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架子上的盤里摸出一把還有血跡的手術(shù)刀,用手指一寸寸抹著上面的血紅,看上去極為瘋狂,而說出來的話直接讓白如霜差點吐血身亡。
“所以我決定讓你死的比她們都慘!”
白如霜瞪他,感情這混蛋是耍著她玩兒呢。
比起害怕,她現(xiàn)在更多的是憤怒,呼哧呼哧,鼻子冒著粗氣,眼神恨不得肢解了這個瘋子。
“你要殺便殺,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br/>
既然怎么也難逃一死,她索性豁出去了,也不想著再去求這個變態(tài),大不了晚上托夢給左慕南,讓他給自己報仇,誰讓他是正義的化身呢,捉拿罪犯是他的職責。
白如霜自己也許沒發(fā)現(xiàn),不管遇到什么情況,她第一個想到的都是左慕南。
男人抹刀的動作頓住,用一種質(zhì)控的目光看向白如霜,不滿道:“你求我呀,你怎么不求我了?你再求求我,說不定我就把你放了?!?br/>
白如霜狠辣辣甩了他一眼,然后把頭扭到一邊去不言語。
真好笑,她看上去很蠢嗎?被戲弄了兩次還要再被戲弄第三次?
小女子也是有尊嚴的!
男人不死心,走兩步又繞到白如霜眼前:“你求我?!?br/>
“你有病?!?br/>
白如霜臉又轉(zhuǎn)到了另一邊去。
男人再次跟到另一邊,威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求我,我就把你先奸后殺,再分尸。”
白如霜嗤一聲:“什么死法都是死,你想怎么殺就怎么殺吧?!?br/>
如果他真想把她先奸后殺,那么她求他他就能改變心意了?只會滿足他的變態(tài)欲,然后變本加厲羞辱她戲弄她。
她才不會自取其辱。
男人眼中冒出一道兇狠,扯過白如霜就把她推到墻上,然后扯她的衣服。
白如霜內(nèi)心慌亂,絕望,咬著牙等待命運降臨,可就是沒有求饒半個字。
忽的,男人停住動作,一雙眼幽怨地盯著白如霜良久,然后嗖一把扯掉自己的衛(wèi)生口罩,露出一張帥氣的臉。
“嘁,真沒趣?!?br/>
這急轉(zhuǎn)直下的畫風讓白如霜有些反應不過來,尤其面前這個變態(tài)男人,看上去才二十來歲的稚嫩樣子,此時此刻孩子氣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窮兇極惡的兇徒。
“世界上怎么會有像你這樣的女人呢?”男孩子那表情變得極為嫌棄,斷言道,“是不是因為你太丑了沒有男人要,所以你特別希望我把你先奸后殺?”
要不然哪有女人聽到那四個字還能這么淡定的,早就嚇得狼哭鬼嚎了好不好?
白如霜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如尖刀一寸寸剮向面前的臭小子:“你才沒人要希望被先奸后殺呢,你們?nèi)叶紱]人要,都希望被先奸后殺?!?br/>
“喂喂喂,說話就說話,不能帶罵全家的,我全家又沒招惹你?!蹦泻⒆颖硎静粷M。
“阿嚏!”
白如霜還沒開口,空氣中響了一個噴嚏,床上的“尸體”倏地坐了起來,直勾勾看著他們兩個人。
靜,靜了三秒鐘。
“啊~鬼呀~”
白如霜跳了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跑到了男孩身后,閉著眼大叫:“冤有頭債有主,是他挖了你的心把你害死的,不關(guān)我的事,你要報仇就直接找他好了,不要找我啊。”
床上的女人愣了下,看向男孩子,然后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十五分鐘后……
“混蛋,你竟敢戲弄我?”
白如霜暴跳如雷,追著男孩打,之前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著他們笑不攏嘴,原本蒼白的臉色染上一層光彩,看上去并不那么嚇人。
一連踹了男孩好幾腳,白如霜總算稍微解了氣,男孩捂著被踹疼的屁股一臉哀怨,帶著明顯的討好。
“姐姐,你真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我都有點喜歡你了?!?br/>
膽大,野蠻,倔強,脾氣火爆,呃……還很丑,夠特別吧!
“你少來,你戲弄了我這么半天,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卑兹缢嫜浜夏菑埡谀槂聪?,十足的母夜叉。
搞了半天,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挖心臟的變態(tài),而真的是一個醫(yī)師。
我去他見鬼的醫(yī)師,把老娘嚇了個半死。
還有那顆心臟也是假的,根本就是惡作劇。
男孩嘿嘿笑:“我是想要幫你的,只不過順便開了個小玩笑嘛?!?br/>
“你幫我?你是幫忙要我的命??!”白如霜不想聽他廢話,冷哼一聲就要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外響起氣急敗壞的咆哮,是個老人家的聲音:“臭小子,你又壞爺爺好事,你看我不打死你?!?br/>
白如霜倒吸一口冷氣,趕緊往回跑,到處尋找藏身的地方。
真是冤家路窄,她怎么又碰到那個當初抓她把她變成黑炭的怪老頭了,要是再被抓住那還得了?
她可不想再讓那老頭每天往她臉上涂那些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同樣驚慌的還有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瑟瑟發(fā)抖躲到了男孩身后。
男孩聽到這聲音也是一驚,順手在墻壁上有順序的按了兩下,墻壁上就旋開一扇門。
“快,快進去。”
白如霜和女人急急忙忙跑了進去,墻壁復合的瞬間,手術(shù)室的門一股外力強勢震開,涌進來的氣流險些掀男孩一個跟頭。
怪不得白如霜害怕這老頭,這老頭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啊。
氣流散開,門口出現(xiàn)一個穿著白褂子白褲子白球鞋的老頭,怒視洶洶走進來,雞窩似的蓬蓬胡子氣得發(fā)抖,在手術(shù)室里轉(zhuǎn)了一圈,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就來到男孩面前。
“臭小子,你把人給我藏哪里去了?”
男孩一臉懵然:“爺爺,你說什么呢,我藏誰了?”
“你少給我裝蒜,每次你去看我之后,我的實驗品就會莫名其妙少了一兩個,不是你偷走了還能有誰?”
老爺子氣的來回踱步,用一種“你不孝”的目光指責自己的孫子,“你知道爺爺抓那些實驗品多不容易嗎?你不說給爺爺弄兩個來,你說還給我偷走,你說我有你這么個孫子有什么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