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吟”
刀光劍影是無數(shù)男人的夢想,所以即便不是熟悉的武器,但是夏生依舊靈活自如,并不會因為更換武器而有什么不適應。
雙手握劍,每一把都是名貴至極,尤其是他右手中的那一把,那可是傳說中的神器天從云劍,鋒利程度自然不容置疑。
“破”
“殺”
“彭”
每一次,夏生都經歷避免和對方有身體接觸,因為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意外,對方任何手段他都可以應對,從容不迫,但是把人變成龍華樹這一點是無解的。
夏生想不出po jie的辦法,那就只好不讓那種情況發(fā)生。
沒錯,對方實力的確很強,但是戰(zhàn)斗經驗只能算是一般般,很多時候,他要準備的座壇還沒有發(fā)動,就被夏生迎面而來的寒光給打斷了。
掌握座壇多就有用嗎?
不能變換自如,還不如賺精一門呢?
夏生和對方的不同之處就在于,夏生的座壇都是為了輔佐戰(zhàn)斗來用的,每一個座壇應該什么時候使出,配合什么招式,什么動作,他早就千錘百煉了。
而不是像對方一樣,那種座壇威力大就用哪一種,根本無法合理調控。
“一期閻魔!”
“彭”
夏生直接被震飛了,我艸,他覺得自己應該收回之前的話,對方一直只用這一招也是很無賴的,每當自己受到威脅的時候,就直接發(fā)動斥力,讓夏生直接被彈開。
非常憋屈!
殊不知,星村黑白自己也是惱怒不已,對于這個冒牌貨,他早就恨之入骨,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坐在了光言宗的大位,哪里用得著這么辛苦。
最重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時奈何不了對方了,關鍵時刻,自己居然也被彈飛了,對方居然也會一期閻魔這個座壇,真是無法原諒。
而且,他一直準備著要把對方變?yōu)辇埲A樹,但是對方就好像誠心戲弄他一樣,對于每次故意露出的破綻,都不屑一顧,手中有刀就絕不動手,讓他很是揪心。
但是他又不能一直維持著那種狀態(tài),不然很可能就被夏生砍掉腦袋了,讓人變成龍華樹的法術說到底也只是一種座壇,如果一直保持那種狀態(tài)的話,就無法使出其他招式了,而夏生也不上鉤。
所以他也只好改變內心的想法,既然不能讓夏生變成龍華樹,那就要一點點的折磨他,教訓他。
果然,放開手腳之后,他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對付夏生的辦法。
不停的戰(zhàn)斗,與不停的翻飛。
亂石、沙土、鏗鏘聲.......連綿不絕,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進行,越打越激烈,讓人眼花繚亂。
后來,夏生終究還是消耗太大,導致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jié)奏了,雙劍雖然鋒利無比,透著寒光,但是沒有一直給他補充,他早已是有些力竭。
如今他只期望輝背男能夠早一點趕回來,雖然他話不多,但是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最重要的是,對方存在的形式為尸姬,打不死的存在。
有他的制衡,說不動自己還可以慢慢恢復,趁機殺掉星村黑白。
“嘭~!”
夏生再一次的被對方轟飛十幾米開外,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來,臉色忽然變得慘白,掙扎著爬起來,好在對方經驗和心志都不是很好。
竟然沒有趁機過來要了自己的命,反而洋洋得意的在哪里顯擺。
“看哪?這就是你們認定的人,在我的佛法之下,他是多么的狼狽?多么的可憐?”
自傲的高貴面孔再度浮現(xiàn),他要向所有人宣揚、證明他的偉大,然后在享受答案及對他仰視的目光,卑微的求饒語言。
但是!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轟~!”
見到所有人都對他怒目而視,卻沒有一絲一毫想要跪拜的場景,他怒了。
一揮手,又把幾個欲要和他戰(zhàn)斗的僧人和尸姬一股腦的弄個稀巴爛,死的不能再死。
“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總是看不到我的實力,我才是你們真正的佛,我才是彌勒,而他只是一個冒牌貨!”
說到最后,星村黑白甚至有些聲嘶和咆哮。
“我們才不承認,一個魔鬼為我們的彌勒呢?”
