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想不到堂堂孫大少也有這么不淡定的時候,這讓我以后怎么帶他裝逼,帶他飛?”
最后這么一頓飯還是沒有能吃成,孫建這家伙的‘過度解讀’,實在讓石堅有些好笑,最后只能自己將翡翠帶回到店里。
想到自己在離開明光賭石店的時候,孫建竟然如果小女人一般,喋喋不休地反復叮囑,石堅直到現(xiàn)在依舊感覺十分好笑,忍不住在心頭暗暗搖搖頭。
說起來,自己上一次見到那家伙這幅模樣是什么時候了?
可惜,終究兄弟一場,不然自己非要拿手機給他拍拍照,做一個長久留念不可。
“玻璃種翡翠的確挺好看的,但又不是女人,應該沒有必要那么迷戀吧?”
回到店中之后,石堅邊是將口袋當中的翡翠拿出來看看,邊是忍不住自言自語輕聲說道。
“歸根結(jié)底,這不就是一塊玉石嗎?雖然玻璃種帝王綠的確是少見了一些,但也不需要如此吧?”
說歸如此是說,但石堅其實也知道,為什么剛剛只在明光賭石店展示了一會兒,只是給賭石店‘打名氣’,就有人拼命叫價,幾百萬、上千萬的叫喊,哪怕自己已經(jīng)提前言說不賣都沒有能阻止他們。
這還只是當時被吸引的人少,若當時有各個玉飾公司專門負責玉石原料收購的人在,恐怕這這價格再喊一個‘翻身’都有可能。
其實,石堅不是否定翡翠的價值,只是他的性情中帶著幾分淡然,并不是‘裝逼裝成了傻逼’,之所以能如此鎮(zhèn)定,是因為他相信自己哪怕在得到‘神仙保佑’之前能得到這么一筆意外之財,雖然也會高興,但也能把持住心性。
當然,必然要說的是,這個時候石堅之所以那么不在意,也是相信自己有著‘神仙保佑’,已經(jīng)不必局限于普通錢財,當然,也有自己有著‘神仙保佑’,那么就有自信不會發(fā)生什么被人偷盜之類的事情。
搖搖頭,石堅很快就將其他心思放到了一旁,轉(zhuǎn)而是思索起更為現(xiàn)實的事情:自己接下來要怎么辦?
無論是直接送翡翠,還是制作飾品之后再做贈送,石堅都不認為陳月會收下。
陳月她的性子頗有些外柔內(nèi)剛,如果是普通的飾品,她不會推辭,就像上一次一樣,她根本沒有半點推辭的意思。
但如果自己送什么真正昂貴的飾品給她,她根本不會做任何接受。
“……還真是苦惱???之前只想著盡量彌補一下她的一絲遺憾,但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當時只想著盡可能盡一分心意,但現(xiàn)在才感覺似乎有些不大合適啊……”
的確不大合適,哪怕是玻璃種帝王綠在自己看來其實也沒有太過特別,但這價值始終是存在。
但要讓自己現(xiàn)在重新將飾品換成一般品質(zhì),不說石堅本身不愿,這也達不到自己本來的目的:讓陳月得到‘神仙保佑’。
算了,還是慢慢想吧,微微搖搖頭,石堅隨手將翡翠放到了一個柜子的抽屜當中。
回到店內(nèi)之后,石堅自然又是將小店開門做生意,但對于這生意,他倒也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
如今,自己的小店‘生意不好’,這一點石堅也是接受了的,不然也不會整一大半天,都是直接閉門不做營業(yè),直到這時一下沒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才是順帶開門營業(yè)而已。。
不過令石堅有些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剛剛回到店里不久,隨即就有‘顧客’登門拜訪,而且?guī)缀跏且贿M門,根本不用石堅介紹,就是徑直微笑言道。
“石大師,請問你有空嗎?若是可以,能不能從你們店里面購買一件飾品?”
“寧總你這是有了順風耳?。∥也排竭@么一點料子,就被你們知道了去。”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寧心這位‘福祿珠寶’安城分部的總經(jīng)理,根本不用對方開口說明,石堅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來意,當下就徑直開口說道。
“雖然我不是一般的玉雕大師,但對于販賣原料也沒有多少興趣。想來這一點寧總應該知道的吧?”
一般的玉雕大師若是見到什么好料子,往往都是趨之若鶩,若那好料子是自己所有,更不會輕易放手。
石堅現(xiàn)在雖然沒有這般性子,但他又不需要靠著這換錢,自然也就不需要將料子交易出去了?
