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五個人,并不是同一個的高大威猛,其中有兩個純粹是瘦猴,長的像美國大兵那種的,只有兩個。
于是這個倆個人在林飛五人的心里,就成了主要目標(biāo)和主要防御對象。
對方五個人雖然知道林飛五人是島主,但是臉上的卻絲毫沒有那種恭敬之色,尤其是拿起槍的那一刻,臉上的神情盡然充滿了鄙夷的味道。
每個人都穿一個寫著號碼的馬甲,每人都有全套的無線通訊器,還有各自選擇手槍,微沖和狙擊。
手榴彈,匕首等都是不可或缺的,搶里的子彈不是真的,而是彩彈,一打就會成了一片紅。
同時身上的衣服是換的基地的迷彩裝,迷彩裝可不是一般的衣服,這衣服里又感應(yīng)器,若是對方用搶打中你,不單會在衣服上出現(xiàn)紅色,而且一副上的感應(yīng)器會自動計算你身上的到底掉了多少血。
包括警方的頭盔和匪方的面罩,都有這種感應(yīng)器,也就是說若打中腦袋,立即就能分別出來。
比賽有監(jiān)督,人人都按照規(guī)則來,當(dāng)你失去戰(zhàn)斗力后,胸前有快藍(lán)色的燈泡就會顯示紅色,代表你已經(jīng)是死人了,手上的槍也無法再繼續(xù)攻擊對方了,若是有人胡攪蠻纏,那可是要被踢出的。
到時候可不管你是誰,而且林飛這一方是匪,需要帶面罩,到時候只能通過身上的號碼來互相識別。
雙方準(zhǔn)備好后,就開始了比賽,兩組人員分別跑到各自的起始地點。
林飛五人是在一處高臺上,目標(biāo)是到警方陣營里安置炸彈,若是直接殺死對方五人,也算匪方勝利。
游戲開始后,林飛被安排拿著一把狙擊和袁達(dá)一樣殿后,而沖鋒則是交給冢龍和刃心,桃子負(fù)責(zé)引誘,同時擔(dān)任指揮任務(wù)。
場地不大,看著刃心和冢龍一個從A點走,一個從B點走,袁達(dá)和林飛分別跟著朝兩方殿后,而桃子則是從中間穿過,埋伏在了一條通往A點后方小道的角落里,若能陰到對方最好。
林飛跟著刃心走B點,刃心在走到一座小木橋的時候,開始埋伏,而林飛也躲在墻后開始等待。
看著手腕上的表,等了接近三十秒后,刃心一揮手,示意前行。
林飛跟著往前走,扔了一顆閃光雷直接進(jìn)入了警方的B門里。
因為距離遠(yuǎn)才能扔的準(zhǔn),而且不怕隊友被閃光所迷倒。
刃心直接跳進(jìn)了門里,卻不見一個人,這顆閃光算是白扔了。
林飛看到刃心進(jìn)去后,沒有發(fā)出槍聲,便了解了,里面肯定沒人,于是從B門上的小窗口跳了進(jìn)去,直接到了警方的基地。
刃心處在警方基地的高臺下面,而林飛在上面,這樣,便成立互補(bǔ)形勢,若是有人從前面進(jìn)過,就是逃得過刃心的充分,也逃不過林飛的狙擊。
“喂,大家注意,A點集合!”耳麥里傳來了袁達(dá)的聲音,看來是在A點遇到對手了。
刃心走前面,林飛從后面慢慢的往前走,同時觀察四周,包括身后,因為隨時都有可能有敵人從后背來一槍。
一直走到A點的一處走廊,也沒見有敵人,于是林飛用無線電通話,“袁達(dá),人在哪里?”
“我現(xiàn)在躲在A點對面的石頭后面,冢龍已經(jīng)被干掉了,你去看看桃子,他也沒有聲音!”
林飛看了一眼四周,走廊頂上就是桃子藏身的小道,上去是要爬梯子的,但是危險就危險在萬一小道上有人怎么辦?
于是林飛選擇了最保守的做法,退后兩步回到中門處,然后跳上小道的矮墻,這里可以看到小道里的情況,而且除非有人盯著這里,不然是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但是當(dāng)林飛跳上去后,才發(fā)現(xiàn)埋伏在角落里的桃子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頭上的紅燈亮著,頹廢的坐在那里。
按照游戲規(guī)則,活著的玩家是不能和死去的玩家說話的,于是林飛只是給了桃子一個默哀的眼神,接著從小道走了上去。
一上小道,林飛便看到一個人影躲在A點走廊處等著陰人,剛才幸好林飛沒有著急的上去,不然的話現(xiàn)在恐怕也和桃子一樣了。
林飛拿著槍對住那人的后腦勺,直接開槍,打出的彩彈直接在那人的鋼盔上開了花,胸口的燈立即變成了紅色。
那人很是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又看了一眼林飛,這才垂頭喪氣的放下槍躺在了一旁。
接著林飛穿過走廊,潛伏在了一旁,然后用無線電告訴袁達(dá)和刃心,桃子也嗝屁了,不過自己也打死一個。
就在林飛聊天的時候,一個閃光扔了過來,這閃光可不是假的,而是真實的部隊用閃光,幸好林飛帶著耳麥用面罩壓著,不然耳朵里就一陣轟鳴了,不過眼睛還是看不到了。
以前白茫茫一片,這時,突然聽到一陣槍聲,林飛以為是自己被打到了,結(jié)果好半天沒有看到胸前有紅燈閃爍,不禁奇怪,到底是誰被打死了?
