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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不愿意查
而再‘門’口一直等候埋伏的黃大強和幾個民警一直在密切監(jiān)視著市府家屬大院的‘門’口。
大約晚上8點鐘的時候,黃大強看到那輛奧迪a6從市府家屬大院里開了出來,看意思是想回到市政fu。
黃大強立馬啟動警車,跟了上去。
大約走了一公里之后,黃大強的警車猛地沖到了奧迪a6的前邊,將車輛給截停了。
“不許動”
“不許動”
黃大強帶著民警,掏出手槍對準了奧迪a6。
王繼強看到幾個懊公安掏出槍對著自己的時候,他嘆了一口氣,難道是真的查出什么了?
此時的王繼強畢竟已經(jīng)跟謝譜談好了價錢,所以還是不想這件事情暴漏。
王繼強將手放在頭部兩側,然后下了車。
“請問,你們是哪里的?我犯了什么罪?我可是市人大主任謝麗津家里的司機!”
黃大強聽到這,立馬喊道:“我們懷疑你跟一起**案有關,我們現(xiàn)在正式拘捕你!”
“你們敢,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我可是謝麗津家里的司機!”
其實對于王繼強來說,他討厭謝譜家人把他當做一條狗,可是此時他喊出的話,不就是要告訴黃大強他們,我是謝利津家中的一條狗,你們不能抓我,打狗也得看主人嗎?
“少***給我廢話,給我一遍老實呆著,你以為你爸是李剛?”
說著兩個民警上去一把就將王繼強給抓住,拷上了手銬。
然后黃大強再次說道:“將他帶進警車,小王你開著輛奧迪a6,我們連夜趕回江西縣!”
他們大約是在夜里十點多鐘的時候回到了江西縣,提前得到消息的小北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
整個縣公安局因為副市長的到來,都沒有下班,集體加班,整個縣公安局燈火通明。
見到黃大強押著王繼強和車輛回到江西縣,他立馬到黃大強說:“連夜審問,立馬對車輛進行勘測,找出蛛絲馬跡!”
小北隨即來到奧迪a6旁,打開車‘門’,拿來一個手電筒仔細的看了看。
事發(fā)已經(jīng)一個月,正常來講這輛車絕對是經(jīng)過了清洗,上邊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可是再狡猾的狐貍還是會‘露’出馬腳。
他和另外一個民警仔細的搜索著,可是車子確實是很干凈,他沒有任何收獲。
也就在駕駛員作為后背上,小北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小紅點,有點像血跡!
小北仔細的看了看,然后對民警說:“這有個血跡斑點,提取出來”
這兩奧迪a6在事發(fā)之后確實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清洗,可是這個細小的斑點就在座椅后背上,一般很難發(fā)現(xiàn),而這后背一般都不需要清洗。
小北再次細細看了過去,根據(jù)經(jīng)驗,他明白哪些地方最容易不被清洗掉。
后邊的座椅上套著麻棉套,也就在麻棉中間的空隙里,小北再次發(fā)現(xiàn)了半截頭發(fā)絲。
畢竟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個月,真的不能確定是不是翁靈的,也只能等候dna檢測,碰碰運氣了。
“陌市長,陌市長,這有一條‘女’士內‘褲’!”
另外一個民警突然從駕駛員車座套下邊拿出一條‘女’士內‘褲’,很是‘性’感。
這條內‘褲’,讓小北感覺很是奇怪,經(jīng)過一月了,這條內‘褲’怎么可能還在車里,并且放在了駕駛員的座套下,可以說每次駕駛員坐上去的時候,就是坐在這條**之上。
這只能說明駕駛員故意留下的這條內‘褲’。
這確實是當天翁靈留下的內‘褲’。
當天王繼強本想把這條內‘褲’扔掉,可是他沒有,想著拿謝譜的內衣要挾一把之后,如果謝譜對他不利,還有這條內‘褲’,可以說王繼強還是留著一手。
可是王繼強沒有想到小北會關注到這個案子,他的幾乎即將泡湯。
“收起來,送去檢測!”
此時的小北感覺到一切都明朗了,想了想這個案件的前前后后,小北點燃了一根煙。
他思索著,思考著。
他想到,其實在中國并沒有太復雜的案件,關鍵是這些人愿不愿意真的去追查,黃大強作為一個有二十多年從警經(jīng)歷的人能不知道如何破案嗎?為什么之前黃大強沒有了頭緒,查不出真兇,而現(xiàn)在在小北的重壓之下,一切都比較明朗了起來。
所以關鍵問題并不在于這個案件有多難,而在于辦案的人想不想查出真相,想不想辦!
