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星,我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你已經幫了我這么多了,我不勝感激,這次的禊我知道危險性有多么的大,所以說,你即使不出手,我不會怪你。”
揚震旦一臉平靜的說道,事到如今,揚震旦只可以這么說了,即使揚震旦對于文曲星很生氣和失望,不過,文曲星這樣的反應才是一個神明最為正常的反應。
“揚震旦,我還沒說完,你先聽我說完?!?br/>
文曲星制止了揚震旦還想要說的打算,接著再次說道,“這次的禊儀式,我會出手,我之所以說了這么多,我只想讓禊的成功率更高一些,同時,我還有一個意思:這次之后,未來的事情我不想再參與了,這是為了你好,同樣是為了我好?!?br/>
“我是一個掌管文運的神明,我不是像你一樣的擅長武斗的神明,我們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的神明,你有你的信仰,我有我的信仰,道不同不相為謀?!?br/>
文曲星說的有些生硬了。
在禊的儀式上,沒有任何的神明可以避免,該來的始終要來,揚震旦很生氣,可是揚震旦卻不能生氣,因為在現(xiàn)在這個階段,想要找一個擁有三個死靈的神明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當遇見揚震旦這種情況還愿意幫忙的神明更是少之又少了,所以說,揚震旦不敢一下子生氣說離開這里。
揚震旦…;…;需要文曲星的幫忙。
這和剛才的情況不一樣,剛才假如說文曲星不出手,揚震旦還可以一時沖動的任由情緒的發(fā)揮然后離開,然而現(xiàn)在,文曲星已經說了要出手了。
只是這次文曲星出手之后,揚震旦或許要和文曲星真的分道揚鑣了,文曲星已經和揚震旦說的這么的清楚了。
揚震旦知道――這是最終一次了。
你非我良人,怎知我情深。
“我知道了,文曲星…;…;”
揚震旦靜默了一會兒,接著才說道,“這次之后,我不會再踏入道明寺一步,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未來不會再來麻煩你了?!?br/>
“你知道就行,我還是不想這樣。”
文曲星有些面色晦澀的說道,“只是我這個掌管文運的神明真的有些經受不起你的這種經歷,我不想再摻和在一起了?!?br/>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見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綢繆束芻,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見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綢繆束楚,三星在戶。今夕何夕,見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文曲星突然詩興大發(fā),吟了一首詩。
只是這其中的意思,或許只有文曲星自己才知道,文曲星的詩,揚震旦是完全不知道,不懂的其中的意思。
不過,揚震旦卻可以體會到文曲星吟詩的心情,一種說不出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有沉重,有悲傷,卻也有隱藏的高興和穩(wěn)定。
“我記得人類當中有一個游戲:小時候買方便面,先捏碎,再把調味包撒進去,使勁搖,然后吃,吃的剩下最后一點全倒手里,然后左右手倒來倒去,把多余的調味粉抖掉,覺得差不多了就一把扣嘴里,再把爪子舔干凈。更有趣的是在往袋子里接點水涮涮袋子把水也喝了,我說的這個游戲,或許普通人類都曾經干活,我猜當普通人類聽到我說的這些話或許會突然笑了,可是,猛然又會突然涌出有一些心酸――致終將逝去的我們?!?br/>
揚震旦有些苦澀的說道,“文曲星,這次之后,我想我們就算是逝去了啊?!?br/>
“ok,不說這些了,還是先進行禊要緊?!?br/>
文曲星揮了揮手,有些重振旗鼓的說道。
“ok,不過不管怎么說,文曲星,這次真的麻煩你了?!?br/>
揚震旦點了點頭說道。
緋音和梅語兩個死靈雖說沒有聽懂揚震旦和文曲星說的大部分的意思,不過一小的部分的意思還是聽明白了。
至少說,揚震旦和文曲星要斬斷羈絆分道揚鑣的意思,兩個死靈還是知道這個意思,對此,兩個死靈有些悲傷,或者說,在場的四個死靈基本上全部有些悲傷。
而尤其是緋音,真的更加的自責與不安,因為緋音明白:假如說不是因為自己,那么揚震旦和文曲星也不會變成這種情況。
“揚震旦,文曲星,你們不要這樣啊…;…;”
緋音忍不住還是說道,“這次的事情責任全部在我,如果說不是我的緣故,你們萬不可成為這種樣子,你們要怪就怪我,可是,你們不要這樣啊。”
“緋音,你不要說話,這和你沒有關系,即使有關系,和你的關系根本不大,我想文曲星還是這么一個意思?!?br/>
揚震旦搖了搖頭說道,“只不過這次的事情是一個契機而已,而你恰好撞在了這個上面。”
文曲星默然不做聲。
揚震旦說的話,文曲星正中下懷,文曲星其實一直有這種想法,只是之前礙于某些情面上不好意思開口,而這次的這個禊儀式卻是讓文曲星下定了決心――不可以再和揚震旦攪和下去。
關于這次的事情因為文曲星還是要承擔極大的責任,因此,文曲星覺得自己還是仁至義盡了,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文曲星大人,真的要這樣嗎?”
梅語還是有些不忍心的問道。
“閉嘴?!?br/>
文曲星只是冷漠的吐出兩個字說道,“你要知道,我和揚震旦屬于不同道路的神明,我們這樣的神明注定需要的不是掏心置肺,而是游刃有余?!?br/>
“沒錯,梅語,文曲星說的很正確,而且這次文曲星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我不勝感激,然而,你要知道的是,因為我的神明的祗號還沒有確定的緣故,所以說,我注定和文曲星不是同一條道路上的神明,畢竟,文曲星可是‘學問之神’?!?br/>
揚震旦侃侃而談,“因此,我和文曲星之間只存在著利益關系,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對于我們兩個神明最好的辦法?!?br/>
“所以說,你們不要說了。”
揚震旦總結了一句說道,“這樣的結果才是最正確的結果?!?br/>
揚震旦沒有生氣,一點不生氣了,因為在說這些話的途中,揚震旦恍然大悟,事實確實如此,想要改變什么真的不太可能了。
“文曲星,我們來吧?!?br/>
揚震旦望著文曲星說道。
“ok,梅語,蝶語,花語,你們三個準備好。”
文曲星嚴陣以待的說道。
“我知道了。”
梅語,蝶語,花語三個死靈異口同聲的說道。
“緋音,這次要辛苦你了?!?br/>
揚震旦有些歉意的說道,“因為這個禊,其實就是屬于神器之間的私刑,你可能要承受巨大的疼痛,希望你可以堅持下去。”
“唔…;…;”
緋音有些白癡的問道,“我還不知道你說的禊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縿偛怕犇銈冋f了那么多次的禊儀式,我根本不懂?!?br/>
“我來給你解釋解釋:所謂禊,即祓除神明身上恙的一種凈化儀式,先由三位神器對犯罪的神器使用‘獄’的三角結界術式將其困住,然后要求被困住的神器真心懺悔并坦白出犯下的所有罪行以達到贖罪目的,被困住的神器其身體將會持續(xù)承受難以想象身體痛苦,我稱之為神器間的‘私刑’,成功的話就可以祓除神的恙以及神器的詛咒,但儀式本身也有非常大的風險,如果失敗不僅會讓舉行儀式的三位神器和其神明遭到未知的傷害,同時變成脫離結界的神器也會變成妖魔襲擊眾人?!?br/>
揚震旦很是簡潔明了的說道,“而且,被恙感染的神明同樣會墜入妖魔,到時候,會造成莫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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