等白色消失后,林飛看到刃心拿著槍站在自己的對面,而自己面前則是一個警拿著匕首,胸前的燈已經(jīng)成了紅色。
被打死的警,哀怨的看了林飛和刃心一眼,扔下武器和裝備走了。
“好險!”林飛嘀咕著,刃心已經(jīng)走了,林飛只好跟了上去,因為敵人還有,還得作掩護(hù)。
A點外,袁達(dá)和對方的兩個人正在展開生死較量,對方的兩個人都是用狙擊,但是顯然沒有袁達(dá)這種部隊上訓(xùn)練出來的厲害。
但袁達(dá)也沒討到好處,打了幾搶,偶爾能打住對方,卻也不是要害,雖然自己沒有被打中一槍。
刃心和林飛悄悄摸了上去,刃心從背后開槍打死一個,林飛也是,從背后瞄準(zhǔn),狙擊正好爆頭。
對方只剩下一個了,不知道藏在哪里,而林飛這邊也只剩下三人,于是先安裝炸藥包,埋伏在周圍。
安好炸藥包后,林飛三人便一人一個方向掩藏起來,等著對方自投羅網(wǎng)。
對方剩下的那一個人,剛才從小道上下去,打死了桃子后,便拐出去繞到了匪家的基地,準(zhǔn)備來個剿襲。
不料林飛五人傾巢出動,家里根本沒人,對方那人只好從B點繞道,估計林飛等人在B點一定有埋伏,自己正好從后面進(jìn)攻。
繞了一圈到了B點還是沒有看到人,只好又繞道前往A點。
不料走到半路,就聽到炸藥包安置成功的消息,立即加快腳步往前走。
剛才的無線電里已經(jīng)沒有了同伴的聲音,看來時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
雖然沒有站戰(zhàn)勝林飛三人的信心,但是必須堅持,剛走到A點,頭部就中槍了,胸前的紅燈亮了起來。
這人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無緣無故就死了,當(dāng)他看到林飛三人從三個方向走出來后,才知道自己輸?shù)每尚Α?br/>
只好扔掉手中的武器,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場游戲比賽是林飛這一方贏了,但是一點都不盡興。
張世輝于是又提出一個玩法,就在廢棄工廠二樓,也是一個游戲基地,只是模式跟這種爆破不同,而是計時戰(zhàn)。
林飛五人還有對方的五人,跟著上來二樓,二樓上是一個全封閉的場所,地上到處都是槍。
張世輝介紹說,這地上的槍無限子彈,想用哪把用哪一把,而且玩家也是不需要退場的,最后計算誰打死的最多,誰死的最少。
然后兩方五人合計,算出總成績來,再一分高下。
這個比剛才那個好玩多了,林飛幾人本來就練習(xí)過躲子彈這種牛叉的技能,再加上林飛靈氣在身,可以快速的移動。
到時候自己肯定是贏,雖然有些作弊的嫌疑,但是該無恥的時候,就得無恥,不然就只有看別人無恥的份了。
雖然大家說好只是玩玩而已,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都很認(rèn)真,這種認(rèn)真就像是對方搶了你老婆,你必須奪回來一樣。
既然是計時戰(zhàn),那就沒什么顧慮了,雙方這次是放開了打。
場地雖然是空的,但是也有可以躲避或者掩藏的障礙物,當(dāng)然還有一些木箱子,但是張世輝說,這些木箱子即使躲在后面,打兩槍就能把玩家打死。
比賽開始后,雙方打的非常激烈,尤其是對方的人,剛才輸了,這次是要找回場子來,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
對方五人分工合作,一人打一個,追著打,弄的林飛五人苦不堪言。
游戲沒有規(guī)定說不能追著打,所以這也不犯規(guī),于是林飛使出了自己的絕招,快速移動。
這一弄,對方根本看不到林飛的身影,林飛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對方的身后一通開槍,等對方回過身來,人早就不見了。
“塞特!”對方的老外們一陣大罵,懷疑是不是見鬼了。
趁著對方混亂,加上林飛的不斷擾亂,袁達(dá)四人趁機(jī)占盡了便宜。
一場比賽下來,對方五人總共被打死一千多次,而打死的次數(shù)不到五十,林飛這一方卻是打死了一千多次,被打死次數(shù)不到五十。
不知道這五個人老外是否就此記恨上了林飛五人,還是怨天尤人從此后無精打采,現(xiàn)在林飛幾人最大的事是趕緊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