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差點就看到如來佛祖的葡萄頭了…”
真佑在這時候也是停了下來,剛剛已經(jīng)探討了相當多的東西了,估計下一次的占卜,應(yīng)該能夠是自身的準確度再向上提升個幾倍吧。當然的,現(xiàn)在也并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而且,剛剛買下來的牛奶總算是發(fā)揮作用了。
“咕~~咕~~”杏快速的抄起了放在自己的面前的牛奶,以無法直視的速度插上吸管之后,就快速的喝了起來,三秒…僅僅是用了三秒,整支牛奶就被喝完了,“哈~~整個人都舒服了。對了真佑,這東西是你買的吧,感謝你救了我一命啊?!?br/>
“…不至于這么夸張吧?!?br/>
“夸不夸張,我想你自己也是很清楚的吧?!?br/>
“…嘛?!?br/>
這是當然的,再怎么說真佑在以前也算是椋的料理受害人之一,不過不同的是,他對于椋的料理有了抵抗性,因此,如果份量僅僅是杏吃的那么少的話,他還不至于會倒下。
如果真的要將他“毒”倒的話,那么還需要三人份的量,真佑最多就能夠抵擋五人份的量而已。
“姐姐,你沒事吧?”看著椋一臉擔心的模樣,這時候真佑真的很想吐槽啊。
不過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喂,是哪位?}
{真佑嗎?我是觀月。}
{觀月,你為什么會有我的電話???}
{這些小事情只要查一下學生記錄就知道啦~~}就算真佑看不到觀月現(xiàn)在的表情,也估計知道她是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話說剛剛這么大聲的喊出來,難道說我的電話就這么讓你驚訝嗎?}
{廢話,我還以為是陌生人來著啊,來電顯示也沒有寫名字。}
{現(xiàn)在你知道咯~~}
{…算了,不跟你說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關(guān)于這件事…你最好先來一趟學生會。}
{很趕嗎?}
{不僅趕,還相當?shù)穆闊┘蛹?。?br/>
{…好吧,我現(xiàn)在馬上就過來。}
話畢,真佑就掛上了電話,然后對著杏和椋說道:“觀月有事請找我,我先走了?!?br/>
“慢走?!遍Uf道。
“如果是有趣的事情的話,一定要回來告訴我們??!”杏是這么說的,對此,真佑露出了一個苦笑。
如果真的有這么簡單的話,或許觀月就不會讓真佑到了學生會之后,才將事情說出來啊。
————學生會————
和平常人煙稀少完全不同的是,現(xiàn)在學生會的門前正站著相當多的人,感覺就像是古代的衙門一樣,里面開堂審理,外面靜候結(jié)果。
【開堂審理...不會真的是開堂審理吧...】
現(xiàn)在真佑唯一想到的,而且和學生會有關(guān)的開堂審理案件的話,那就只有川澄舞殺...咳咳,是玻璃破壞事件。
不過那件事不應(yīng)該這么快就抖出來才對啊。
川澄舞,雖然真佑不清楚她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但是從她能夠在一大堆的老師面前溜進學校這件事當中,估計也不是乏乏之輩才對。
“我來晚了,抱歉。”
果然,全部學生會的成員都出現(xiàn)在了會議室當中,不僅如此,還有川澄舞和幾個老師也是在一起。
觀月看了一眼進來的真佑,點了點頭示意之后,繼續(xù)說道:“那么,老師你們能夠拿出什么樣的證據(jù)呢?”
“呃...這個的話...”
老師們面面相窺,看來事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有話要說?!?br/>
一個從不認識的家伙舉起了自己右手,臉上戴著一個眼鏡,不知道為什么,真佑看著他就覺得他是那種相當守紀律的絕對型好學生。
“請說吧,久瀨同學?!庇^月是這樣回答他的。
被稱之為久瀨的少年,站起身來,從口袋里面將一張類似于卡片一樣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面:“這是我在現(xiàn)場當中找到的東西?!?br/>
這明顯就是光坂高中的學生證,而且上面還寫著川澄舞三個字,估計是在學校當中弄丟的也說不定。而且,雖然自己的證件被放在了眾人的面前,川澄舞依然是一臉毫無表情的模樣看著,似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和她無關(guān)一樣。
“久瀨同學,能不能夠解釋一下為什么川澄同學的學生證會在你的手上呢?”
面對著觀月的質(zhì)疑,久瀨依然是表現(xiàn)出一種自信的態(tài)度,又或者說是...高傲:“這是我在現(xiàn)場當中找到了,我當初是這么說過的吧?!?br/>
點頭~~
“而我所說的現(xiàn)場則是在窗戶被破壞的位置下方?!本脼|推了推眼睛說道,“或許是因為被玻璃擋住的緣故,又或者說顏色的緣故,總而言之,我也是搜索了相當長的時間才將這東西找出來的?!?br/>
就算不用再說明,久瀨是什么意思在場的人都相當清楚了...除了嫌疑人以外。
川澄舞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似乎是準備在這一次的審判當中不說話的模樣。
“川澄同學,你有什么話要說嗎?”久瀨自信的說道,真佑對他微妙的產(chǎn)生了一種厭惡的感覺。
【這家伙,相當自傲啊?!?br/>
不過川澄舞依然是面無表情,真佑已經(jīng)能夠看到久瀨的頭上出現(xiàn)了幾個“?!碧?。
“咳咳,久瀨同學,我們也不能夠強迫別人...”某個人想要說話的時候,卻是被久瀨厲聲打斷了。
“你以為你是誰??!”
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總之某個人坐了下來,一臉晦氣的看著久瀨。
“久瀨!”觀月說了一聲之后,久瀨頓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了,“川澄同學,你能不能夠跟我說明一下,這個學生證的問題呢?”
“是我掉的?!?br/>
對于觀月的疑問,川澄舞僅僅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全場有一次陷入了凝重的狀態(tài)當中,對此,真佑苦笑了一下,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川澄舞都是一個氣氛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