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黎明破曉,陽光映照著白色落地窗紗。(百度搜索56書.庫.):.。
韓寂風(fēng)單手托腮,雙腿交疊著坐在半包圍的藤木椅子中,另一只手托著盛有半杯洋酒的酒杯隨意的搖晃著。他穿著白色浴袍,剛沐浴過的身體散發(fā)著男人獨(dú)有的香氣,柔順的黑發(fā)微微有些滴水,順著他線條完美的脖頸緩緩劃過浴袍敞開的胸膛。
唇角(56書庫,掀起眼簾瞥視床上幽幽轉(zhuǎn)醒的人兒,又將視線收回來,舉起手中的酒杯,淡淡抿了一口。(56書.庫.請記住我)
“嗯……”床上的人兒動了動,然后睜開清明的雙目。韓寂風(fēng)就那樣端著酒杯坐在那里,他頭微微放低,濕潤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此刻他眼里的情緒。
始終未動地呆呆的望著四周鑲著青色浮雕的天花板,眼角余光可以清晰的瞥見坐在自己左側(cè)捏著酒杯獨(dú)自小酌的清冷男子。
冰清將身上的蠶絲被下意識地裹了裹,眼角清淚就這樣毫無預(yù)警的流淌而下。
她很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是什么,除了自己被子下面一絲不掛的軀體,那股從身體四面八方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都在提醒著她,這一切真實(shí)的讓她支離破碎……
包括那男人昨晚瘋狂的沖刺!那粗魯?shù)膭幼?,那暴雨般落在她身體每處的啃食、吸允。甚至,她還有那么一瞬間的迷醉、沉溺。
坐起身來,被單上一抹觸目驚心的殷紅灼傷她的眼睛。
“那血……是誰的?!笨斩吹碾p眼直視著前方,她輕聲的問。
韓寂風(fēng)抿了一口酒,嘴角扯起抹清淡笑意,“我應(yīng)該沒有受傷?!彼恼f道。
將目光投到冰清身上來,看著那用潔白蠶絲被包裹的身體,還有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上的青紫痕跡,“去洗澡吧?!?br/>
“我已經(jīng)臟了!”冰清突然沖著他大吼,抓緊蠶絲被,向床角移去。
——哐啷!
她連人帶被整個翻下床去。
韓寂風(fēng)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暗自蹙眉,然而卻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修長的雙腿踱步到冰清面前,傾身將她抱起來,緩緩放回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