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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男女操逼 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后東風(fēng)一吹氣

    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后,東風(fēng)一吹,氣溫已經(jīng)快速回暖了,萬物復(fù)蘇,草木萌生,嫩綠新翠,杭州府內(nèi)一派生機(jī)盎然的春天模樣,可前日一場猝不及防的倒春寒,連下了三天的雪,好像把杭州城內(nèi)的百姓從春天又拉回到了冬天。

    鄧嬤嬤本來以為南若是有什么話要敲打她,沒想到九姑娘竟然會對她噓寒問暖。

    她的那幾分警惕防備之心也就漸漸松懈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赧然之色,輕搖著頭說道:“老婆子這是老毛病了,每逢陰天下雨天氣轉(zhuǎn)涼的時候總要犯上那么幾次,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久病成醫(yī)自己就看著抓點藥吃吃,哪里用得著請大夫再瞧!”

    南若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怎么能成,老太太可還指著鄧媽媽你在身邊服侍呢!”

    鄧嬤嬤卻道:“太夫人跟前不是還有殷嬤嬤嗎,再說了老婆子即使出了府去,太夫人那兒也不會缺了人伺候的?!彼f到最后神色便黯然了下來。

    “怎么會?”南若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道,“昨兒我還聽丫鬟說太夫人差鄧媽媽你親自去送了幾家道觀的香火錢,難道不是因為風(fēng)雪太大信任不過別人只覺得鄧媽媽最可靠嗎?”

    “這……這……”鄧嬤嬤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鄧媽媽,你就不要謙虛了,眉秀介壽院里最得老太太看重的非鄧媽媽莫屬了。”南若微微一笑,“我記得上次夜宿泊鳧磯渡頭時,老太太也是將張羅晚膳這種大事情交給鄧媽媽的,若不是信賴鄧媽媽又是為什么呢?”

    鄧嬤嬤不禁回想起這些事情來,一時陷入了沉思。

    南若又道:“鄧媽媽你是眉秀介壽院的人,原本你的事,我不該多問,只是今兒這么大的風(fēng)雪,我突然記起你早年腿腳凍壞了這件舊事來,鄧媽媽可別惱我多說了幾句。”

    鄧嬤嬤忙搖手,說道:“怎么會,姑娘肯體惜我們是我的福氣才是。”

    南若吩咐小丫鬟去包了養(yǎng)生的藥材給鄧嬤嬤。

    “這些都是滋補(bǔ)氣血的,雖說是老毛病,鄧媽媽回去還是請個大夫瞧瞧得好!若是不管不顧,只隨便吃吃藥,眼下能撐得住,可以后又該怎么辦呢!”

    鄧嬤嬤聽了她的話十分的意外又有些感動,千恩萬謝地回了眉秀介壽院,連口熱茶都還沒來得及喝就被南太夫人喊了過去。

    坐在榻上的南太夫人一見鄧嬤嬤就急急地問道:“她怎么說的?”

    鄧嬤嬤一五一十地將南太夫人交代她和南若說的以及南若的回話都告訴了南太夫人,隱瞞了南若問起她關(guān)于自己早年腿腳凍壞了和贈藥的事情。

    南太夫人聽完腦子飛快地轉(zhuǎn)了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么說,也就是九丫頭根本不清楚我為什么把她拘起來了!”

    她說著又愣了半晌才道:“你再去一趟閬風(fēng)堂,裝作是報答她上次幫你一起想法子張羅了晚膳,把我為何拘著她的緣故告訴給她,讓她清楚是她先做錯事情,我才罰她的,然后再不經(jīng)意地問問今兒城陽王妃給她的信里都寫了些什么?!?br/>
    鄧嬤嬤心里覺得不妥,躊躇道:“太夫人今兒天色晚了,再說風(fēng)雪又這樣大,只怕九姑娘早已經(jīng)歇下了?!?br/>
    南太夫人面露不虞,鄧嬤嬤只好照著吩咐又去了趟閬風(fēng)堂。