至于寧心如何知道,雖然當時在明光賭石店沒有什么‘福祿珠寶’的人,但為了給明光賭石店‘打廣告’,當時可是特意傳揚了出去。
順帶說一聲,當時擦石的時候,其實是沒有人注意到的,哪怕最后解石出來,也沒有吸引到其他顧客的注意,最后之所以將事情宣傳出去,這完全是石堅看在兩人之間情誼下有意幫著孫建的忙。
當然,其中石堅未必沒有再是借此刷一波名聲的意思,哪怕他不在意店里的生意,但也不想自己的小店總這么冷清不是?
“我的確是為了石大師手中的玻璃種帝王綠而來,而且我也知道石大師的性子,自然明白大師不會直接出售料子。我現(xiàn)在可是做為一個普通的顧客而來,想來石大師應該不會將我趕出門去吧?”
聽到石堅的話,寧心也不氣惱,也沒有絲毫的隱瞞,反而帶著幾分笑意盈盈大方地道。
“嗯,石大師這里是飾品小店吧?那么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有顧客本身符合小店的規(guī)矩,信奉著神仙,而且本身也出得起購買玻璃種飾品的價錢,那么我想請問大師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能請大師出手,為其雕琢一件玻璃種飾品呢?”
說是‘顧客’,但哪里有‘顧客’的模樣?
“這倒也可以。不過這樣的大客戶你們‘福祿珠寶’就不要了?我可不會給你們介紹費分成。”
石堅其實只是想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想不到這寧心竟然還知道這么的‘迂回作戰(zhàn)’,無法聘請到自己,干脆直接將符合條件的顧客弄到自己店里來。
對于寧心這般‘厚顏無恥’,石堅倒也沒有太大的觸動,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問題卻令他好奇了幾分。
“你這樣做不怕有損‘福祿珠寶’的招牌?不僅沒有得到多少收益,而且還損失了一大顧客,就算你能從顧客那邊獲得一些收益,似乎也不值當吧?除非你有了私心,不想繼續(xù)當經(jīng)理了?”
石堅的確很疑惑,怎么看寧心也不像是那種短視的人,至于急需用錢什么的,她的臉上也沒有半點緊張焦慮之色,完全看不出來。
這根本就是一副以后就要這么與自己進行‘合作’的架勢!
難道‘福祿珠寶’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更重要的是,也不問問我愿不愿意!
“我們‘福祿珠寶’一向以滿足客戶的條件為優(yōu)先,哪怕我們所需要的珠寶飾品是在我們的對手手上,我們也會盡可能地想辦法滿足,人脈資源本身就是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之一?!?br/>
寧心自信一笑,沒有多做解釋也已經(jīng)勝過了解釋。
“更何況我們與石大師也不算什么對頭死敵不是?”
這話聽得石堅都感覺有些刺耳,這話是不是在說:自己將對方當作敵人,但對方卻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潛臺詞’??!
但可惜這個意思,自己又不好直接說出口,不然未免就顯得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了。
但要讓對方這么容易‘得逞’,石堅卻又有些不甘心,所以當下徑直搖搖頭。
“你想得很好。但可惜,我現(xiàn)在沒空啊……”
“沒空?這就叫沒空?”
寧心頓時咋舌,這‘神仙小店’的經(jīng)營狀況,哪怕她沒有特意去了解,她剛剛到來的時候也能看出石堅根本就是‘無所事事’!
就算要拒絕,也沒有必要找這么‘荒謬’的理由吧?
不過,寧心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尤其是她已經(jīng)準備,通過一次次的聯(lián)系逐漸將‘福祿珠寶’與石堅這位玉雕大師聯(lián)系起來的時候。
既然‘沒空’,那么就想辦法讓你‘有空’,在寧心看來,石堅這樣的玉雕大師還是有著這樣的價值的!
“那敢問石大師,不知道大師是在繁忙什么?莫非在思索要雕刻什么飾品嗎?”
這是寧心所想到的最為符合現(xiàn)實的情況,但可惜對此,石堅直接搖搖頭,不過在寧心身上一掃而過的時候,驀然一醒覺,似乎還真的可以讓對方給自己幫幫忙。
“不錯,我現(xiàn)在有一個事情,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那么你說的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下來?!?br/>
在寧心頗為期待的目光下,石堅當即毫不客氣地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之所以要去賭石買料子,是想雕刻一件飾品送給人。但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讓那人收下。寧總你可也是一個大美人,想來最知道這些心思的了。那么能不能幫我想想?寧美女,你認為我該怎么給美女送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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