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正做完一臺手術(shù),從手術(shù)室出來,遠遠的從走廊那端走來一個短發(fā)女子,看上去干練精致,睿陽覺得有點眼熟,繼續(xù)朝前走去。
當(dāng)他們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女子似乎也覺得他有點面熟,因為睿陽穿著白大褂,飄逸如風(fēng)的穿行在空曠的走廊,走廊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女子走出去兩步,又回頭喊了一聲:“劉睿陽,你是劉睿陽對吧”。
劉睿陽也在走出的三步之遙,知道了女子的身份,回轉(zhuǎn)頭,本來一張精致裝容凌厲的臉,換上了一張漂亮的笑容,燦爛的臉。
“你是許雅雯?怎么這么巧?你到醫(yī)院來做什么?”劉睿陽一連串的問題拋出。
“還真是你呢,真是太巧了,你幾時回國的,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而且這么快又穿上你的俊美白袍,這一下真是拋不開了,你這斯,手指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天生拿手術(shù)刀的范,這兩年不解剖國人是不是手特癢癢,這下終于可以繼續(xù):庖丁解牛了,人為魚肉,我為刀脞”。
“你這張嘴,怎么還是這樣的靈牙利齒啊,也不知道今后誰敢娶你”。
“誰娶了我,那他算是賺到了,如果真嫁不掉,我就委屈一點嫁給你得了”。
“得了,我還是閃人吧,我可消受不起”。
許雅文也不生氣,咯咯笑出聲來:“就你,內(nèi)什么你可是離過一次的人,我可是黃花閨女,待在閨,論相貌,論學(xué)歷,論人品,論家世,那樣也不輸給你,你還覺得委屈了”。
睿陽也笑:“離過婚又怎么哪,離過婚的男人更懂得疼惜女人,黃花閨女,這年頭是稀有珍品”。
睿陽猛然附身湊到她的近前,邪魅壞笑“我可無副消受,你許大小姐還是另覓其他如意郎君享受吧”許雅雯一個沒有提防,他的身上有好聞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身上清爽的男子的氣息,她不由的猛吸兩口,這一下睿陽反應(yīng)過來了,一個趔趄閃開。
“你看你,我又不是老虎,每次關(guān)鍵時刻你都逃離,真不是男人,不是都說男人真犯賤嗎,你為什么就不能賤一回”。
“犯賤也要看地方,這里可是醫(yī)院,你給我嚴(yán)肅點”。
許雅雯噗嗤笑出聲來“我每次見到你就嚴(yán)肅不起來,虧你還知道是醫(yī)院,你大約是沒有事情, 在這兒跟我胡扯呢,也不邀請我出去喝一杯”。
“好吧,我正好下班了,沒有事情,你來做什么的?”。
“到醫(yī)院當(dāng)然是看病人,真是有緣萬里來相會,我今天本來準(zhǔn)備不來的,莫名其妙的就開車過來了,大約是有預(yù)感似的,我最近特別信這些東西”。
“誰住院了?在哪個科室?有沒有需要我?guī)兔Φ??”他總是幾個問題連著問。
“你這是有職業(yè)病啊,問哪么多干什么啊,保密,知道你在這里,今后我得跑的勤快點”。
“你是來病人還是看我的?”劉睿陽笑著問。
“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當(dāng)然都得看,走吧,走吧”。說完,推著劉睿陽向前走去。
他們并肩走出醫(yī)院,竣男美女的組合果然養(yǎng)眼,不知道令多少小-護-士側(cè)目。許雅雯見狀,心情大好,本來每天在公司整天板著一張臉,以為自己不會笑了,沒想到遇到這個家伙,又可以開心的微笑,她伸出纖纖玉手,毫不避嫌的挽著劉睿陽的胳膊,劉睿陽本來想抗議,看周圍的目光,再看看身邊的人,明明一個冷艷美人,此時正小鳥伊人般的偎依著他,有些人愿意演戲,有些人愿意看,那他就演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