澤宮冬馬擦了一口嘴邊的血跡,不屑的說道,剛才所有上前接替夏生戰(zhàn)斗的人中,也有她一個,只不過其他人都死了,而她也受了重傷。
見到這一幕的夏生目呲欲裂,再也忍不住,就要爬起來,雙手以劍觸地用來支撐自己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慢慢向人群中走去。
原本就不多的人群,這時候就更少了。
零零散散十幾個人。
“神佳...小姐!”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心中五味雜陳。
“不用自責,景世,你沒有錯,站起來打敗魔鬼!消滅罪惡,拯救光言宗?!?br/>
在剛才的短暫戰(zhàn)斗中,她也收到重傷,而是是致命的傷勢,胸前被一塊尖銳的石頭,直接插入了心臟,從面前顯露出來,不過她說出來的話,依舊是那么的平靜和沉穩(wěn),似乎很不以為意。
“對不起!”
他見到轟旗神佳閉眼,心里有些難受和壓抑,嘶啞的聲音醞釀許久,終究只能這么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對轟旗神佳說的,亦或是對著一只未開口的高峰說的?
“不用自責,景世,神佳不會怪你的?!?br/>
看著一如既往堅毅的高峰,夏生忽然覺得最痛苦的人應該是這些失去了尸姬的僧人吧!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借走了轟旗神佳的雙劍,她絕不會死。
畢竟就連澤宮冬麻都只是受了重傷而已,作為最強尸姬,又怎么會死呢?
“景世小心~!”
忽然,當夏生面對轟旗神佳這個長輩逝去的真相而陷入悲痛的時候,真姬娜動容的聲音傳來,不過已經晚了。
“噗~!”
望著穿胸而過的鋒芒,夏生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畢竟,心里已經夠難受的了,這一點傷勢不算什么?
“景世?”
真姬娜擺脫了北斗跳到夏生跟前,嬌容欲碎,雙眼止不住的淚水簌簌落下,雙手想碰卻不敢觸摸的樣子,真讓人心疼,聲音的顫抖顯示了她此時的情緒是多么的痛苦。
“沒事的,死不了!”
夏生對他輕輕一笑,伸出手想挽去她悲傷的淚水。
無奈,似乎牽動了身體的傷勢,竟然直指的倒了下去,嚇得真姬娜急忙攙扶著他,然后慢慢的坐下來。
“師兄~!”
“田神大僧正~!”
“田神師兄~!”
這時候,能動的,還活著的人,都費力的或走、或爬的朝著夏生靠近。
“你要去哪里?真姬娜!”
早季見到真姬娜起身,有些驚訝。
沒有回答,也沒有聲音。
所有人目視到真姬娜的雙眼,后背都驚出一地的冷汗,那種眼神?
好可怕!
“你竟敢傷害景世!”
憤怒、狂暴、抑制不住的顫抖。
“怎么了?傷心了,難過了?這種人類的感情真是脆弱啊,還好我早已拋棄掉這些無所謂的羈絆了,看看你們的樣子,真難堪!”
星村黑白見到這一幕,似乎是在慶幸自己當初做的決定是多么的英明,臉上露出悲天憫人的樣子,如果讓外人見到了,似乎還以為他真的是那個慈悲的佛陀了。
“你殺害了媽媽,傷害了爸爸,如今又要試圖把景世從我身邊奪走。”
真姬娜根本不回答對方,好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樣,身體有些搖擺,頭顱低下,讓人看不清楚她的雙眼和臉頰。
原本天藍色的雙眼變得極為濃墨,帶著恨意,帶著散之不盡的怒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向著星村黑白走去。
“你,該死!”
走到了一定的距離,真姬娜赫然抬起了被冰藍色秀發(fā)覆蓋的臉頰,露出那一雙黑暗的雙眼,是那么的嗜人恐怖,好像在那一片漆黑之中,隱藏著多么令人驚悸的洪水猛獸一樣。
只要打開閘門,就會把所有的一切毀滅殆盡,把所有生機都會毀滅一樣。
破壞,毀滅,死!
這一刻,真姬娜眼中除了“死”這一個念頭,再也容不下什么了,她一直以來欺騙了自己這么久的真相早已明白,以前她并不是不能猜測到真相。
只不過,她一直都不敢相信而已。
但是,今天,一直在包容她、維護她、照顧她的夏生當著自己的面被打傷了,差一點就要死去,她再也不能視若無睹。
原本就已經觸動的詛咒,再一次化為更加強大的力量進入身體,詛咒的程度越深,尸姬獲得的力量就越發(fā)強大。
“你!該!死!”
冰冷漆黑的瞳孔讓人毛骨悚然。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