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敖空以及其他的將要進入婆娑戰(zhàn)場的青丘狐族之人,都是在這玄靈島上閉關(guān)不出,好盡快的提升自身的實力,要知道進入婆娑戰(zhàn)場之后,那可就是真正的生死試練,是要死人的!
在此時多流汗,那到了婆娑戰(zhàn)場之上,就可以少流血。
而值得慶賀的是,在這玄靈島之中,敖空和鈴白茴以及涂山青青之間,縱然相隔有一小段距離,可是那九成的修煉加速依然還在,結(jié)合著玄靈島之上,那充沛的靈氣,倒是令得三人的修煉速度極快。
因為婆娑戰(zhàn)場所帶來的巨大的壓力,玄靈島之上,一片安靜,眾人都是在鼓著勁兒的修煉,就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半年時間,悄然而逝。
“鐺!”
如同晨鐘一般,清脆悠揚的鐘聲響了起來,其中甚至帶著一絲絲的大道之音,喚醒了沉浸在修煉之中的眾人。
而敖空也是在這清脆悠揚的鐘聲之中,緩緩的睜開了眼,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似乎有星辰在幻滅,全身都透露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神色。
“玄仙境界,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原來玄仙境界,就是精妙入微的境界!”
敖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一副得道高人一般的神色,出現(xiàn)在敖空的臉上。
不過這種神色,也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隨后又恢復(fù)到平常也自戀臭屁的樣子了。
“白茴姐姐,青青姐,該醒醒了,太陽曬屁股了!“
敖空伸了一個懶腰之后,大聲的喊了起來,而原本早已經(jīng)醒了的二女,聽到敖空的這一聲大喊,頓時哭笑不得。
“空~弟~弟~~!“
涂山青青臉色羞怒不已的喊了起來,以她的身份,何曾被人如此的調(diào)戲過?
至于鈴白茴見到這一幕,倒是只是美眸泛光的看著敖空,滿臉的溫柔之色,在她看來,又何須在意他人的目光呢?
“只要小空空高興就好了。”
而此時前來帶領(lǐng)眾人前往婆娑戰(zhàn)場的執(zhí)行長老,也是滿臉的無奈,這敖空還真是一個掃把星,一到他們青丘之地,便一直惹禍。
“還好,還好,這個掃把星終于要走了!”
執(zhí)行長老的心中慶幸不已,便迅速的帶領(lǐng)著眾人來到了萬千峰,也就是通往婆娑戰(zhàn)場的傳送通道所在之處。
剛剛接近萬千峰,敖空便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這萬千峰之上的氣氛,仿佛是瞬間變得熱烈緊繃了起來。
一行十人,落在萬千峰的山峰之巔上,隨后足足數(shù)十股大小不同的勢力,都是趕過來迎接。
當(dāng)先的兩股勢力,自然是代表圣殿的隱王族,由圣姑帶領(lǐng)的鈴白氏;以及代表王宮的王族,有涂山巫圖帶領(lǐng)的涂山氏。
“哈哈,我青丘之地的九位年輕俊杰到了,在我看來,這一次的婆娑戰(zhàn)場的出征,乃是我們青丘狐族實力最為強大的一次!”
就在這時,還不待兩位代表人開口講話,一道輕笑之聲響了起來。
“弟弟,你怎么來了?”
聽到聲音之后,涂山巫圖頓時一臉苦逼的表情。
“拜見涂山王!”
與此同時,周圍的眾人都是直接拜下,就連圣姑,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哈哈,大家免禮,免禮??!”
涂山王涂山巫畫此時笑呵呵的給四周鞠了一躬,隨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涂山巫圖說道:“大哥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青青出征婆娑戰(zhàn)場,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和我說說?不說也就罷了,我自己來了,你不歡迎我,還問我為什么來了,哎呦,我這個氣?。∧阒恢牢液颓嗲?,比我和你,甚至是你和青青的關(guān)系都要好???”
聽到涂山巫畫的埋怨,涂山巫圖卻也拿這個弟弟無法,只得開口說道:“我這不是看你都不關(guān)心俗事兒的嘛!”
這涂山巫圖還沒有解釋完呢,涂山巫畫就連連的擺手:“不說了,不說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br/>
說著涂山巫畫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敖空三人笑道:“嘿嘿,小子,當(dāng)初我說給你介紹我侄女兒,鈴白茴這小丫頭還兇我呢,還擺圣女架子壓我,現(xiàn)在看來,我的侄女兒很不賴嘛,這么快不僅僅拿下了你,就連圣女殿下也拿下了?”
“噗!”
聽到涂山巫畫這不正經(jīng)的話語,敖空差一點就噴了出來:“有沒有你這么調(diào)侃人的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能夠調(diào)侃人嗎?你當(dāng)眾如此調(diào)侃人也就算了,什么叫我被拿下了,明明小爺我魅力無敵,拿下青丘兩大天之驕女,圣女鈴白茴,和公主涂山青青好不?”
原本滿臉笑容的涂山巫畫,在聽到敖空這話之后頓時愕然,隨后看到敖空那得意表情之后,不由得感到莞爾,大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哈哈,小子你說的很對!”
“你們,說什么呢!”
在一旁的涂山青青跺腳,那一身清冷如仙,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頓時完全被破壞,完全就是一副害羞的鄰家少女的感覺!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見到涂山青青羞惱不已,涂山巫畫頓時連連的擺擺手,不過在暗地里卻是透透的比了一個稱贊的手勢。
“哦,對了,我們的那個結(jié)拜,因為你一直在修煉,就一直沒結(jié)拜成,我觀今天恰好是一個黃道吉日,這場地也足夠廣大恢宏,大家也都來齊齊的捧場,擇日不如撞日,就結(jié)拜了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這涂山巫畫卻是突然說到,這思維跳脫的,連敖空有事有些愣住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此結(jié)拜?”
“沒錯!”
涂山巫畫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連連的點起了頭。
“這不是擇日和撞日的問題吧,還有那些人也不是為了看我們結(jié)拜,才來捧場的吧!”
敖空也是感到這涂山巫畫的臉皮十分的厚,竟然比自己的還要厚!
“你說你一個青丘之地第一高手,為什么就非要和我結(jié)拜呢?”
說著,敖空無奈的搖了搖頭:“哎,無敵的龍生,魅力實在太大,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