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堅定的將其撈起,不由分說的緊緊抱在了懷里。
邀月都嚇傻了,定睛一看不由詫異。臥槽!他tm怎么還在這!可是心里再如何震驚,這話也不能直接喊出來。她馬上反應(yīng)過來,激烈的掙扎著,想要掙脫出他的懷抱但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紋絲不動的將她禁錮在懷里。
邀月掙扎了半天仍然一無所獲,最高后只能安靜下來,她清透干凈的眼怯怯的看著他“你……你是誰?是不是認錯人了。”
男人似乎并沒有聽見她說的話,只是一只胳膊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樣,緊緊的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卻撫上了她白的幾乎透光的臉頰“這次是妖族么?鮫人?”
他粗糙的指溫柔且珍惜的摸索了一番“比前幾次美多了,就憑這張臉,這里又要讓你攪個天翻地覆了吧?!?br/>
槽,搞什么鬼,這家伙是怎么認定她是誰的?這不科學(xué)!“你……說什么我聽不懂!”邀月眨著清靈的眼,無辜的說道。
男人認真的盯著邀月,仿佛一刻都不想錯開目光“我用了近萬年的時間,研究禁制,終于在五百年前,利用你的遺物中分離出上面的神識氣息,制作了這個只有你的神識能打開的禁制絕陣。此禁制共九九八十一層,從如山時開始,外面的禁制也許能讓氣息相近的人誤入,但越往內(nèi)禁制越嚴苛,直到這個裝有桃花釀的山洞……”
男人說的并不快,卻讓邀月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槽,這家伙是變態(tài)么,用了一萬年的時間不研究著怎么飛升,偏偏和這個禁制耗上了。
“這個山洞,除了你和我,沒有任何人能進來?!蹦腥俗詈笙铝硕ㄕ?。
邀月知道,話說到這她已然無所遁形了,只能放松了下來,無力的抱住男人“你還真是閑出屎來了!”
聽到邀月的妥協(xié),從進來就無一絲表情的男人終于微微牽起嘴角,但,這笑容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邀月橫了他一眼“你這是哭了多少年的喪啊,都不會笑了。”說著她用力把他的臉搓的變了形。
男人任邀月胡鬧也不組織“從你死后,就再沒笑過……尤其你幾次轉(zhuǎn)世,卻不肯跟我相認……”
邀月眼神一閃“所以你就弄了這個等我再次自投羅網(wǎng)?”槽!太tm有心機了。
“事實說明,這很管用!”最起碼,她再也不能否認她是邀月的事實了?!斑@次又是為了誰?”
“什么?”邀月微微一愣。
“你每次轉(zhuǎn)世都是為了某一個人,也許是男人,也許是女人,卻從無一次例外?!蹦腥穗m不笑,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但卻出奇的溫順。
邀月咬了咬唇,她就說,最不喜歡聰明過頭的男人了??瓤取冒?,以邀月這個見到極品美男就忍不住占點便宜的個性,很難不到處留情,但大多數(shù)都能隨著她的死去和對方轉(zhuǎn)世而告終??墒牵郎掀谢衾み@樣死心眼又可怕的人存在。
這個話題沒辦法回答,邀月撇撇嘴打算轉(zhuǎn)移“你已經(jīng)渡劫了,為什么不飛升?”邀月不解的問道。
霍坤靜靜的看著邀月,好半天之后才慢慢的回到“我在等你……”他等再這里,每隔幾千年還能再遇到她,可如果飛升……
“唉……”邀月嘆息“你修煉萬余年,為的不就是飛升上界么,情之一字,本就是過眼云煙……再說……”邀月臉色一沉“我并沒有說過愛你!”
邀月是什么人,她表現(xiàn)的再明顯不過了,即便當初幫那人渡劫,她也從未對他說過哎,更何況是霍坤這個被她摟草打兔子的倒霉鬼呢。
在邀月的理念中,便宜必須要占,但責(zé)任是絕對不會負滴。
霍坤并沒有被邀月絕情的話影響到半分,他只是認真的為她整理著頭發(fā)“我不在意的?!?br/>
“什么?”邀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霍坤再次扯開嘴角,可這一次的笑卻詭異了很多卻……似乎和這張臉更加和諧了“你愛不愛我無所謂,我只知道……從今以后,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邀月不由眨了眨眼睛,為毛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可沒多久,她就知道怪在哪了。邀月猛地瞪大了眼睛,使勁兒拍了拍洞口的禁制“你大爺?shù)?,你把洞口封死了!?br/>
“不是洞口……是整個山洞都被我用禁制封死了。”霍坤沉聲說道。
“你有病啊!”邀月翻了個白眼“你當這是養(yǎng)寵物呢,還把我關(guān)起來!”搞毛,就憑這點禁制還想困住她……好吧,她現(xiàn)在是沒能力打開,但是晏容有啊。
霍坤抿了抿唇“隨你怎么說!”
邀月看到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頓時氣結(jié)。沒辦法,這就是占男人便宜不可避免的后遺癥。如果她是個凡人,或者真的是普通修士,說不定還真得和霍坤玩一輩子囚禁游戲。
但是她是天界的神仙啊,熟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她只是個不入流的下仙,也還是個神仙,邀月大手一揮,白了他一眼“姐姐沒這時間陪你玩這個無聊的游戲!”說著給晏容傳了音,都不用晏容到位,邀月就從這里消失了。
霍坤靜靜的看著邀月消失的地方,一動不動個。
霍坤是怎么想的邀月并不在意,到時一出去就倒霉的碰到了懷淺,懷淺自然上來關(guān)切的安慰了一番,最后又哄又騙的將邀月帶回了洞府。
霍坤感受到了邀月并沒有離開,這讓他不由松了一口氣,仿佛沒有看見懷淺與她拉拉扯扯的樣子,他輕輕的甩了甩衣袖,從山洞中離開。
這之后,邀月再沒有遇到霍坤,這讓她放松了下來,萬一因為霍坤的原因影響到晏容的任務(wù),那就不好了,畢竟她還不知道要休息多久,想出來玩還得蹭晏容的任務(wù)世界。
如邀月所愿的,鶯兒開始懷疑玄女了,因為玄女不知道偷情是要有所收斂的,所以輕易的被鶯兒發(fā)現(xiàn)了她和懷淺之間的曖昧氣氛。
也怪玄女太心急了,最近總是借著看望邀月的借口來找懷淺,在邀月的有意成全下,兩人感情急速升溫,現(xiàn)在除了邀月,在懷淺心里,怕只有玄女是最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