    聽小丫鬟說南若正在屋子里用晚膳,鄧嬤嬤就站在廡廊下等南若吃完了飯丫鬟們收拾了碗筷才進(jìn)屋去。

    她有些尷尬地給南若行禮道了聲“姑娘”后,低著頭喃喃地不知怎么開口。

    南若沉吟道:“鄧媽媽,這是又有什么事兒……”

    鄧嬤嬤頗為窘迫地干笑了兩聲,才道:“老婆子和姑娘說完話后,回去想了又想,決定將太夫人為何拘了姑娘這樣一段時日的緣故告訴姑娘?!?br/>
    南若聽著不免有些好奇,示意鄧嬤嬤坐下來說話,吩咐小丫鬟們上茶點。

    “……中江王府次妃遣來的婆子拜見過太夫人后,又說玉清元始天尊誕日那天碰到了九姑娘你,而且她不僅看見了姑娘拉著荀府少爺?shù)氖衷诤退f話,還親眼瞧見了姑娘將自己的帕子送給了荀府少爺……”

    南若抿著唇一時間心思百轉(zhuǎn),摩挲著手里的茶盅半晌都沒有說話。

    鄧嬤嬤沒有料到她會一言不發(fā),思忖了片刻才斟酌道:“姑娘,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南若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鄧嬤嬤心里七上八下的,臉上的忐忑便掩飾不住了。

    “原來老太太是因為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才把我拘起來的??!我還以為老太太真的是想讓我靜下心來好好兒學(xué)針黹女紅呢!”南若輕嘆了一聲,目光微沉表情顯得有些悵然。

    “那是一場誤會啊!我就知道肯定是有誤會的,九姑娘你才來杭州幾天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怎么會認(rèn)識什么荀府的少爺呢!”鄧嬤嬤說著又情不自禁地安慰起她來,“太夫人也是想借著這個機(jī)會讓姑娘好好兒學(xué)女紅的,姑娘可千萬別因為知道了緣故就誤會了太夫人的一片心意??!”

    南若沉默了片刻,才道:“怎么會!老太太的規(guī)矩我雖然不太清楚,可也曾聽八姐姐提起過,她老人家是個很重視閨閣清譽(yù)的人,那時她聽中江王府的婆子說了那樣的話,定然是勃然大怒了。”她說到這里嘆了聲氣,“唉!閬風(fēng)堂里里外外都換了人服侍我原也該猜到的,想必還連累了鄧媽媽跟著受了些訓(xùn)斥吧!”

    鄧嬤嬤正在心里發(fā)愁找什么話題說到城陽王妃身上呢,就聽到南若主動提起了她,頓時如釋重負(fù),忙笑道:“姑娘嚴(yán)重了,老婆子哪里敢當(dāng)連累二字。王妃出嫁后,太夫人就一直念著她,原來王妃也一直惦記著杭州半橋巷!”

    “是啊,八姐姐和我時常書信往來,之前我跟她提起過要在杭州半橋巷住一段日子,她還興致勃勃地在信里和我說起了之前在老太太身邊長大的故事?!?br/>
    南若似乎洞察了鄧嬤嬤的來意一般,又繼續(xù)說:“方才鄧嬤嬤來時我就在看八姐姐的信,她在信中寫到讓我替她在老太太身邊盡孝呢!”

    鄧嬤嬤聽南若這么說,立刻贊不絕口,道:“怪不得太夫人把城陽王妃掛著嘴上念叨?!?br/>
    南若朝她笑了笑,道:“多謝鄧媽媽冒著風(fēng)雪又跑一趟來告知我被拘的緣故,雪越發(fā)大了,鄧媽媽你腿腳不便,我就不多留你說話了,鄧媽媽早些回去歇息吧!”

    鄧嬤嬤遂起身行禮告退,回了眉秀介壽院把和南若說的話大致稟告了南太夫人,才回房睡覺去,卻聽屋子里的小丫鬟說殷嬤嬤早歇下了,提醒她動靜放輕些。

    鄧嬤嬤氣得差點跳起來就要罵那小丫鬟,可是一想到其實太夫人心里好像更倚重的是殷嬤嬤,就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