的藥材。
“嗯嗯,今天若夕就只泡藥浴嗎?”
“泡完藥浴之后繼續(xù)去院子里練功?!鄙蛴庠破鹕碚f道“你先在這坐一會,我去配藥?!?br/>
沈逾云拿著藥材走向屏風(fēng)后的浴桶,可剛進(jìn)去就出來了。
“少爺,怎么了?”
“若夕呀,你先把浴桶里的衣服收拾一下?!?br/>
“呀?!比粝牡首由险酒穑瑓s又因為身體上的酸痛不敢有下一步動作,看向沈逾云說道“少爺,你先在房間外面等一會吧,等若夕收拾好之后再叫你?!?br/>
沈逾云手上提著藥材就走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房門。
屋里的若夕一步步走到浴桶旁邊,里面正是自己昨天穿著的衣服,最尷尬的是自己那件小衣還在那堆衣服的最上面。一切收拾好以后若夕在屋里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開門讓沈逾云進(jìn)來。
“你都收拾好啦?”
“嗯?!比粝Φ男奶€是有些快,剛才給少爺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少爺在門外抬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剛才下去讓陶叔幫忙燒幾壺?zé)崴?,估計一會就會有人把熱水送上來?!鄙蛴庠普f道,就是不知道陶叔對著自己豎大拇指是什么意思?!拔蚁冉o你針灸一下,既能緩解疼痛又能讓藥浴的效果更好?!?br/>
若夕點頭同意后沈逾云便隔著衣服給她施針,雖說脫掉衣服效果會更好,但沈逾云認(rèn)為以自己的水平隔著那么薄的衣服刺中穴位還是沒問題的。其實按道理來說按摩的效果會更好,只不過沈逾云不好意思說。
“若夕你先坐在這別動,等我配好藥之后再給你收針?!?br/>
“嗯嗯,少爺去吧?!?br/>
沈逾云正在浴桶旁邊配藥,房間外傳來伙計的敲門聲“沈少俠,您要的熱水小的給您燒好了?!?br/>
“你進(jìn)來吧?!鄙蛴庠葡蜷T外喊道。
伙計進(jìn)來后見若夕在桌邊坐著,身上還扎著幾枚銀針,對著她禮貌的笑了笑,之后端著熱水壺往屏風(fēng)后走去,見沈逾云正拿著藥材往浴桶里倒好奇的問道“少俠這是?”
“配藥,泡藥浴?!?br/>
“藥浴?少俠弄這個有什么用嗎?”
“恩,泡了可以強身健體。”
“是嘛,那這個藥浴它,它可以強腎嘛?!?br/>
“可以啊,就是強身用的嘛?!?br/>
“那少俠能不能給小的這藥浴的方子?”
“怎么,你也需要?”
“不是~是小的的一位朋友?!?br/>
“行,那我一會兒寫給你?!?br/>
“謝謝少俠?!被镉嬆樕下冻鲂δ槨澳茨€需要些什么嗎,我去給您弄過來?!?br/>
“不用了,把熱水放這你先去忙就可以,等我寫好了就下去給你?!?br/>
“好嘞,那小的先下去了?!?br/>
伙計再次從若夕面前走過,這次卻露出了另一種表情,似乎是羨慕,表達(dá)出了姑娘你很有福氣的感覺。
配好藥材倒入熱水等上一刻鐘后,沈逾云便給若夕收針交代道“藥浴要泡足半個時辰,泡完之后你去房間找我,我們一起去新宅。”
“好?!比粝c頭答應(yīng)。
脫掉衣服后若夕走進(jìn)浴桶里,覺得跟平時自己泡澡差不多,一刻鐘后才覺得身上暖洋洋的,雖然身上還有酸痛感但已經(jīng)沒那么嚴(yán)重了,但最后一刻鐘卻變得十分難熬,因為若夕感覺到了骨子里的劇痛,不過想到少爺說要泡足半個時辰若夕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隔壁的沈逾云把藥方給伙計送過去后就在房間里等著,正如此時正在有歸樓品酒的雍王。
雍王在包間內(nèi)品酒,有歸樓門外卻迎來了一位頭戴斗笠的江湖人,這江湖人沒在有歸樓里待多長時間便離開了,轉(zhuǎn)身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上了一輛馬車。
“王爺,您終于出來了,西域事情已經(jīng)敗露,恐怕瞞不了多長時間了,要不要臣帶您離開永安,共舉大事。”
“我在永安還有事要做,暫時不能離開?!?br/>
“王爺若不離開永安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啊?!?br/>
“我知道?!庇和跽f道“你在朝中待了不少年歲了,若是害怕東窗事發(fā)便早做打算離開永安吧。”
“臣誓死效忠雍王殿下。”
帶著斗笠的雍王沒有夸獎他的忠心,獨自下車后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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