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郝建這般正式,不僅是毛子,就連孔二愣子也挺直了腰板,重重的點點頭:“知道了,我們絕不外傳?!?br/>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孔二愣子見著郝建是這般態(tài)度,猜忌瞬間減弱了一般,然后豎起耳朵聽著郝建所說。
“如此,我便說了。此法名曰:資本運作!”
再度看了兩人一眼郝建緩緩說道。
“資本運作?”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詞孔二愣子皺了一下眉頭,這名詞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啊。
“建哥兒,什么是資本運作?。俊?br/>
毛子也是聽得稀里糊涂,他從未聽見過這樣的名詞。
郝建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說道:“這樣說來你們可能不明白,不若這樣我給你打一個比方吧:比如有十個人,每個人手上有銀錢不等,若是這十個人中的九個人將手中的部分錢全都給剩下的一個人,那么這個人就是這十個人中最有錢的,是不是這樣?”
“是啊,我也以前這樣想,若是整個汴京的人都給我一文錢,我便是一方富甲了,可是這怎么可能?”
毛子聽著這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緊跟著郝建也是搖了搖頭:“你這想法太膚淺了,且聽著我繼續(xù)說完。得到錢的那個人,開始投資做生意,然后將賺得的錢安息返還給另外九個人,直至銀錢全部換完為止。等到銀錢全都?xì)w還完畢,那么這人就等于用那另外九人的錢做了大生意。這便是資本運作?!?br/>
“這就是你所說的無本萬利的法子?這一來二去還需自己動手,若是中途生意折了那么豈不是銀錢便是沒了?”
孔二愣子果然不笨,很快便抓到了問題的核心,朝著郝建詢問道。
“說的沒錯,于是我就在這個基礎(chǔ)之上做了變形!”郝建點點頭,露出得意的笑容:“還是十個人,這次這十個人中九個人將固定的銀錢交給剩余那個人,這個人每天返還給他銀錢,直至銀錢全部還清為止??墒?,不同的是,這另外九個人也不能閑著,他們繼續(xù)去拉攏九個人,加入他們其中,讓他們繳納固定的銀錢,得到這筆錢的九個人自己留下百分之二十,剩余的百分之八十交給之前剩余的那個人!這樣財富便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流轉(zhuǎn)到最后那人手中!接著保持這個模式,不斷的向著前方擴展,這銀錢便像是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為了防止蹦環(huán),得到銀錢最多的人在一定數(shù)目之后必須主動退出,而另外的九人便可以化作九個組織,繼續(xù)運轉(zhuǎn)……”
郝建說的很長,也很細(xì)。
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傳銷模式,也就是傳說中的金字塔模型。鈔票都是沖著一個人累積,而平時流動的資金只是為了珍格格組織能夠完美的運行而已。
可是因為高層攫取了太多的資金,等金字塔塔頂幾番輪換之后,資金便會很快出現(xiàn)斷流的景象,而最開始賺錢的那批人卻早就已經(jīng)消息不見了。
“不懂!”
毛子搖了搖頭,他抓著腦袋,怎么覺著這東西這般深奧呢?
“我也不明白!”
孔二愣子腦袋賺的本來就很慢,現(xiàn)在被郝建這么一說當(dāng)即便是腦袋暈暈乎乎的。
“我說簡單點兒,就像是你們山匪一樣,普通山匪每人交一筆固定的銀錢給小頭目,小頭目自己留百分之二十,剩余的百分之八十上交給大頭目,大頭目受到諸多小頭目的錢之后依舊按照留百分之二十,上交百分之八十給小首領(lǐng)……,反正最后所有的錢都要交給你們老大!而每個頭目和首領(lǐng)也會每日按照一定比例將這筆錢退換給你們!”
郝建換了一種說法,朝著兩人解釋起來。
這樣貼近他們生活的說法很快便被毛子和孔二愣子接受了,兩人很快便若有所思起來。
“同時,你們組織也必須向外擴張,普通山匪每個人必須招募新的山匪,上繳銀錢,下面的人也必須向外招納,如此循環(huán)。你家大哥賺到一定銀錢之后便必須退出,將組織分散成幾個組織,這個組織的老大便是直接向你們原老大繳納銀錢的人,然后繼續(xù)這么發(fā)展。也就是說這套系統(tǒng)會讓一部分人先富裕起來,然后先富裕的人帶動普通人,實現(xiàn)共同富裕,然后一同邁入大同社會!”
郝建微微笑著朝著兩人繼續(xù)說道。
聽著郝建說完,毛子和孔二愣子沒有說話,均是沉默了起來。
良久,毛子忽然猛拍了一下大~腿,然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建哥兒這法子好啊,如此循環(huán),這組織越來越多,銀子也是越反越多,雖然要當(dāng)上老大需好久,可這么等下去還是挺劃算的!’
白了一眼毛子,這小子平時就是不踏實,若是到了自己原本的那個時代,好好開發(fā)一下絕對算是新一代的傳銷頭目,而且屬于那種非常忠心的那種。
“厲害,果然厲害。”
孔二愣子也開了口,可是他依舊皺著眉頭,顯然還有一些問題沒有想通。
“這法子好,可是落到了心歹之人手中,卻不是一件好事兒,甚至可能造成生靈涂炭,若是你二人將來自由,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此法!”
郝建再三叮囑道。
“喂,二愣子,你在做什么,大哥說的話你可聽見了?”
在這個時候,院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暴喝,隨后兩個山匪便是走了進來。
見著二人進來,孔二愣子當(dāng)即從地上爬了起來,連一聲再見也沒有說,將長槍放到了一邊,便是飛快的朝著外面跑了去。
“這二愣子,還真是一個二愣子,嚇唬一下還真的當(dāng)真了?!?br/>
見著二愣子跑了,一個山匪嘿嘿笑著說道。
房子里,毛子依舊沉寂在郝建為他勾勒的藍圖里:“建哥兒,你有這法子為甚不早些拿出?這樣我們便能很快過上安穩(wěn)日子啊!”
碰!
郝建直接給了毛子一腳:“要是能用你建哥兒不用?這法子聽著行,用起來麻煩多得很,而且只用用一次,沒甚意思!”
前世郝建第一次接觸傳銷的時候就是這資本運作,當(dāng)時將將興起,這名字也是從外國經(jīng)濟學(xué)里面套~弄的,聽著很大氣,很正軌。以至于有不少的教授和專家當(dāng)時都吃過虧,可是這錢來得快走的也快,這資本運作面臨的問題就是若是長期沒有新人加入,那么便會出現(xiàn)資金鏈斷流,沒了每月固定返還,那么就有人開始懷疑了。
在那個傳銷剛剛起步的年頭,沒什么安利成功案列,沒所謂的直接銷售,更沒有專業(yè)的傳銷培訓(xùn),所以崩盤是必須的。
“啊,建哥兒,既是有問題,你為何拿出來???”
毛子吃驚的看著郝建,可是他檢查了良久,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想出去就別說話,事情完了,你便是知曉了?!?br/>
郝建微微一笑,慢慢說道。
這若是成功了,怕這應(yīng)算是古代傳銷第一案了吧?
那么這創(chuàng)始人是誰?
當(dāng)然是孔二愣子了!
多光榮??!
看著窗外的山匪,郝建笑的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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