就如紀檢委,如果真的想去調查一個官員,可以說大部分官員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些問題,而升一級和地市一級紀檢委總是查不出案子,都是中央紀檢委能查哈案子,關鍵就在于地方紀檢委不敢查,不愿意查,而中央紀檢委有著黨中央撐腰,可以放心的去查,只要去查就會發(fā)現(xiàn)問題。
小北想到這,吐了個煙圈,仰望著星空,繁星點點,再次想到,自己也許真的就是這星空的一顆小星星,可能只是比周圍的星星亮了一點罷了。
一個人的星光能照亮整片星空嗎?
第一百四十二章試探試探
而在審訊室,民警從王繼強身上也發(fā)現(xiàn)了謝譜的內衣,一并送去檢驗。
縣政fu辦公室主任劉清河已經(jīng)被抓捕,在審問和證據(jù)之下,他不得不說出自己作了偽證。
當即小北要求江西縣紀檢委對劉清河進行審訊‘交’代其他經(jīng)濟問題。
兩天之后,檢測結果出來了。
謝譜的內衣上邊有自己的景液和翁靈的血液,而在翁靈的**上也提取到了謝譜的景液。
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小北帶著民警開著警車朝著江河市呼嘯而去。
來到市政fu家屬大院的時候,小北讓民警在‘門’口等候,自己先進去找謝利津談一談,畢竟謝麗津是市領導。
按響了‘門’鈴之后,謝麗津家的保姆開了‘門’。
“您是?”
小北笑了笑,然后說:“我是陌小北,我來找謝主任,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保姆聽到這很是不高興的說:“不在家”
隨后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
只聽見保姆在里邊說道:“又是來送禮的”
小北聽到這再次敲響了‘門’。
“我是副市長陌小北,我來見謝主任”
保姆聽到這止住了腳步。
“副市長,我怎么沒見過?”
保姆再次來到‘門’前盯著小北打量了一番之后說道:“你忽悠人的吧,就你這身打扮你還是副市長”
說完再次想關‘門’。
也就在這時,謝利津在里邊喊道:“李阿姨,是什么人?”
保姆李阿姨聽到這說道:“謝主任,有個人說是副市長陌小北,我看是忽悠人的,正要趕他走!”
聽到陌小北的名字,謝麗津很是好奇的走了過來,一看還真的是陌小北。
“陌市長,您怎么想到家里來了,快里邊坐吧”
保姆李阿姨聽到這,驚得長大了嘴巴,真看不出來,這個穿著粗布粗鞋的人竟然市副市長,這怎么可能,至少也得西裝革履吧!
小北一邊往里邊走,一邊笑著說道:“謝主任,我上任之后就應該來拜訪您的,可是一直在查案沒有來得及,真不好意思”
小北和謝麗津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謝麗津笑著說道:“小北啊,沒有關系的,我們人大常委會不能夠給你們政fu這邊添‘亂’,你們有自己的工作”
“以后還請謝主任多多支持”
“當然,我會支持你工作的,你就放心吧,不知道你今天來我這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小北聽到這,知道一些問題必須面對,自己無論如何也得把謝譜抓走。
“謝主任,我來你家本來有一件事情,可是現(xiàn)在變成了兩件,我先說第一件事情吧”
謝利津聽到這點了點頭,然后說:“不著急,我們慢慢說”
“恩,第一,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你家保姆,我讓她通報一聲,可是她拒絕了我,直接將‘門’關上了,這不是因為她不認識我,而是看我的穿著老土,認為我不可能是副市長,就算我不是副市長,我來了,至少也得通報一聲核實身份吧,而是直接將我拒之‘門’外,這是典型的小市民看不起人的態(tài)度,我建議您直接辭退她,讓她接受教育,這不是我斤斤計較,而是讓她學會如何做人做事,要不她在外邊會給你丟臉,以后甚至狗仗人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聽到小北的話,謝麗津愣了一下,沒想到小北首先拿她保姆開刀。
站在一旁的保姆李阿姨聽到小北的話,早已經(jīng)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那里,眼睛里‘露’出兇光的看著小北。
謝麗津看了一眼李阿姨,然后怒孔道:“李阿姨,這個‘毛’病我已經(jīng)給你說過好幾次了,你怎么還是這樣,陌市長說的很對,我現(xiàn)在不管教你,你以后在外邊還不知道以我的名義干什么事情!你收拾一下東西,離開我家吧”
“謝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李阿姨辯解道。
“好了,你就別說了,走吧”
謝麗津不看李阿姨的說道。
保姆李阿姨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就是因為看不上一個穿土布鞋的人就會遭到解雇,聽到謝麗津的話,她撤掉身上的圍裙,憤憤的離開了。
其實小北本沒有想讓這個保姆離開,來這里當然也不是想整治這個保姆,他只是想用保姆這個例子,來試探謝麗津的反應,那就是你自己身邊的人要是犯了錯,你會怎么辦?
這也是說出謝麗津兒子的事情的前奏!
看來謝麗津還是明事理的人,并沒有袒護保姆,可是要是自己的兒子犯錯,他真的會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